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昨天出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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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綿綿心慌的厲害,霍瀟池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但她已經很小心很聽話很剋制了,為什麼還是惹怒了他?

她想追上去,可霍瀟池的眼神實在太冷,冷的她止步不前。

“老闆!”

電梯門一點點在她面前關上。

她神情繃緊豁然轉身問曲迅:“知道老闆要去哪嗎?”

曲迅也一頭霧水:“我不知道,今天沒有外出的行程和酒局,等一下我聯絡司機,讓他跟著。”

霍瀟池情況特殊,身邊到底是要跟著個人才能安心。

姜綿綿急的不行,無意識的咬著唇瓣裡的嫩肉,咬到出血都沒察覺。

他自己出去她不擔心別的,就擔心有不長眼的女人往他身邊湊,怕引發他的ptsd。

曲迅放下電話道:“好了,司機在樓下等著了,就算老闆不坐車他也會在後面跟著,到時候司機會和我說老闆的位置。”

曲迅說半天沒聽到回應,抬頭一看姜綿綿臉蛋蒼白,應該是被嚇到了。

他嘆息一聲:“姜秘你別害怕,老闆雖然陰晴不定,但還是講道理的。”

姜綿綿隱藏起擔心,冷淡道:“我只是怕老闆又碰到女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曲迅道:“別擔心,老闆畢竟是個成年男人,不會有事的,再說昨天中午老闆也是自己開車出去的,不也沒事嗎?”

姜綿綿忽然看向他:“昨天他自己出去了?什麼時候?”

曲迅奇怪的看著姜綿綿:“昨天上午出去的,姜秘為什麼這麼緊張?”

上午?!

姜綿綿心頭一緊,忽然想到剛才霍瀟池問她昨天有沒有和朋友出去,她之前就覺得這個問題很突兀。

難道霍瀟池昨天看見她出去了?所以她說沒有出去,他覺得她在撒謊,在生這個氣?

她手不受控制的發抖,下意識的摩挲手腕,可那裡卻空空如也。

她愣愣的低頭看著手腕,根本沒心思去想她的手鍊哪裡去了,滿腦子都是霍瀟池昨天是不是看見她了。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不應該,如果霍瀟池真的看見了她,今天就不是這樣問,而是直接質問她明明是和人出去,為什麼撒謊說沒有。

他還會嘲諷她果然是個騙子。

所以他昨天就算看見她了,也絕對沒有確定就是她。

“姜秘?你到底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曲迅忍不住輕輕推了姜綿綿一下。

“別碰我!”

姜綿綿應激一般,一拳開啟曲迅的手,拳頭砸在了他手腕上。

曲迅悶哼一聲,臉色都變了,捂著手腕痛呼:“臥槽!姜秘你怎麼這麼大的勁?”

姜綿綿回過神來,呼吸有點急促:“抱歉曲總秘,我剛才想事情入神了,你沒事吧?”

曲迅驚疑不定的看著她:“可能有點事,姜秘這一拳差點把我手腕打骨折,這也太疼了,姜秘是不是練過硬功啊?”

姜綿綿舒展開拳頭,淡笑道:“曲總秘說笑了,你那不是有藥?趕快上點止疼藥。”

曲迅回去翻著藥,吸氣道:“姜秘把我打的這麼痛,不幫忙上下藥?”

姜綿綿低頭看手機,疏離的道:“如果曲總秘需要的話,我會幫忙。”

曲迅注意到她不同尋常的冷淡,明顯感覺到剛才自己觸碰到她肩膀的那一下,冒犯到她了。

姜秘原來也不喜歡被人觸碰?

姜綿綿忽然站起來,拿起包就往外走。

“姜秘你去哪?”

曲迅抬頭問。

姜綿綿按著電梯道:“李師傅說老闆要去闌珊,我得趕緊過去。”

曲迅聞言也急忙站起來:“去闌珊了?那你先過去,我安排好這邊的事情也過去。”

闌珊是男人的天堂和消金窟,那裡魚龍混雜,女人比男人還多。

霍瀟池輕易不去那裡,但哪次去,都是心情不好,必然要搞出大動靜。

姜綿綿在電梯裡對他點頭。

曲迅看著手腕的紅痕,再也忍不住疼的齜牙咧嘴:“胖是有勁兒啊。”

一入闌珊,便是燈火。

就算現在是白天,闌珊裡也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奢靡曖昧的氛圍。

私人包廂裡,霍瀟池靠坐在長沙發上,搖晃的紅酒杯折射出頹靡的殷紅,襯得他修長的手指近乎冷白。

他手上掛著金燦燦的手鍊。

他毒蛇一般的眸子冷滲滲的盯著那手鍊,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孟遷臣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哼笑道:“你這幾個月可不常來,我以為你轉性了,不和你家老頭子作對了。”

孟遷臣是霍瀟池發小之一,倆人關係好的很,闌珊就是他倆合資的產業。

他吸了口煙繼續戲謔的問:“今兒來是想搞個多大的緋聞?把你家老頭子氣死還是氣住院?你說,兄弟保證給你安排明白。”

霍瀟池並沒有回應,只繼續盯著手鍊。

孟遷臣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眼,罵了句臥槽:“我還說你一直盯著酒看什麼呢,合著你在看一條手鍊?誰的啊?”

他伸手就想拿過來瞧瞧。

霍瀟池忽然抬手仰頭將紅酒乾了。

孟遷臣也沒摸到那根手鍊,他立刻警覺:“這一看就是女人的,你哪來那麼個玩意?”

他兄弟這些年,被那小媽做的腌臢事噁心的心裡都變、態了,對女人都應激,怎麼可能拿著女人的手鍊看的入迷?

“少管。”

霍瀟池有些頭疼的揉著額頭。

他酒量一向不錯,怎麼今天才喝了三杯,頭就疼的厲害?還有些眩暈的感覺。

孟遷臣笑罵道:“你什麼情況?別告訴老子你思春了,你那心理障礙好了?”

霍瀟池煩躁的厲害,也點了根菸:“不知道。”

他還記得夢裡他親了姜綿綿,還記得那種揉捏她的快、感,甚至還記得自己有多迫切想要佔有她。

夢醒他抓著姜綿綿給她洗手上藥,惱怒她拒絕自己的好意,甚至會憤怒她有可能和男人出去。

這每一件事,都是他這七年來絕不可能對女人做的事情。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回事,還真能是心理問題不藥而癒了?那他之前幾年吃的藥看的醫生算什麼?

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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