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那就別怪我親自 動手了!(1 / 1)
第兩百七十七章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了!
江暖暖左顧右看,沒看到所謂的外套,“外套在哪?”
江婉柔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伸手一指,“在你腳下!”
江暖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把江婉柔的外套踩在腳底下。
好好的一條外套都被她踩出幾個鞋印了。
“不好意思了。”
江暖暖趕緊抽開鞋子,撿起外套,好心的把外套給江婉柔披上。
江婉柔這才覺得自己保住了臉面。
等她指揮江暖暖扶她上輪椅後,她立馬推了江暖暖一把,“江暖暖,你騙我!”
說什麼季言森喜歡騷浪賤的風俗女人,都是假的!
季言森要是喜歡這種風格的,怎麼可能在她主動的情況下,推開她?
江暖暖立即低頭看自己鞋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江暖暖,你還敢裝傻充愣?!”
江婉柔剛想怒氣衝衝的怒罵江暖暖,但見季言森還在呢,她脾氣又收斂了下來。
“言森,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是江暖暖讓我打扮成這樣勾引你的,她說你喜歡這樣的!”
“我當時腦子抽了,這才誤信了她!”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讓我打扮成你最討厭的樣子,好讓你討厭我!”
江暖暖不說話,只是心裡吐槽,她還沒這麼無聊,故意讓江婉柔打扮成這種低俗樣子勾引季言森,她只是單純的想戲耍一下江婉柔而已。
季言森掃了一眼默不吭聲的江暖暖,薄唇扯了扯,眼底意味不明,“江暖暖,你膽子挺大的,竟然說我喜歡騷浪賤的女人?”
“跟我出來,我要好好教訓你!”
他邁步走過去,不由分說的抓住江暖暖的手就走。
江婉柔見季言森把江暖暖拉出去了,以為他真把江暖暖帶出去教訓了,當即覺得自己出了一口惡氣,嘴角都得意的揚了起來。
這時,還在書房裡的劉管家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咳,江小姐,你還需要幫忙嗎?”
江婉柔聞言,嘴角的笑當即消失不見,怒瞪過去,“死老頭,馬上給我滾!”
她可看到了,這老頭剛剛闖進來的時候,可看到了她不少隱秘的部位。
劉管家臉色微變,看了一眼滿臉怒容的江婉柔,沉默的點點頭,便離開書房了。
離開書房的時候,他還納悶的皺眉。
這江小姐,真是變了,變得判若兩人。
變得囂張易怒,不討喜。
如果不是覺得跟之前的臉一樣,他甚至以為有另外一個人悄然頂替了原來的江小姐。
劉管家心事重重的離開,猶豫著,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夫人聽。
另一邊。
江暖暖被季言森帶回了房間。
啪嗒的一聲,門還被季言森給反鎖上了。
江暖暖眼皮跳了跳,當即甩開男人的手,後退好幾步。
“等等,你聽我解釋,我只是跟江婉柔開個玩笑而已,真沒覺得你會喜歡那種騷浪賤的女人!”
“你別當真!”
季言森回頭,就看到江暖暖一下跳到房間角落裡,猶如刺蝟一樣的豎起滿身的刺,無比警惕的盯他。
他黑眸眯了眯,嘴角似笑非笑,“開玩笑?”
“江暖暖,我是能拿來開玩笑的那種人?”
江暖暖:“不是,我……”
季言森冷笑,“不是說我喜歡騷浪賤的女人嗎?”
“現在,把你衣服脫了,給我舞上一段!”
江暖暖:“……”
脫衣服,舞上一段?
要不要玩得這麼變態?
江暖暖當即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她跟江婉柔不一樣,江婉柔能做的,她可做不來。
“不脫不跳是吧?”
“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了!”
季言森眼底溢位危險氣息,當即朝江暖暖逼近,氣勢洶洶的樣子,如同一頭野狼,似乎要過來把江暖暖給撕了。
江暖暖嚇得當即轉移陣地,不過她腿短,跑不過男人,再加上房間空間有限,沒跑兩步就被季言森給逮住了。
季言森不由分說的就要扯江暖暖衣服,江暖暖當即嗷嗷大叫。
季言森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捂住江暖暖嘴巴,“閉嘴,想把所有人都喊過來嗎?”
江暖暖搖搖頭,擠開男人的手,淚眼汪汪的,“我不喊,但是你不準撕我衣服!”
季言森嘴角溢位嘲弄,“不撕衣服,怎麼讓你發騷,發浪、犯賤?”
江暖暖:“……”
季言森見她不敢說話,忍不住用力捏住了她小臉,“下次再給我胡言亂語,小心我把你扒光了,把你丟出去,供人觀賞!”
江暖暖不得不低下頭,“不敢了。”
早知道跟江婉柔開句玩笑會激怒他,打死她也不會這麼做。
季言森盯了她片刻,忽然抱起她,一頭扎床上。
“睡覺。”
江暖暖震驚到瞳孔睜大,“你,你今晚要在這睡?”
季言森反問,“不然呢?”
“不行,不可以,江婉柔還在外面虎視眈眈呢!”
季言森突然怒吼,“閉嘴,別管那麼多,我困了,讓我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從她房間裡出去,都沒睡上一覺,又加班這麼晚,他早就困的不行了。
這死女人還吱吱喳喳的不讓他睡覺,想讓他立馬掐死她嗎?
江暖暖被季言森吼得一懵,呆了片刻後,卻見男人已經閉上眼睛,沉沉睡過去了。
他,好像,真的很困。
到底還是心軟了。
江暖暖便不再動彈,任由男人把她抱在懷裡入睡。
只要他不對她做那種事就好。
江暖暖心事重重的閉上雙眼,靠在男人懷裡。
本以為,身邊躺著一個定時炸彈,她會惴惴不安,無法入睡才是。
但是靠在男人溫暖的懷抱裡,舒服愜意的感覺襲來,讓她逐漸萌生睏意,漸漸睡了過去。
這一晚,相擁在一起的彼此兩人,睡得無比的安詳。
翌日清晨。
初生的晨曦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裡,爬上了大床。
江暖暖被溫暖的陽光照射到,眼睫輕顫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手臂慵懶的伸展了一下,旁邊,空空如也。
江暖暖一愣,渾濁的腦袋逐漸變得清醒。
季言森,離開了?
江暖暖往旁邊一看,果然,只剩下凹陷的一大塊。
手摸了一下,還是溫熱的,看來是剛走不久。
她輕輕的舒口氣,也不知道是鬆口氣,還是失落。
但是下一秒,她震驚了。
因為她看到季言森光著上半身走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