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是噩夢啊……(1 / 1)
第兩百八十八章是噩夢啊……
回到房間,江暖暖就直接躺床上,用被子悶過頭,閉上眼睛,強迫直接入睡。
但是腦海裡,卻全都是江婉柔離開時那囂張得意的嘴臉。
“季言森喝醉了,這可是我上位的一大好機會,你說,我要是趁他喝醉了,跟他發生關係,肚子裡會不會懷上他的小寶寶呢?”
“有了他的寶寶後,我在季家的地位肯定穩固了,要是生下了一個男寶寶,甚至可以在季家橫著走。”
“想想就激動呢!”
江暖暖扯了扯嘴角,江婉柔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竟然打算跟季言森喝醉,跟他發生關係。
難道清醒的時候,他們就沒有發生關係嗎?
不然那天晚上隔壁發出的那些動靜算什麼?
難不成是江婉柔故意弄出動靜給她看的?
不得不說,以江婉柔的幼稚程度,還真做得出來這些,
不對,她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
季言森跟江婉柔有沒有發生關係,關她什麼事?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煩!
忽然,她手機響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的刺耳。
江暖暖不得不把被子從頭上撤開,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眉頭瞬間一皺。
是季言森的?
他不是喝醉了嗎?打電話給她做什麼?
江暖暖不想接,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但是剛結束通話,對方又孜孜不倦的打了過來。
江暖暖被騷擾得沒辦法,只能接聽,“季言森,你有事?”
電話那端,傳來男人醉意熏熏的嗓音,還有其他莫名其妙的雜音。
“江暖暖,我喝醉了,過來接我!”
儘管喝醉了,男人的語氣還是一貫的命令式。
江暖暖不爽,“江婉柔已經過去接你了,不需要我過去!”
電話那端沉默了。
沒一會兒,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莫名其妙的。
江暖暖忍不住吐槽,“神經病!”
隨後丟開手機,又躺床上了。
只不過,她今晚註定心緒難平。
飯店的包廂,應酬的客人全部離開了,只有季言森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沉沉入睡,似乎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這時,江婉柔推門走進了包廂,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著的英俊男人,眼底瞬間綻放出餓狼一般的野獸光芒。
她迫不及待的推動輪椅進去,“言森,我來接你回去了……”
可是季言森依舊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聞所未聞。
江婉柔斗膽的靠近男人,纖長的手指忍不住觸碰到男人宛如妖孽般俊美的容顏。
刀削般稜角分明的輪廓,硬挺的鼻樑,緊抿的薄唇,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蠱惑人的味道。
江婉柔的眼神逐漸變得貪婪跟渴望,小手甚至已經迫不及待的,探向他衣服領口。
季言森已經脫下了外套,現在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襯衫,倒是方便江婉柔幫他衣服脫了。
她一點一點的解開他身上的紐扣,直到他上半身裸露出來。
古銅色的健康膚色,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全部暴露在江婉柔眼底,男性荷爾蒙爆棚。
男人身上冷冽的沉香味混合著淡淡的酒精味,不停的鑽進她鼻息,散發著巨大誘惑力。
江婉柔快要忍不住了,口水甚至都忍不住溢位來了。
她伸出手,又打算朝男人的黑色皮帶抓去,眼裡閃過勢在必得的光。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成為季言森的女人!
就在她的小手快要抓住男人的皮帶時,一隻大手忽然抓住了她。
江婉柔渾身一顫,立即看向抓住她手腕的男人,只見剛剛還閉著眼睛沉睡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眸,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黑眸深不見底,宛如深淵一般,怪瘮人的。
江婉柔瞬間被嚇得心臟七上八下,聲音結結巴巴的,舌頭差點打結。
“言,言森,你醒了。”
男人盯了她許久,忽然一把摟住了江婉柔,俊臉埋在她頸窩裡,嗓音暗啞磁性,一股子撩人的味道溢位。
“你來了!”
江婉柔點點頭,“是啊,我來接你回去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話雖如此,可是她的手,卻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流走。
她哪裡捨得就這麼走,她巴不得把季言森撲倒成功才離去。
許是被她點火成功了,季言森忽然一個翻身,把江婉柔壓在身下。
季言森居高臨下的看向她,眼神透出火熱,把江婉柔看得臉紅心跳,嬌羞無限。
忽然,季言森的下一句話,卻把她震得臉色紅暈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江暖暖,今晚的你,倒是主動得很。”
江婉柔震驚,江暖暖?
季言森居然在說江暖暖?
等等,他把她當成江暖暖了?
不,不可能!
他一定是喝醉了,說錯話了!
江婉柔忍不住大聲開口,“季言森,我不是江暖暖,我是江婉柔!”
然而季言森聞所未聞,瘋狂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最後欺身而上……
江暖暖刷的一聲坐起來,氣喘吁吁,被噩夢驚醒了。
她忍不住用手抓撓自己頭髮,懊惱的想,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噩夢?
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而且還是夢到了季言森跟江婉柔他們兩人……
瞧了一眼時間,一點多,距離江婉柔去接季言森,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吧。
江暖暖垂下眼簾,兩個多小時,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而且,剛剛那個夢,好真實,好像親臨其境一樣……
而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砰砰砰的,格外大聲。
江暖暖下意識裹緊了被子,“誰?”
外面的人沒回答,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門直接破開了。
一道黑色身影強勢闖了進來,門被他反手關上,氣勢洶洶的。
男人動作有些踉蹌,朝她的方向走過來,聲音透出幾分粗喘。
江暖暖喉嚨緊張得連續吞沒口水,“季言森,是你嗎?”
江暖暖房間關著燈,此刻房間一片昏暗,她只能看得出男人模糊的身影,正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一個逼近,忽然把她撲倒在床上。
江暖暖瞬間嗅到了來自男人身上濃郁的酒精味。
她有些不適應的偏開腦袋,但卻被男人精準無誤的捏住下巴,扭回去面對他。
昏暗光線裡裡,男人那雙黑眸,比朦朧的夜色還要深不可測,捉摸不透。
沉悶的嗓音從薄唇溢位,似乎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控訴。
“為什麼不去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