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搶救無效(1 / 1)
嚴子陵看到心跳一直在減弱,終於,拿起來護士手中的東西,很緊張的喊了一句:“準備手術,快。”
因為嚴子陵擔心自己的計劃會被太多人知道,就只挑選了兩名比較得力的護士,現在一個在給林木木掛點滴,另一個在調機器,就在這一刻,嚴子陵開始了手術。
大概過了一會,嚴子陵滿頭大汗,其中一個護士給他擦著汗,可手中也滲出絲絲密汗,因為此時,林木木身上的血一直止不住,不管試了什麼方法,去沒辦法止住。
門外,彥晨一直在手術室門口踱步,口袋中的手機也是想個不停,可是彥晨好像絲毫沒有聽到一樣,置之不理。
林致遠一直緊緊的握住林雨霏的手,很緊張,更多的是害怕,可是心裡也存著一絲僥倖心理,但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把彥晨支走,剛好此刻彥晨的手機響個不停,正是給了林致遠的機會。
“彥晨,你手機一直在響,要不然接一下,說不定是別人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林致遠逮住了這個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彥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一直聽到的吵雜聲音,是從自己口袋中傳出來的啊,彥晨拿出手機,看到是秦助的電話,本來不想接的,可是因為是秦助的,彥晨沒辦法不接,於是走到了轉角處,接了電話:“說吧,什麼事。”
秦助本來也是受嚴子陵所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嚴子陵要這麼做,但是既然是嚴子陵開口,秦助沒理由推脫,也是冒著被彥晨流放到國外的風險,一直給彥晨打電話,可是其實是沒有什麼事情,現在只能靠瞎掰了,特別是聽到彥晨的語氣時,心裡顯得更加沒底了:“彥總,這裡有一份急件,你現在在哪裡,要不然你過來公司一下,我這裡真的太忙,真的走不開。”
彥晨聽到這個,只是個檔案而已,就算是再急,自己也不會去的,自己要在這守著,要等到林木木出來之後,確定她沒事之後,自己才有理由離開,不然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先放著,今天什麼事情都不要打擾我,再大的事情,只要公司沒倒閉,今天都不要給我打電話,你自己解決,要不然就放著,等我回去解決。”
彥晨說完就結束通話了,秦助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心想,壞了,自己的事情,沒有辦好,想了想,算了能拖一時是一時,自己也無奈了。
秦助在心裡祈禱,等過了之後,嚴子陵不會怪自己,沒有辦好事情。
手術室中忙的一團亂,林木木的心跳很微弱,血一直止不住,因為前幾天,醫院來了一個交通事故的夫妻,恰巧這對夫妻都是O型血,所以醫院血庫裡現在就屬O型血最少。
可偏偏什麼事情都這麼巧,林木木也是O型血,眼看著血庫一點點的空虛,嚴子陵也是很頭疼,甚至心底也燃起一絲絲害怕,趕緊叫了其中一個護士,出去告知林木木的家屬。
這個護士一聽到之後,立馬就慫了,也不看看外面站著的那三個人,林木木的家屬是誰,林縣最大的集團公司總裁,還有曾經屹立在林縣那麼久的林氏集團總裁,雖說現在落寞了,但是至少,林家的勢力還在,要自己滾出醫院,失去工作,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嚴子陵看著毫無動靜的護士,一時間很生氣,可是林木木這麼情況也是很糟糕,於是吼了一聲:“快點去,通知家屬,看下誰是O型血,趕緊去啊。”
被嚴子陵吼了一聲之後,另外一個護士,趕緊開啟手術室的們走了出去。
“請問你們是林木木的家屬嗎?現在林小姐的情況有點危急,大出血,止不住,然後心跳也很虛弱,你們誰是O型血,血庫裡已經沒有了血了。”那個護士一出來,很心急,這不是明擺著這是林木木的家屬麼,不然誰站人家手術室門口啊。
彥晨聽到這句話,趕緊從轉角處跑過來了手術室門口,抓著那個小護士的肩膀就說,很激動,雙眼充斥著紅血絲,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快失去理智的那種:“你說什麼,你說木木怎麼了?”
