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這是說謊的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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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這是說謊的懲罰

江暖暖感受到那股涼意,立馬清醒了。

扭頭看向門處,果不其然,是季言森回房間了。

室內的燈光昏黃,落在季言森英俊得過分的五官上,竟然顯得十分的危險鬼魅。

江暖暖下意識抱緊了被褥,“咳,你、你回來啦?”

男人沒說話,徑直朝她走過來。

高大的身影逐漸逼近,伴隨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江暖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脖子連帶著腦袋往後縮了縮。

季言森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審視她,刀削般深邃英俊的五官,沒有絲毫表情。

江暖暖很不自在的撫摸上自己的臉,“咳,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季言森默了半晌,“怎麼不戴口罩了?半邊臉腫得跟頭豬似的,醜到我眼睛了。”

江暖暖:“……”

既然醜到他眼睛了,為什麼還一直盯著她看?

看得她都心慌慌的。

江暖暖撅起小嘴,腮幫跟著鼓了起來,“覺得醜就不要看啊,又不是非要逼著你看我!”

少女腮幫鼓起了兩團肉,撅起來的小嘴粉粉嫩嫩的,猶如果凍一般,水潤透亮。

季言森視線膠在她櫻桃小嘴上,忽然就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上,把江暖暖禁錮住在他懷裡。

江暖暖頓時一驚,眼眸錯亂的看著男人俊臉,屁股下意識往後墊了墊,被他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弄得不知所措。

男人的視線,從她的唇瓣,緩緩移到臉上其他部位,修長的手,忽然撫摸上她未受傷的臉,捏了捏,然後又扯了扯,像是拉皮似的。

江暖暖吃痛,更加不知所措了,“你,你幹嘛?”

她臉皮都快被他扯鬆了。

季言森收回手,眉心微蹙了一下,“有點強迫症,想把你的臉弄對稱。”

江暖暖:“?”

這男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鼓了鼓腮幫,她嘟囔一句,“本宮乏了,要休息了!”

季言森本來心事重重的,聞言哼笑了,“還本宮,你倒是會給自己臉上鑲金!”

察覺出男人心情變好,江暖暖微微挑了一下眉,“角色扮演,你不會?”

季言森難得配合她,“那在你眼裡,我是什麼?”

“嗯……”

江暖暖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忽然就想犯賤了,“頂多算是個太監吧。”

在現實裡她對他擔驚受怕的,角色扮演裡就想騎在他頭上,奴隸他。

太監?

季言森氣笑了,他本以為在她眼裡會是個後宮佳麗三千的皇上,沒想到只是個人人差遣的太監?

好啊,這女人好得很!

他攸地捏住她下巴,“怎麼,怪我平時滿足不了你,所以你把我當成了太監?”

江暖暖傻眼。

什麼啊,她根本沒有這樣想好不!

季言森瞅著她的臉色,自以為理解滿分,“看來你真是這樣想的。”

江暖暖臉色漲紅,惱羞成怒,“我,我才沒有!”

“你別自戀了,誰稀罕你滿足我啊!”

季言森聞言,臉色驀地一沉,“不稀罕我滿足你,那你稀罕誰滿足你,嗯?”

男人說變臉就變臉,剛剛還一副晴空萬里,現在就是一片電閃雷鳴,烏雲密佈。

江暖暖覺得,季言森比古代皇帝還要陰晴不定,難以伺候。

她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控制著自己的脾氣,“那啥,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拿開玩笑?”季言森眯了眯危險的眼眸,“耍我耍上癮了?”

“哪有,我才沒有。”

江暖暖心虛的狡辯。

男人的臉色變得比京劇換臉還要快,剛剛還晴空萬里,現在又一片烏雲密佈、電閃雷鳴,比古代皇帝還難伺候。

江暖暖其實想跟他後天出去的事,現在不敢觸這個黴頭了。

季言森冷哼,這死丫頭扯謊的時候,眼神總是控制不住的亂瞟,真以為他看不出來她的小把戲?

總歸是太嫩了點。

“最好沒有,不然舌頭給你拔了。”

威脅的話撂下,果然看到江暖暖受驚如同小鹿的害怕小眼神。

季言森勾唇,內心滿意了。

這女人目前還沒有做出威脅他的事來,把她放在身邊,當寵物逗弄逗弄也可以。

要是她敢背地裡陰他,他再宰了她也不遲。

鬆開指尖的那一抹滑膩,季言森起身,頭也不回的進了衛生間。

江暖暖則鬆口氣,但內心又不服氣,衝著男人的背影,一陣張牙舞爪,各種吐槽各種腹誹。

狗男人,狗暴君!

就知道威脅人!

脾氣這麼臭,也不知道最後哪個女人這麼倒黴,攤上他一輩子。

哦,應該是倒黴的江婉柔。

也不知道江婉柔看上他什麼了,脾氣又臭又壞,還總是威脅人,什麼擰斷脖子、拔掉舌頭等等,正常女人都不會看上他好嗎?

應該是得不到的總是在騷動。

女人就是犯賤!

等季言森走出衛生間,江暖暖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抱著被褥,眉頭緊鎖,似乎睡得很不安穩,嘴上一直在喃喃自語。

季言森俯下身,湊近她耳邊。

“媽,媽,等我,再等等我……”

很快,她就可以治好母親,帶母親遠走高飛了。

遠走高飛?

季言森聽不真切,只是聽到她準備跟誰遠走高飛這幾個字。

她想跟誰遠走高飛?

季言森緊鎖著眉頭,陰冷的目光射到江暖暖精緻漂亮的臉蛋上,心中一股無名火起。

見她還喋喋不休、有一張一合的紅唇。

季言森報復性的低頭,咬了一口她下唇。

江暖暖蹙眉,吃痛的掙扎了幾下,眼皮在動,似乎快要醒過來了。

季言森適時鬆開江暖暖的下唇,只見她下唇清晰的印出一個牙印,上面還沾幾分血絲。

可見剛剛男人咬得有多用力。

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過那一抹血絲,男人的嗓音低沉,辨不清喜怒,“這是你欺騙我的懲罰。”

翌日清晨。

“啊!”

江暖暖在梳妝鏡前,看到自己的下唇竟然有一個紅色的小結痂。

手指摸了一下,還挺痛的。

“這,這是什麼?”

江暖暖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嘶,疼!

淚花都要冒出來了。

這時,門口響起管家伯伯的聲音。

“江小姐,吃早餐了。”

江暖暖聞言,顧不得嘴上的傷,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去。

管家看到江暖暖嘴唇上的傷,愣了一下,“江小姐,你的嘴巴……”

江暖暖又忍不住摸了一下唇瓣,猜測道,“估計是被蚊子咬的,沒什麼大礙。”

管家:“這房間每天都做清潔,哪裡來的蚊子?”

是啊,好像,她來這裡後,從來沒有被蚊子蟄過呢。

但是……

江暖暖又說,“九年義務都有漏網之魚,有蚊子飛進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若不是蚊子蟄的,總不該會是我自己咬到的吧?”

還真別說,剛剛她在鏡子前看到的時候,這傷口還真像是牙齒咬出來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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