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易家上門(1 / 1)
曹鐵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是真的,為什麼不是幻覺?
這時候方寒已經不打算讓他繼續思考下去,天魔劍呼嘯,帶著重重幻影和恐怖無比的力量,朝他斬落!
同時恐懼神拳運轉,龐大的拳印,彷彿被挪移過來的山嶽,朝著後者鎮壓!
“轟隆!”
虛空一震,滾滾氣流席捲,方寒數千米的大地一片狼藉,所有樹木瞬間被摧毀!
而在中心,曹鐵已經被天魔劍洞穿,同時龐大的拳印落在他身上,將他直接砸進大地深處!
“咳咳!”
曹鐵大口喘息,想要站起來,發現雙腿不知道去了哪裡,想要撐著手爬起來,卻沒有感受到手臂的存在!
嘴裡咳出的也不是空氣,而是大量的鮮血,還有內臟,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一句遺言,徹底死去,只是雙目寫滿了不甘!
方寒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對於曹鐵的死亡他沒有絲毫的感覺!
修煉者死亡有無數種可能,但最終的結果都是因為實力太弱!
殺掉曹家眾人,方寒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隨後不久,譚凝雲在方寒的幫助下,將身上的傷勢解決,氣息甚至更強大的一分。
譚玉石也好轉了過來,不過他要徹底恢復恐怕還要有數月時間。
……·
“方大哥,讓雲兒陪著你吧!”譚凝雲玉手緊緊的抓著衣角,大聲說了一句,隨後快速的低下頭,不敢看人,站在方寒身邊,露出一抹小女兒的嬌羞。
不遠處譚玉石靜靜的看著,並不插手,現在,他已經沒有資格插手方寒的事情了,而且他心底也有一些期待,以方寒的實力和年紀,將來不知道能夠走到哪一步。
即使不幫助譚家,雲兒跟他在一起,恐怕也會得到不少好處,同時也安全許多。
方寒淡淡的看了一眼譚凝雲,笑著搖頭道:“我已經有了妻子,多謝雲兒姑娘的好意。”
說完身形一縱,頓時消失在兩人眼前,如同他突然出現一般,現在也突然離開!
譚凝雲美眸轉動,溼潤了下來,望方寒離去的背影,悵然若失!
譚玉石也呆了呆,他沒想到方寒如此決絕,雲兒的姿容雖然算不上天上下凡,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也不多見吧,這麼多年,他去過很多地方,也沒見人有比自己女兒漂亮的姑娘呢。
看來對方的心性之強大,堅定,還在自己之上,不過也好,有云兒陪在自己身邊,他總算有了活下去的念頭,不然,譚家滿門被滅,他無力論如何也不可能獨活的。
只是這妮子,恐怕要許久才能恢復過來。
看了看天邊,譚玉石緩緩的道:“走吧,他哪裡配得上我們家雲兒!”
譚凝雲兩行淚珠滾落,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寒離去的方向,跟譚玉石一起離開。
方寒並沒有走太遠,直接在一個山坳開闢出一個山洞,因為他感覺到,邪神之力在自己身上已經越來越弱,應該會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
……
一天後,在一道濃郁的光芒包裹下,方寒捲入虛空深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天羽帝國,皇城內!
一股肅殺氣氛蔓延,行人都一個個行色匆匆,街道上來往兵丁不斷,更有大隊甲士快速趕往皇宮!
城樓上,一個個人也瞪大了眼睛,看向皇宮大殿裡!
這一刻他們已經無心督守皇城,幾乎所有心思都在皇宮裡!
不遠處,一個巨大的貴族府邸內,有威嚴的聲音傳來。
這個貴族府邸佔地巨大,怕是不下方圓十里,在皇城內,可謂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擁有如此一座府邸,足以說明對方的身份何等高貴!
這時只見一箇中年男子,半躺在一隻通體瑩白的椅子上,瑩白之光,在凡俗中,乃是玉象徵!
也就是這一整把躺椅乃是白玉製成!
白玉價值昂貴無比,有時候甚至是可以用來煉製靈器!
能夠用如此珍貴的白玉煉製出來,也可見對方何等富庶。
而且在男子旁邊,還有數位美麗絕倫的侍女相伴。
這時遠處一個僕人匆匆走了過來,直接雙膝跪下,不敢抬頭,低著腦袋,道:“大人,皇宮暫時沒有動靜,不過根據我們的親信傳話,易家人已經逼近內宮了!”
聽到他的話,中年人雙目一亮,隨手在一個少女身上抓了一把,惹得對方嬌笑連連,才道:“哈哈哈!我就知道,宋家那種卑微的家族也有實力入主皇宮?”
“宋家不過是百年內才成為貴族,原本更是最低階的貴族之一,也不過是這兩年,才略有耳聞罷了,還想入主皇宮!連在皇城生活的資格都沒有!”
可想起一月之前,那個男子強行殺掉狄秀,和諸多供奉之後,自己不得不屈於宋家之下,口中稱臣,不由心頭一陣屈辱!
好在聽說那個傢伙殺掉了易家的一個兒子,現在被易家人找上門,這下宋家完蛋了吧,那個傢伙也該死了!
想到這裡,他立即一陣激動,對下方的僕人道:“繼續打探,做得好,今晚上賞你一個女人!”
僕人看了一眼旁邊的絕色美人兒,喉嚨滾動一陣,連忙吞下一口口水,振奮的道:“小的這就去吧!”
“哈哈哈!”他離開之後,中年人更是一聲狂笑傳出!
與此同時,皇宮內圍,宋家人面露凝重,緊緊的看向前方的大門!
就是這一扇大門,將易家人擋在外面,如果大門被破,他們恐怕很快就有人要死去了!
在旁邊,宋喚臉色蒼白,他沒想到自己剛好把持朝政不到一月時間,就迎來如此大敵!
雖然不是因為他本身,可這也說明了自己的氣運實在是並不濃厚,更像傳言一般,自己並不是真皇,名不正言不順,被天地所不容!
這才降下劫難,要讓他退位!
雖然他之前很不相信這些,可從他把持朝政,坐上那個九五之位,就再也不同了,有些話,讓他不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