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血靈術!(1 / 1)
方寒注視著眼前女子的絕美容顏,沒有絲毫的膽怯!
對方雖然比他強大無數倍,也許吹口氣他都要死,可現在,對方的把柄在他手裡!
“你有十息時間說出你的條件!不要激怒我!大不了我損失一部分修為,也一樣可以達到目的!”
武媚俏臉上面的寒霜不僅沒有消退,反倒是愈發濃郁起來,數千年時間,還沒有哪個男人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打量她,這讓她心中有些十分古怪的感覺!
對於武媚的威脅,方寒並不放在心上,如果對方的代價真的很一般的話,以武媚的實力,顯然不會給他多廢話,估計一巴掌就拍死自己了。
既然說到了這裡,明顯即使對方能夠真的做到那一步,代價對她來說也是非常龐大的。
方寒並不著急暴露自己的底牌,看著武媚的臉,道:“你能給我什麼條件?”
武媚一愣,沒想到方寒居然反問過來,看了方寒一眼,便道:“以你的資質,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想要踏入人藏境很不容易吧!”
方寒沒想到武媚如此說,不過她說的並不錯,現在他的身體資質有限,達到現在確實是極限狀態了。
想要踏入人藏境,對他來說困難無比,原本打算這次事了,就回玉庭聖地,儘快尋找踏入人藏境的辦法。
越是修煉到了高深境界,越是感覺到資質的重要,那就像是一道天塹,天地的寵兒能夠輕鬆跨過天塹,可像方寒一般的普通人,想要踏過天塹,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和努力。
“如果你解開裡面的禁制,我就將一門秘術告訴你,可以讓你儘快踏入人藏境,如何?”
見方寒有些心動,武媚立即說道。
“這個條件不錯,我就勉強接受了,不過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方寒目光落在武媚身上,平靜的道。
聽見方寒還有條件,武媚沉聲道:“小子,你要知足!”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只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不得不提出這樣一個條件。”
“你說吧!”武媚銀牙一咬,盯著方寒的臉。
“我要你發出天道誓言,未來一千年內,不得對我動手!”
方寒毫不避讓武媚的目光,甚至帶著幾分欣賞的說道。
“天道誓言!好,我滿足你!”
武媚現在也知道自己的狀態並不好,必須要儘快讓自己的本體出來。
“我武媚,以天道立誓!未來一千年內,不傷害方寒!”
說完她咬破晶瑩的玉手,滴出一滴鮮血,融入到虛空中,虛空波紋盪出,古老的氣息湧現,旋即出現一隻乾枯的大手,一把抓住鮮血,拉入虛空深處!
“噗!”
隨後從虛空中彈出一個血色符文,融入到武媚的體內!
見那個血色符文徹底融入到武媚的體內,方寒才終於鬆了口氣,這下至少不用擔心武媚對自己出手了。
“好了,小子,現在你滿意了吧?趕緊解除裡面的禁制!”
方寒微微一笑,搖頭道:“你還有一個承諾沒有履行呢。”
突破罡氣境,踏入人藏境對他來說至關重要,這種秘法怎麼可能放過。
武媚淡淡一笑,隨手丟出一枚手掌大小的玉片,對方寒道:“秘法就在裡面,自己看吧!”
方寒連忙一把接住,小心的探入神念,默默瀏覽起來。
足足過了一天時間,在武媚不耐煩地催促下,方寒才睜開眼來,眉頭微微皺起,但眼眸中仍舊有難以掩飾的喜悅。
這門秘法確實可以幫他踏入人藏境,但是有些血腥。
暫時收起,方寒一抹眉心,金色的惡魔鎖鏈鑽出,連線著銀色石頭,方寒運轉秘法,一縷淡金色的光芒便從銀色石頭裡面傳遞出來,隨後消失。
“好了,現在你試試看!”方寒略顯疲憊的說道。
關係到神魂的秘法都不簡單,看似不過數息時間,方寒如同大戰一場。
對面武媚連忙用玉手點在銀色石頭上,很快露出了笑意。
隨後她也不理會方寒,盤坐在旁邊的一個玉床上,慢慢祭煉起銀色石頭。
方寒看了一眼銀色石頭,心頭略有不捨,這件東西肯定價值不菲,如果他能夠再突破兩個境界,說不定還有可能煉化。
只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過能夠換得一門秘法,順便解決武家這個麻煩,也算不錯。
看了一會兒,方寒也在旁邊坐了下來,玉片裡面的秘法他還需要好好參悟一番。
玉片裡面記載的秘法叫做血靈術,乃是一種血祭之法,需要大量的生魂和血液。
看完這門秘術,方寒首先想到的就是武家的血池,這門血靈術很有可能就是武媚本身功法的中的一部分。
不過,這門秘法雖然有些血腥,倒也不是不可以一用,畢竟這個世界該死的人很多,借用一下他們的靈魂和血肉,對於方寒來說沒有什麼心理壓力,因為他本身就來自惡魔大世界。
一天後,方寒睜開眼,就見武媚開啟銀色石頭,虛空中光芒凝聚,化作一個赤身女子,雙眸緊閉,略顯痛苦之色。
方寒看了一眼,便挪不開眼睛了,女子樣貌極美,雖然跟眼前的武媚一模一樣,但那略顯痛楚的神色,讓認怦然心動。
“再看一眼,信不信我立即玩掉你的眼珠子!”
武媚紅著臉惡狠狠地掃他一眼,旋即用靈力裹住赤身女子的全身。
方寒有些念念不捨的收回目光,這顆年輕的心讓他有些蠢蠢欲動!
就在此事,武媚突然一腳踢過來!
方寒臉色大變,在這一腳裡他感受到極為可怕的氣息!
……·
這時,在宮殿周圍已經湧入了無數的人影,一個個飛快的在虛空中劃過,在各處搜尋修煉資源。
這裡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過來了,在充足的靈力滋養下,不知道誕生了多少高階材料和靈物,許多人都收穫頗豐,驚喜不已。
在一處峽谷內,許多青年男女神色冷冽,恭敬的站立在一名少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