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就跟你床技一樣差。(1 / 1)
第九十九章就跟你床技一樣差。
江暖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過來的時候,腰痠背痛的,渾身不得勁。
也不知道這種趴著睡,要持續幾天。
反正她是一天都受不了了。
而且她昨天晚上沒有洗澡,身子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就算傷口不能碰水,其他地方也得清洗一下吧?
思及此,江暖暖費力的用胳膊撐起身子,把床上一件寬鬆的薄外套披上,磨磨蹭蹭的想要爬下床。
季言森端著早餐進房間,一眼就看到江暖暖半個身子吊在床上,另一半都快掉下床了。
他瞳眸一縮,“江婉柔,你幹什麼?”
江暖暖聞言,嚇了心肝兒一顫,差點直接摔到床下。
但好在她雙手及時撐在地毯上,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她氣呼呼的看向罪魁禍首,“季言森,你要害死我啊!”
季言森徑直邁入,“我問你想幹什麼?”
江暖暖:“我髒了,想去洗澡。”
季言森腳步一頓。
隨後又走進來,把早餐盤放在茶几上。
接著,又朝江暖暖走過去,大手撈起她的身子,將她抱在懷裡。
江暖暖身子一晃,怕自己摔倒,雙手下意識圈住了季言森脖子。
她對男人的舉動很震驚,“你,你幹嘛?”
“不是洗澡?”
季言森凝著她錯愕的小臉,薄唇輕勾,“免費抱你去洗。”
江暖暖腦袋轟的一炸,什麼?抱她去洗澡?
不不不,不行!
她受不了。
“等等,不用這麼麻煩,我,我自己可以……”
季言森:“你這後背有傷,又瘸一條腿,怎麼自己洗?”
江暖暖:“……”
季言森:“幫忙洗個澡而已,也不是什麼難事,再說了,你身上臭烘烘的,我聞著也反胃。”
“季言森!”
江暖暖怒了,“怎麼不臭死你呢?”
女孩子都是愛乾淨的,喜歡被誇香噴噴的,現在被季言森直言說臭,她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瞧著這丫頭氣得鼓起來的腮幫,季言森笑了,“把我臭死了,誰還來替你洗澡?”
江暖暖氣得直言,“除了你,誰都可以!”
季言森眸色忽沉了幾分,語氣陰森森的,“是麼?那誰有這個膽子?”
江暖暖敏銳察覺到男人似乎生氣了,撇撇嘴,心裡雖然不開心,但也不會傻乎乎的繼續惹火他。
懂得適可而止才是跟他相處的唯一辦法。
她鼓著腮幫,把臉埋進季言森懷裡,懶得搭理他了。
季言森則冷哼一聲,抱著江暖暖,徑直進去衛生間。
一進去,男人就手起刀落,把她身上僅穿的薄外套給剝了。
江暖暖直接面紅耳赤,雙手環住自己胸前,一臉警惕的瞪著男人。
季言森目光毫不避諱的落她身上,拇指剋制的悄然往下壓了壓,“放心,就你現在這病懨懨一碰就碎的模樣,我半分興致都提不起。”
江暖暖:“……”
殺人誅心!
季言森,你夠狠的!
江暖暖被迫當提線木偶,任由季言森這個從不伺候人洗澡的大少爺在衛生間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折騰好了。
最後,她披著男人的黑色外套,生無可戀的抱了出來。
放在床上重新躺好。
季言森看到江暖暖的反應,眉頭緊鎖,“我洗澡的技術,有這麼差?”
他第一次給人洗澡,經驗不足是正常,但是江暖暖這反應,實在是……
江暖暖眼神渙散,無意識的吐出,“就跟你床技一樣差。”
季言森臉色陡然一變,寒意森森,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撲面而來的危險氣息,刺激到了江暖暖的神經,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有多大逆不道的有一句話。
趕緊改口,“我,我意思是,你還可以。”
季言森臉色陰沉,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側,步步緊逼,“什麼還可以?”
江暖暖心肝兒抖啊抖,緊張的結結巴巴,“就,就床,床技,不不不,是洗澡的技術,還,還可以。”
“呵!”
季言森用力捏住她的臉蛋,“江婉柔,我看你是想找死!”
“嗚——”
江暖暖臉頰被捏疼,怕了,慫了,“我錯了,我不應該享受您季大少爺的貼心服務,還要嫌棄你的。”
“我不識好人心,狼心狗肺,大逆不道,罪無可赦……”
噼裡啪啦各種陳詞濫調一通輸出,只為獲得季言森一刻的寬容。
季言森氣笑,這死丫頭,看到他態度硬了,認錯還挺積極的。
慫是真的慫的。
但是這丫頭硬起來剛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底氣。
捏住她臉蛋的手鬆了松。
“下不為例。”
江暖暖聞言,剛要鬆口氣。
白皙的下巴陡然被捏住,她不得不看向如同妖孽般蠱惑人心的俊顏,微勾的薄唇散發出撩人曖昧的氣息,“等你身體好了,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我真正的……床技。”
江暖暖:“!!”
嗚!
不是吧,要來真的啊?
凝著少女震驚錯愕的臉,季言森鬆開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她眉心,“先吃早餐,待會兒再收拾你。”
江暖暖撅起嘴巴,心裡暗自腹誹,剛剛洗澡被折騰還不夠,待會兒還要收拾她?
季言森,你就是個殘暴狠辣的壞狗!
季言森端起一碗淮山雞絲肉粥過來,“張嘴。”
江暖暖看了一眼季言森遞過來的湯匙,搖搖頭,“沒肉,要吃肉肉。”
季言森:“……”
這死丫頭,吩咐他做事,越來越習慣了。
剛剛還覺得她慫,現在只覺得她蹭鼻子上臉!
耐著性子挑來了幾塊肉,再次遞到她面前。
江暖暖滿意了,一口咬住盛了肉粥的湯匙,吃得津津有味。
季言森瞅著她滿臉享受美食的生動模樣,不知為何,心情愉悅了幾分。
這死丫頭,還挺容易開心的。
樓下。
董馨才剛知道季言森遭到襲擊,急匆匆趕來,“伯母,言森哥呢?”
季夫人看了一眼樓上,深吸口氣,“在樓上呢,喂江婉柔吃早餐。”
董馨:“……”
暗自咬了咬牙,她繼續問,“那……言森哥,有沒有受很嚴重的傷?”
季夫人:“他沒什麼事,就額頭破了點皮,江婉柔受的傷比較嚴重一點。”
董馨聽著季夫人提起江婉柔的語氣,已經沒有原來那麼針鋒相對了,這對她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問,“伯母,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畢竟是涉及到季傢俬事,家醜不可外揚,所以被隱瞞下來了。
不然她也不會現在才知道,而且還是季顏玉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