這個護士,被突然衝過來的彥晨給嚇到了,肩膀也傳來了十足的痛感,林致遠看到這樣,趕緊走過來,拉開了彥晨:“彥晨,你別激動,鬆開,現在木木要緊。”
林雨霏聽到之後,差點就昏過去了,還好當時林致遠扶著她,不然就差點摔下去了。
當林致遠聽到O型血的時候,心下一點也沒底了,雖然早就知道林木木是O型血,但是林致遠不是O型血,林雨霏雖然是O型血,但是林雨霏的身體不允許,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託在彥晨身上了,可惜,彥晨也不是O型血。
林雨霏坐在椅子上,聽到O型血之後,看到彥晨鬆開了護士的肩膀,就對著她說:“護士,我是O型血,抽我的吧,木木是我女兒,一定可以的。”
還不等護士說,林致遠就反對了:“不行,我們想想別的辦法,肯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從別的醫院,別的醫院肯定有的,你的身體吃不消的,我不希望你也出事,沒事的,我們再想想辦法。”
雖然林致遠一直抱著林雨霏,心裡知道這是假的,可心裡也不自覺的揪了一下,也是很著急,很難受,好像沒有預想的輕鬆,緊緊的握著林雨霏的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但是心裡也還存在僥倖心理,祈禱著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彥晨知道自己不是O型血,於是打電話給醫院的院長,讓他叫O型血的人來捐血,不管多少錢,自己都會出的,就這樣,訊息一放出,很快,很多人,其中也包括護士,很快,血就送過來了,可這個時候,嚴子陵出來了,臉上帶著一臉的疲倦,還有絕望。
彥晨看到開啟手術門的嚴子陵,他臉上毫無欣喜之情,心中突然就燃升起那種不好的情緒,還不等嚴子陵開口,彥晨就著急的說了:“子陵,木木怎麼樣,到底怎麼樣了?”
彥晨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手也是抖得,整個人都是害怕的,內心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可嚴子陵接下來的話,讓彥晨幾乎奔潰。
嚴子陵抬起手拍了拍彥晨的肩膀,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林木木的情況,只能說:“三哥,你進去看看三嫂吧,我盡力了,可是手術期間,大出血,完全止不住,現在麻藥的藥效還沒有過,你去看看她吧。”
彥晨聽到這句話之後,明明是一步之遙的手術室,卻好像隔著千萬裡一般,幾步路而已,卻硬生生的花盡了彥晨所有的力氣。
彥晨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林木木,臉色慘白如紙,腹部周圍全是血,染紅了床單。
彥晨走到林木木的面前,直接跪下去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雙眼因為悔恨而染紅,想要喊林木木的名字,卻發現,好像突然之間就禁聲了一般,什麼都喊不出來,只能看著林木木,緊緊的抓著林木木的手,卻發現林木木的手早已變得冰冷,機器傳來刺耳的聲音,好像在提醒著彥晨,林木木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
彥晨抓著林木木的手,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林木木,突然之間,彥晨喊著,聲音很壓抑著,:“木木,你醒醒,你別嚇我,這不好玩,我們,你快醒醒好不好,我們留,留下孩子,我也不和凌希結婚了,我只要你活著,你別睡了,你醒來看看我啊,木木,你別鬧了,我…”
彥晨說著說著,壓根就說不下去,因為林木木毫無反應,那個機器也是毫無反應,那一條直線,刺痛了彥晨的眼,也幾乎摧毀了彥晨所有的理智。
林致遠和林雨霏也跟著進了手術室,可是看到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林木木,突然之間,也摧毀了林致遠所有的堅強和幻想,林雨霏更是,直接暈倒在林致遠的懷裡。
林致遠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嚴子陵,發現嚴子陵臉上毫無當初那種僥倖,只有滿滿的痛苦的神情,還要滿滿的歉意。
此刻,林致遠的眼淚也順著臉頰,一直滴落在地上,腿就好像注了鉛一般,沒辦法抬起,一邊是妻子,一邊是女兒,林致遠此刻心裡好像看到了絕望的邊緣。
