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季言森答應晚上要陪江婉柔睡了(1 / 1)
第兩百六十二章季言森答應晚上要陪江婉柔睡了
江暖暖忍不住咬了咬牙,怒火爬上眉梢。
這江婉柔真夠噁心的,竟然用手機錄下那種錄音。
“江婉柔,你要不要臉?在隔壁聽牆角就算了,還錄音?”
“你跟個偷窺的大變態有什麼區別?”
江婉柔冷哼,“誰讓你先算計我的呢?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用你對付我的辦法對付你而已!”
江暖暖擺擺手,“別,我可沒有你這麼變態!”
江婉柔瞪眼,“廢話少說,快點把昨天的錄音給刪了!”
江暖暖皺眉,很不願意。
好不容易拿到江婉柔的把柄,她可不想輕易交付出去。
而且,這錄音還值五百萬呢。
可是,現在五百萬還沒拿到手,竟然被江婉柔反算計了回去。
況且這錄音可不是一般的錄音,還是她跟季言森那啥時候的錄音,要是被江婉柔散播出去,她的臉往哪擱?
而且她昨天晚上還叫得這麼悽慘。
越想越覺得丟臉,害臊得慌,都怪季言森這個狗男人,就知道拼死的折騰她!
咬了一下牙齒,她一個狠心,“行,刪就刪,不過咱們一起刪。”
誰知道江婉柔會不會反悔不刪呢。
江婉柔當即同意,“好,我數三二一,一起刪!”
兩人不約而同的掏出手機,找到錄到的錄音,喊著三二一,一起把錄音刪掉。
刪掉的時候,江暖暖還滿臉肉疼,這可是價值五百萬的錄音啊。
但是比起她的臉面,損失五百萬,也就……算了吧。
江婉柔:“我刪了。”
江暖暖:“我也刪了。”
江婉柔達到目的,瞬間滿意了,但她警告江暖暖,“昨天晚上你跟男人幽會的事,我暫且不會告訴別人,但是你要是敢再在我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我會把你做的那些齷齪事,通通抖出來,讓你顏面盡失!”
江暖暖:“……”
見江暖暖沉默不吱聲,江婉柔以為她怕了,就如同戰勝的公雞,昂首挺胸的推著輪椅離開了。
江暖暖目送江婉柔離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有病!”
隨後也把門關上。
中午。
季言森回來了,不過他一回來,就進了書房。
江婉柔得知季言森在書房,趕緊打扮得花枝招展,然後打電話叫江暖暖過來,推她到季言森書房。
因為她要當著江暖暖的面,跟季言森秀恩愛。
她要讓江暖暖羨慕嫉妒恨死她!
江暖暖本不想答應的,但是江婉柔出聲威脅,她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便答應推江婉柔到書房。
到書房門口,江婉柔示意江暖暖敲書房門。
江暖暖隨即抬手,在門板上敲了敲三下。
裡面很快傳來了季言森低沉磁性的嗓音。
“進。”
江婉柔聽得雙腿一軟,迫不及待的讓江暖暖開啟門,推她進去。
江暖暖也如江婉柔的意願,把她推進書房。
江婉柔進去書房的瞬間,立即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
男人五官英俊,猶如刀削般稜角分明,深刻硬朗。
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優雅矜貴的氣質中添了幾分斯文敗類。
他目光專注的盯著平板電腦,一絲不苟的認真工作樣子,盡顯成熟男人的魅力風度。
江婉柔還從來沒有見過季言森工作上的迷人樣子,她簡直都快要被迷瘋了,眼睛痴痴的盯著男人看,非常的露骨。
從江暖暖的角度看過來,她覺得江婉柔就跟這輩子還沒有見過男人似的,那目光,那眼神,恨不得黏在季言森身上了。
她覺得,一開始她的演技太過拙劣了,完全沒有演出江婉柔看季言森的那種如同看香餑餑雞腿恨不得撲上去啃食掉的感覺。
許是察覺到江婉柔的視線太過火熱,季言森的目光從電腦螢幕抽離,抬眼看向江婉柔。
他黑眸稍微眯起,眼底隱晦的劃過一絲不悅。
但江婉柔並沒有注意到。
季言森修長的手指頂了一下眼鏡框,嗓音清冷,“有事?”
江婉柔咬了一下唇瓣,目光痴痴的問,“言森,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嗎?”
她在房裡等了他一宿呢,等得可委屈了。
季言森:“回了。”
江婉柔驚愕,“回了?我怎麼不知道?那你昨天晚上在哪裡睡?”
季言森聞言,狹長的黑眸掃了江暖暖一眼,嘴角微揚,“這別墅都是我地盤,我喜歡在哪裡睡,就在哪裡睡。”
江暖暖捕捉到季言森看過來的戲謔眼神,忍不住咬了一下唇瓣。
這變態,雖然這別墅是他的,他可以隨便睡,但是她可不是他的啊,憑什麼她也要被他隨便睡?
想想就生氣!
江婉柔聞言,更委屈了,“可是,我晚上一個人睡在這麼大的房間裡,很孤單,很寂寞,很害怕,想要你陪我睡。”
這麼大膽的發言,江暖暖聽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媽呀,江婉柔這麼不要臉的嗎?
又是孤單又是寂寞的,彷彿沒有男人陪睡,她就活不了似的。
季言森微微挑眉,“是麼?”
“你就這麼喜歡我陪著你睡?”
江婉柔迫不及待的應下,“是呀,所以你今天晚上,回房間陪我睡覺好不好?”
季言森嘴角微勾,掃了一直默不吭聲的江暖暖一眼,“好。”
江婉柔眼睛一亮,內心激動得不能自已,季言森答應了,他答應要陪她睡了!
只要他同意陪她睡,那她懷上他的孩子,豈不是指日可待?
想想就開心!
江暖暖看似沒什麼反應,只是腦袋往下低垂了幾分。
心裡鬱悶的想,這算什麼事啊?
季言森這是光明正大的左擁右抱嗎?
昨天晚上還摟著她睡覺,今天晚上就輪到江婉柔了,吃著碗裡想著鍋裡的,整得跟古代皇帝似的。
呵,真了不起啊!
江婉柔沾沾自喜,得意的掃了江暖暖一眼,隨後又對季言森體貼道,“言森,你工作這麼久,累了沒有,需不需我幫你按按摩?”
季言森挑眉,“不用了,你的手金枝玉葉,我這麼捨得你給我按摩?”
“再說了,你懷孕,腿又受傷,讓你給我按摩,我可是會心疼的。”
頓了頓,季言森忽然看向了江暖暖,眼底勾勒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來,“倒是你身邊的那位,四肢健全,臉色紅潤的,可以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被點到的江暖暖暗自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