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城主!(1 / 1)
粗獷中年人也出聲道:“小子,待會兒看你怎麼跪地求饒。”
其他人紛紛盯著方寒。
只要老者出手擊殺方寒,那兩個女人可能沒他們的份兒,沒看現在已經被老傢伙視為禁臠了嗎。
可三枚儲物戒指和裡面的東西,老傢伙自然不可能獨吞。
“轟!”
只見老者身形一閃,在虛空中掀起一陣風暴,轟然一拳砸向方寒的頭顱!
方寒身形從原地側開,出現在老者十數米外。
一臉平靜的道:“看來你的速度並不怎樣。”
老者臉上怒容一閃,哼道:“小子,還敢逃,既然如此,你就是跪地求饒也休想從我手裡倖免!”
“呼!”
他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轟然再次出現在方寒身邊。
可這次,他依然撲空,方寒又出現在原來的地方,一臉戲虐的看著他。
一次撲空,眾人還以為是意外,可接連兩次撲空,眾人中已經有些神色變化了。
宋家家主也不禁對宋靖問道:“這小子什麼來頭?”
宋靖嘲諷的看了一眼戰場中的老者,道:“他就是來自巨石城,但這麼多次,從未讓我失望過,每次都會帶來驚喜,恐怕今天也是如此了。”
“小子,我看你能逃到幾時!”
老者已經一臉怒容,連續兩次撲空,讓他臉色不太好看。
方寒微微笑道:“既然你這麼著急上路,那我就送你去死吧!”
他不再猶豫,靈力一湧,包裹全身,同時掠向老者!
“轟!”
兩人第一次交手,巨響聲中,老者退出數十步,方寒卻紋絲不動,靈力裹住身體,出現在老者身前!
“轟隆!”
靈力所化的拳頭雖然只有數米大小,但對老者不到兩米多的身體來說依然是個龐然大物。
見狀,老者微微變色,還未完全從方才被方寒逼退的過程中緩過神來,倉皇的伸出乾枯手掌,向前印去!
“噗!”
巨大的力量貫穿全身,老者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
觀戰的眾人終於色變,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
宋家家主同樣目光呆滯,老者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哪怕是他也不敢輕掠其鋒。
“轟!”
倒飛的老者強行在空中穩住身體,壓迫空氣形成一聲轟鳴。
雖只見他目光冰冷的看著方寒,真氣境四重的氣息完全爆發出來。
同時在他手中出現一柄長劍,滾滾真氣緩緩注入長劍中,一股可怕的波動旋即席捲全場!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我了,已經有數十年沒人逼我到如此地步!”
他如同毒蛇一樣盯著方寒。
沒有人懷疑,下一刻,他就會撕碎方寒。
宋靖也有些緊張起來,如果老者凝神以對,那真氣境四重的實力可不是說說的。
他雖然沒有接觸過老者的可怕,但是從家主的反應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老傢伙絕非尋常之輩!
感受到老者的恐怖氣息,其他人紛紛退開,將戰場留給兩人。
“破風斬!”
老者手中的長劍一抖,一道十米長的赤紅劍氣轟然出現,瞬息來到方寒面前,要將他一刀兩斷!
“呼!”
方寒周身光芒一閃,又是一隻漆黑的龍爪從虛空中探出,轟然一把抓碎劍光,同時快速的出現在老者頭頂,凌空抓下!
老者並不慌忙,手中長劍快速舞動,道道赤紅的劍氣爆射而出!
兩人交戰的地方頓時一片狼藉,大地都被劍氣和靈力轟碎,這一刻,堅硬的地面,在兩人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呼呼!”
一道道劍光轟然閃爍,伴隨著的是恐怖的靈力呼嘯震盪而出,不斷地在天地之間迴響!
不到片刻,兩人交手已經數百回合,老者臉色有些蒼白起來。
他畢竟已經陷入暮年,真氣雖然渾厚,但在連續性上稍有不足。
可反觀方寒,目光平靜,身上的氣息甚至有越來越盛的感覺。
這時方寒轟然向前一步,一拳鎮壓而下!
老者神色絕望,似乎打算開口說什麼,可方寒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噗!”
漆黑的拳印落下,無比的力量瞬間摧毀他全身骨骼,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被深深砸進大地。
真氣境四重的人生命力無比強大,即使如此,老者也還沒完全死去,僅餘的力量讓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方寒,仍舊不敢相信。
“你…你……”
他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一個曾經叱吒郡城數十年的強大人物就這樣隕落了!
方寒慢慢走過去,從老者手上摘下一枚儲物戒指,這才看向周圍的人。
看到方寒的目光,周圍眾人渾身一冷,不敢跟他對視。
這時宋家家主悠然走出來,笑道:“方兄弟果然實力強勁,讓我等大開眼界。”
方寒嘿嘿一笑道:“如果躺在這裡的是我,你恐怕就不會這樣說了吧。”
宋家家主臉皮很厚,也不否決,只是笑著道:“方兄弟這下出手郡城可又多了一股強大的勢力。”
聽見他意有所指的話,方寒搖頭道:“我對於你們郡城的勢力沒有任何興趣,只是,要是以後還有人招惹我的朋友,下場絕對不會比這個老東西好多少!”
聽見他滿含威脅的話,所有人都低下腦袋,哪怕是宋家家主,這個真氣境四重的人也不敢抬頭看他。
以老者的實力,都沒能在方寒手中堅持多久,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實力在哪裡,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片刻後,他抬起頭,恭敬的看著方寒,道:“您看喬家和孫家的人……”
孫家就是那個老者的家族,喬家自然是粗獷中年人,現在兩個家族的人都一臉驚恐的看著眾人,等待命運的裁決。
方寒搖搖頭道:“那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我沒有興趣。”
沒想到宋家家主卻搖頭道:“方兄弟,您有所不知,按照我們的約定,您擊敗了孫老,自然就成為郡城城主,郡城裡面的一切,都需要您來做主。”
方寒有些疑惑得看著他,郡城的規矩他不說,方寒自然是不知道的,這種時候,他故意這樣說,可就耐人尋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