第7章 新生大會【1】(1 / 1)
兩天很快過去了,墨凌的傷也在兩天的修養中慢慢康復了。
“趕緊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傲天和在一旁扯了墨凌的被子,催促道。
“再讓我睡一會兒!困!”墨凌扯著被子打算接著睡。
“睡個什麼?大會馬上就開始了!你作為大師兄,你應該表率一下!”
傲天和一把將墨凌弄起來,拖著他走向大廳內。
“來了來了!五位長老來了!”弟子們看著從天而降的五位長老,四男一女,激動的叫了出來。
“好帥!五張老好美啊!”一個男弟子跳著說道,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長老!”
五位長老站在臺上,看著面前眾弟子在行李。
“哎?為什麼傲長老手裡還拉著一個人啊!”一個眼尖弟子問道。
“這可是大師兄!傲長老從草叢裡撿來的!”
“天啊!這麼帥!”女弟子看著臺上睡覺的墨凌犯著花痴。
“肅靜!有請長老講話!”司儀站在一旁指揮著。
“三年一度的新生大會到來了!今天迎來了很多新面孔,也是各位比試,測試的仙資的時候,雖然咱們逍遙閣廣納弟子,但是也是靠資質說話的!現在來逐個測試一下仙資!”
傲天和指了指資質石,看著下面眾弟子說道。
“資質石可以看出你們的資質還有現在的水平!所以,不要抱有僥倖心理,所有靈石,在資質石面前是無效的,所以,你們在資質石面前展露的是你們最真實的水平!”五長老恩北在一旁看著三千弟子,說道。
“下面一個一個人到前面來測試仙資!”
“沈抖!”
沈抖走上前,回頭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嘆了一口氣,大步走向前。
“將手放在仙資石上面!”恩北看著他,出聲說道。
沈抖吸了一口氣,十分緊張,慢慢的放在了上面,一道藍光從仙資石上面展現出來。
“藍衣弟子站在一旁!”
沈抖行禮,站在了一旁。
“下一個,倪羽!”
“青衣!”
兩個時辰,所有新生弟子已經全部測完仙資。而楊武也壓抑不住氣氛,直接仗著自己的舅舅是四長老,便明目張膽的挑事。
“長老!我有事建議!”
四長老看著這一幕,眼裡閃過一抹複雜。
“何事?”傲天和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睡著的墨凌,有些無奈,有些厭惡的看著楊武。
“大師兄沒有測過仙資,如果是個廢物,按照門規應該逐出師門!”楊武站在前面,抬頭看著五位長老,大言不慚道。
“……”
此話一出,除了傲天和以外其他長老都為楊武捏了一把汗。
“放肆!大師兄的事情也是你能議論的?”四長老怒視著楊武,眼裡閃過一抹狠意。
“回長老!弟子不敢!只是這是門規,三年沒有進步便被趕出師門!”
楊武額頭冒著冷汗,裝作鎮定的說道。
“還睡?趕緊醒醒!”傲天和拍打著墨凌,將他弄醒了。
“怎麼了?打擾我睡覺,有事趕緊說!”
墨凌揉著惺忪的眼睛有一些不滿,睜開眼卻看見了臺下三千弟子,連忙嚇了一跳。
“有人不服你這個大師兄!有人看不上我這個糟老頭子收的徒弟!”
傲天和冷哼一聲,滿滿的不屑,看著臺下的楊武,氣憤道。
“哦!不服讓他來當!”墨凌甩了甩手,想離開卻被傲天和攔住了。
“喂,你是看不起我嗎?我好不容易把你給收了,大師兄這個位置,是有人想當就當的了的嗎?”
傲天和氣的鼻子都直了,冷哼一聲,拽著墨凌就來到了仙資石上面,直接將他的手摁在了上面。
瞬間,仙資石發出彩色光芒,照的其他弟子眼睛都睜不開。
這道光發出有幾分鐘左右,慢慢的淡了下去。
“不,這不可能。他之前是一點法術都不會都沒有,一魄都沒貫通!現在……現在居然……”
楊武指著仙資石,十分的不可思議,看著墨凌,眼裡閃著恨意!從手上變出一把匕首向墨凌撲了上去。
“放肆,快給我攔住他。”
四長老看見這一幕,連忙說道。傲天和輕輕揮手將楊武弄倒在地上。
“欲傷害師門,欺師滅祖!廢去武功,將其趕出師門!”傲天和看著楊武,眼裡充滿了憤怒,想一巴掌將楊武的武功廢除,卻被四長老攔住了。
“師兄是我教子無方。你給我一個面子,從今以後我會讓他改過自非。他是我侄子。我不希望他在我手上出事。”
“更何況他從小無父無母。是我一味的縱容了。從今以後我會讓他痛改前非!”
楊武聽到這句話,立刻跪了下來,請求道:“長老,對不起!弟子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趕弟子下山!我一定痛改前非!”
楊武連忙跪在地上,磕頭認錯,額頭慢慢紅了。
五長老看見楊武的額頭,有些不忍心說道:“師兄。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更何況沒有釀成什麼大禍,讓他去領罰這件事也就結束了吧。而且我相信四師兄會管束好他的!”
傲天和有些無奈,嘆氣道:“也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去二長老那裡領罰吧!”
“哎哎哎,扯我這裡幹嘛啊!掌管門規的是四師弟!”二長老儒生有些無奈,說道。
“師兄!這孩子畢竟是四師弟的侄子。為了不讓他包庇便只能勞煩你了。”三長老旬因拍了拍儒生的肩膀說道。
“多謝師兄!”四長老對傲天和行禮:“還愣著幹嘛?大長老不趕你出師門,你還不趕緊謝恩!”
四長老看著愣在那裡的楊武,氣不打一處來罵道。
楊武趕忙說道:“多謝長老!弟子這就下去領罰!”
說罷,楊武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罰什麼呢?”儒生思考著,看著臺下楊武,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那就發你去思過崖面壁思過三月,每天受天鞭二十鞭打,出來後在藏經閣打掃衛生三年!”儒生說道。
“這……師兄!是不是太狠了!”四長老蹙眉說道。
“狠?還記得咱們犯錯,師父怎麼罰我們的嗎?”
儒生嘆氣道,緊接著說道:“你現在不發,以後如果再犯錯怎麼辦?你對他仁慈他便不知道這次錯誤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