過了大概十分鐘,嚴子陵過去想要扶起正抓著林木木的手,眼淚不停的流,臉上也毫無光彩的彥晨,可是剛碰到彥晨的手,就被甩開。
彥晨一直看著林木木,握著林木木這麼冰冷的手,彥晨一直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幫林木木溫暖整個手,可是不管彥晨怎麼做,林木木還是沒有絲毫反應,嚴子陵看著手足無措、像個毛頭孩子的彥晨,心裡也是一陣難受,什麼時候,那個成熟穩重的彥晨,突然間就變成了一個孩子,害怕失去一切的孩子。
嚴子陵沒有辦法,只能拿了鎮定劑給彥晨打了,過了一會,彥晨睡著了,林致遠看著嚴子陵這一系列的動作,很驚訝,以為是嚴子陵按照之前的計劃走的,可接下來的話,再次讓林致遠跌入深淵。
嚴子陵看到了林致遠眼中的驚訝,還有那種僥倖,甚至還有一絲竊喜,就知道,林致遠肯定是誤會了,於是就想要解釋一下:“林總,對不起,我盡力了,可是木木身體太差,血完全止不住,所以,節哀。”
林致遠看向病床上的林木木,確實,病床上有一大灘血,刺痛了自己的雙眼,最關鍵的是,真的是止不住血了,現在還能看到血在緩緩的從林木木的身體裡往外流,此刻,林致遠,什麼希望也不抱了,讓嚴子陵安排林雨霏去了病房,自己伸出手想要摸摸林木木的臉,可伸到一半,就縮回來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那種想哭卻要憋住,不哭的倔強。
過了一會,林致遠終於可以從哽咽的喉嚨裡說出話來了,可是還是沒有辦法說完整句話,聲音斷斷續續的,讓人聽了更加難受:“木木,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就不該答應彥晨,答應他,讓你流掉孩子,爸爸,錯了,你醒過來,看看爸爸好不好~,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丟下爸爸媽媽,我們就你一個女兒,木木,你~不要這麼狠心,我,我,我不能失去你啊~~~”
林致遠也是激動的無法自已,但是嚴子陵沒有采取強制性措施,而是走到林致遠面前,扶起林致遠說:“好了,我們讓木木安息吧,送木木最後一程吧,送她去火化吧,林總,節哀。”
林致遠聽到這句話,本來很想反駁,可是嚴子陵一直拉著他,讓他沒有辦法再靠近林木木,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林木木從自己身邊被推走。
林致遠想要追著一起去,奈何被嚴子陵攔住了,攔在了門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彥晨已經醒來了,林雨霏也醒來了,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林致遠,滿身頹廢,“叔叔,木木呢?”
彥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林木木去哪裡了,就希望林致遠能告訴自己,林木木還活著,自己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夢,可是事與願違,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林雨霏看到林致遠毫無動靜,也是很緊張,想要馬上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什麼情況,是否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夢:“老林,你快說啊,木木到底怎麼了?你開說啊,急死我了。”
被林雨霏推了好幾下的林致遠,終於抬起頭來了。
林雨霏被林致遠的表情嚇了一跳,林致遠滿臉的淚水,眼睛佈滿紅血絲,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突然之間就老了十幾歲一樣。
“木木,木木,我,對不起,木木已經…”
還不等林致遠說完,嚴子陵就過來了,手上還抱著一個盒子。
大家看到嚴子陵的表情,還有手中的骨灰盒,什麼都明白了,這一刻,誰都沒有說話,誰也沒敢去接嚴子陵手中的骨灰盒,只有喉嚨裡滲出的一絲絲的難受,蔓延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周圍安靜的,一根銀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