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不是我給你慣的(1 / 1)
霍瀟池強硬道:“你還知道誰是你老闆嗎?你的一切事情都應該第一時間和我彙報,而不是和一個正常同事彙報。”
姜綿綿不自在極了,他離的太近了,說話時候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她衣領裡,灼熱的讓她臉紅心慌。
“知道了,以後都第一時間和您彙報。”
她拿著盤子就要過去料理臺那邊。
霍瀟池握住她的手臂,入手細膩綿軟,果然和夢裡的一樣。
姜綿綿嚇一跳,下意識的就要掙扎。
可霍瀟池現在是高燒的狀態,頭腦不清,那場夢還沒有遠離,夢裡她的掙扎已經激怒了他,她現在還敢掙扎。
他如夢裡一般抓住了她的雙手,姜綿綿手裡的盤子脫手,落地,稀碎。
這一串的脆響,驚醒了快燒糊塗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霍瀟池,他下意識的放開手。
姜綿綿連忙蹲下去撿碎片,心已經慌的不行,不敢抬頭,怕被他看見她羞紅的臉。
“別撿了。”
霍瀟池低頭看她。
姜綿綿腦子混亂沒聽見他的話。
他不耐煩的低喝一聲:“我讓你別撿了。”
“啊!”
姜綿綿被這一聲吼嚇得一哆嗦,手指被碎片割開個口子,血一下就湧了出來。
霍瀟池攥著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拉起來,想也不想就把她的手指往嘴裡送。
姜綿綿急的忘了剋制自己,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上推拒。
“不行!”
霍瀟池眼珠通紅:“你又拒絕我?我是猛獸?我能吃了你?”
知道他誤會了,姜綿綿急忙道:“不是的,你嘴裡都是傷口,吸血不衛生,你傷口也會疼。”
“靠!”
知道她說的都對但就是不耐煩,霍瀟池煩躁的爆了句粗口,拽著她去洗碗池那。
他陰著臉低氣壓,可姜綿綿一點不怕。
她只擔心他高燒沒退生氣影響病情,所以暫時忘了保持距離,只想順著他。
霍瀟池彷彿忘了恐女這件事,將她完全籠罩在懷裡,長臂從她身後伸過來給她的手指沖水。
姜綿綿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她第一次和他這樣近距離接觸。
他的高熱從胸膛傳遞到她的脊背,高燒好像也傳染給了她,整個人都滾燙起來。
她貪婪他這一刻無心的環抱和關心。
可她也悲觀的想,等他退燒了,想起來他現在對她的觸碰,會不會再次自殘?會不會直接開除她?
“想什麼呢?我問你疼不疼?”
霍瀟池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灼熱的呼吸灑下,姜綿綿耳朵不自覺的都在發抖。
霍瀟池注意到了,愣了一下,然後壞心眼的對著她耳朵又吹了一口熱氣。
姜綿綿死咬著嘴才沒有叫出來,身子卻在躲避,可被他困在懷裡,無處可躲,最後反而是更貼近了他的胸膛。
姜綿綿絕望的閉上眼睛。
完了,霍瀟池的禁區和雷點她都踩遍了,他明天清醒了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開除她。
“怎麼抖的這麼厲害?這麼疼?我看看傷口有多深。”
霍瀟池抽、出幾張紙巾,擦拭乾淨兩個人的手,舉起她的手指低頭檢視。
姜綿綿抽回手背在身後:“沒事了,不要緊。”
霍瀟池的手還保持著剛才的高度,眼神詢問的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麼忽然又給他甩臉色?
姜綿綿不敢繼續和他距離那麼近,去拿了清掃工具來準備清理一下。
霍瀟池一手拍掉掃帚,惡狠狠的道:“我剛給你清洗乾淨你就摸髒東西是吧?你把你老闆的好心當驢肝肺糟踐?”
“給我過來!”
他伸手,見她又想躲開,氣的強硬的拽著她又去一頓沖洗,而後粗魯的給她擦乾水,又把人拽去了臥室,將她甩沙發上。
見她想起來,霍瀟池厲聲道:“老實待著,你起來試試。”
姜綿綿只能僵硬的坐那。
霍瀟池很快從衛生間拿來醫藥箱,坐她身邊就開始翻找。
找了半天眉頭緊鎖煩躁的說:“消毒的是哪個?怎麼都沒有說明書?”
姜綿綿無奈的嘆息一聲,伸手拿出來一個軟膏。
“您這盒子裡的藥都是特製,沒有上市沒有包裝,但是有標號,這個3就是消毒用的,我用這個就行。”
霍瀟池扔了盒子從她手裡拿過軟膏,開啟聞聞,不確定的問:“你確定這個你能用?”
姜綿綿點頭。
霍瀟池還是不放心,找來電話打給家庭醫生確認後才又過來。
“是能用,手拿過來。”
姜綿綿揹著手不給他:“我自己能上,您給我吧。”
霍瀟池抬眸,還沒吹乾的碎髮讓他看上去有幾分凌亂野性的華美,但他的眼神太兇了。
“我讓你把手拿過來。”
姜綿綿只能伸出手來,垂眸看他仔細的給她抹藥。
那麼點個小傷口,是有點深但三四天就能癒合了,真用不著這樣慎重的對待。
“疼就吱聲。”
他的語氣不耐煩,動作卻很輕。
姜綿綿沒吭聲。
霍瀟池等不來她說話,忽然用力按了一下傷口。
“啊!”
冷不丁的疼痛,姜綿綿沒忍住叫出聲來,她皺著小臉看他。
霍瀟池嘖了一聲,惡劣的笑道:“知道你會裝能忍,這會兒就別憋著了。”
姜綿綿皺眉撇開頭,不喜歡他總是懷疑自己來他身邊的動機。
雖然她是動機不純,但絕不會傷害他,更不是他懷疑的那樣,是什麼想要奪權的高層派來監視他的奸細。
她只是暗戀他,想每天看見他,離他近一點。
霍瀟池戲謔的嘲諷道:“怎麼,戳你痛處了?一直給我甩臉子,是不是我給你慣的……”
他話還沒說話,姜綿綿猛然起身道:“太晚了,我該回去了。”
霍瀟池忽然將小藥箱掃落在地面,裡面的藥物散落一地。
“我讓你走了?看來你真是出去野了半個月,完全忘了私人秘書該做的事情了。”
“把東西都撿起來。”
姜綿綿沒回頭,站在門前沒有動,第一次沒有聽霍瀟池的話。
為了能早點回來見他,她一路航班汽車沒停歇的趕路,她是真的很累了,此刻也難免感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