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抉擇(1 / 1)
個人修煉室。
最近一連串的事情稍微打斷了他的修煉程序,原本只需五六天的時間就能突破煉氣四層,又往後推遲了一天。
不知道能否在南陽考核前突破到煉氣四層。
“唉!這一次去不去呢?”這幾乎成了王騰的心魔。
以前只是例行詢問監視林若曦的蹤跡,如今卻變成了這句話,真是煩不勝煩。
前世他就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即便做了決定也常常後悔。
去?南陽學宮有煉氣十二層圓滿的功法吸引著他,還有練體功法、神道功法等太多誘惑。
但是他是一個謹慎的人,深知獲得這些東西的危險性,必須與各方勢力鬥智鬥勇。
要是能買到該多好,“唉!”王騰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不去的話,難道就用枯炎訣築炎燼道基嗎?
據王騰所知,築基有五種方式:功法類道基、靈根類道基、法寶類道基、血脈類道基和傳承類道基。
當然,最常用的是功法類道基,同樣的功法也可能築成不同的道基,只是他家傳的功法普通,只能築成一種——枯炎訣的炎燼道基。
靈根類道基只有最極品或特殊天賦的修士才能在突破時自然形成。比如冰靈根,可以築成最基礎的寒冰道基。
而法寶類道基,就比較重要了,不僅法寶特殊,與之匹配的功法更是特殊。
比如有錢宗,他們的法寶聚寶盆,不僅是本命法器,亦是他們的道基,可以築成財蘊道基,甚至是萬寶道基。
至於王騰為什麼瞭解這麼清楚,自然是同行需要相互交流,共同發展。
當然,人家的道基關乎身家性命,不會主動交出。
但是他聚寶聚財,總有個來源吧!
要是他掉了的靈石被對方撿到了呢?這就不好辦了。
只好勉為其難的看看他的寶貝,能不能賠償了。
而且,道基一旦確定,很難重修,這關乎金丹之路。以後若無法突破金丹怎麼辦?
更何況,家族內真的安全嗎?
這還是個問號,大伯對他的看法究竟如何?
難道因為我是天才,大伯就不敢下手嗎?
真的能賭他不敢繼續下陰招嗎?
而且他死了,可就比不上活著的時候有價值。
一個有機會築基的煉氣後期修士,和一個已死之人,誰更重要不言而喻。
最終,王騰還是決定去了。
第一,他只相信自身的實力,實力永遠是生命的最大後盾,他必須在安全的條件下持續修煉。
第二,他有裝備欄託底,如果南陽學宮競爭激烈,鬥不過別人。也可以去當個散修,隱姓埋名,圖謀築基。
畢竟他看重的是功法,其次才是資源。
第三,南陽學宮內相對安全,近幾年還未出現惡性傷人事件。
只要進去了,安全暫時有保障。
所以,再看家族和爹孃的決定吧。
下定決心後,他來到蒲團上,“啪噠!”一聲將身前的凝神香點燃,唸叨:“柃木祈靈符,啟動!”
瞬間,身體湧現一股白光,莫入王騰腦海中,他陷入頓悟之中。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王騰雙眼一睜,眼中冒出火紅色的靈光,掐訣收功。
“不錯,現在可以頓悟兩柱香的時間了,以後得到練體功法,提高體力上限,時間還可以延長。”
王騰微笑中帶著一絲鬱悶,體力和精力還是不夠,不能與青焰木種搭配使用。
隨手一指,將香熄滅,遠離打坐地,來到門口處。
王騰將所有法術再練習一遍,如今他手上的所有法術都已達到掌控級。
控火術,生機復甦,烈焰風暴,青木護盾等......
逐一釋放,一炷香的時間過後,他體內靈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剛好體力和精力又恢復一點,慢悠悠的回到打坐地,王騰嘴角略微上揚,唸叨:“強身健體湯,精元丹,啟動!”
感受著虛弱的肉體和精神逐漸充滿力量,王騰不自覺叫道:“爽。”
還有比這更美的事情嗎?
修煉功法增加力量,練習法術提升熟練度,快速恢復體力更是令人上癮。
這種一步一步明顯變強的感覺真好,要是那個世界也這麼簡單就好了。
感受到充足的體力,王騰又將凝神香點燃,“青焰木種,聚神歸元丹,啟動。”
瞬間,王騰再次沉浸在枯炎訣的修煉中,只是這一次時間更久。
前面開啟柃木祈靈符的修煉,只是一邊修煉,一邊試探更好的經脈執行功法,不斷改良功法。
這一次才是正經的修煉,開啟青焰木種提升靈力上限,開啟聚神歸元丹提升靈識上限。
而有時候,他將聚神歸元丹替換成王家強體符,提升體力上限。
如今他都不清楚自己實力的極限在哪裡,他只知道憑藉裝備欄和小白蜂群的幫助,他能間接偷襲築基修士,甚至有機會殺死。
“正面對抗,應該也能抗一下吧。”
王騰不太想嘗試正面對抗。
他要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
長老會。
王凌風一人站在臺上彙報,開始時眼眶微紅,聲音低沉:
“高家襲擊,人員損失慘重......物質消耗巨大......,針對這次事件,我認為家族需要給出一個反應。”
說到最後,聲情並茂,淚如雨下。
臺下的人適時氣息低沉,小聲討論王家應該怎麼做。
首先需要安撫族人,更需要打擊報復敵人。
這兩點是眾人都贊成的。
對於高家,他們也知根知底,畢竟鬥了十幾年了。
王明軒第一個向族長獻言:“族長,宣戰吧。別人都登鼻子上臉了,讓他們漲漲教訓。”
平常他跟三弟關係最好,所以他很想為三弟報仇,只是他一個人力量太小,需要家族的幫助,不然他一個人去復仇,極容易落入陷阱。
王凌風在一邊立即反駁,“沒必要,咱們兩家不就是戰爭狀態嗎?還需要再宣?而且現在報復,說不定又落入對方埋伏了呢?”
“那你說怎麼辦。”王明軒沒好氣的看向他。
王凌風面露悲傷,“三弟死了,我也很痛苦,但家族發展才是永恆,咱們譴責高家作為,打壓他們名聲和符籙產業,搶佔高家符籙市場不好嗎?”
“好你個王凌風,你還姓不姓王,你連這一點血性都沒有了嗎?”王明軒指著他鼻子罵道。
“咚咚咚!”
王凌風還想反駁幾句,聽到聲音頓時說不出口。
王雲鶴敲擊聲雖然不大,但極為有效。
剛剛還有些小聲討論的眾人頓時停下,看向他。
“聽了這麼多談論資訊,既然你們意見不同,就投票表決,支援展開對等報復的舉左手,支援公開譴責間接報復的舉右手。”
王長老話音剛落,王凌風和王雲鶴還有四位長老立即舉手投票。
剩下四位修士則觀察舉手情況,暫時打平,他們則一個接一個緩慢投票。
直至左手和右手各五票。
剩下四位修士都是老油條,他們還沒開始站隊,所以只要琢磨族長的意思就好了。
要是表決前族長沒有發話,他們就控制票數平行,或者只差一票的差距,讓族長作出最終選擇。
要是族長有傾向的選擇,他們也是走個過場。
王雲鶴對這情形也不感到奇怪,他只是看一下家族大致的站隊情況。
“既然如此,那就折中選擇,去南陽城公開譴責高家做法,再去黑市中高價懸賞高家修士。特別是最後圍攻王逸塵的三個人。”
“是!”眾人整齊回道。
“下一個議題,南陽學宮這一屆的參與人選。”
“......既然是王騰要求,就讓他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