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對抗路父子(1 / 1)
霍瀟池上樓的腳收回來,緩緩抬頭看向他的父親,毫不掩飾臉上的恨意諷刺和厭惡。
“我媽在墓園裡埋著呢,你還記得我媽死不瞑目的樣子嗎?她瞪著眼睛看著你們這對狗、男女!永遠!”
溫柔面色鉅變。
霍天行更是狂怒,直接將手中的柺杖對著霍瀟池狠狠地砸過來。
霍瀟池甚至連躲都沒有躲,硬生生的捱了這一柺杖,瞬間頭破血流。
“啊!老公你幹什麼!阿池,阿池你沒事吧?”
溫柔嚇得尖叫,衝過來想要檢視霍瀟池的傷。
她的手抓住了霍瀟池的衣袖,被他一把揮開,力度大的將溫柔甩的踉蹌後退好幾步,摔倒在地。
“髒死了!”
霍瀟池陰毒的厭惡至極的目光刀一樣颳著溫柔的臉,他被溫柔碰到的手在顫抖,他努力攥緊拳頭,不讓這兩個狗、男女看出來。
溫柔想向他展示柔弱不堪和委屈絕望,可是霍天行在這,她什麼也不能表現出來,包括她的不甘,她只能哭。
霍天行怒不可遏的下樓,揚起巴掌就往霍瀟池的臉上招呼。
但他忘記他的兒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會反抗了。
霍瀟池一把抓住霍天行的手腕,死死攥著恨不得將老東西的骨頭捏碎,砸吧了給她母親賠罪!
但他母親應該不會想要這個老東西的骨頭,她嫌髒。
“如果你把我強行帶回來,是為了逞你當老子的威風,那你算盤打錯了,你想逞威風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他用力甩開霍天行的手,將霍天行也推得一個趔趄。
霍天行怒火高漲,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畜生,你要翻天啊!我是你老子,你敢和我動手!”
霍瀟池渾身刺痛,強烈的不舒服和想要嘔吐的感覺,讓他面色越發猙獰。
“如果你再敢和我動手,那我不確定我下次動手是把你怎麼樣了。”
他轉身想走,霍天行一擺手,保鏢立刻將門堵住。
霍瀟池冷笑轉身:“怎麼,你還要讓他們將你唯一的繼承人弄死?”
他厭惡的撇了眼溫柔:“難道你們這對該遭天譴的狗、男女努力了七年,終於弄出來個孽障了?”
霍天行被氣得血壓狂飆,滿臉漲紅:“你才是個孽障!”
霍瀟池陰冷的狂笑起來:“是,我就是孽障,有你這樣骯髒的畜生老子,我能是什麼好東西?”
霍天行真的恨不能弄死他了,不然他就是被氣死的那個。
溫柔眼看霍天行身體都搖搖欲墜了,也顧不上哭了,急忙起來去扶著霍天行。
“老公你別生氣,身體要緊啊,別和阿池一樣的,他難得回來。”
霍天行怒罵道:“我巴不得他死在外面,也好過在外面亂搞女人天天鬧緋聞上新聞的強!”
溫柔眼神閃爍了一下,柔聲問霍瀟池:“阿池你快告訴你爸爸,你沒有在外面和女人亂來,你那些緋聞都是假的對不對?”
霍瀟池看著他們發怒的演戲的,真是令人作嘔。
“你能在家裡,當著我媽的面玩我的女朋友,把我媽活活氣死,我為什麼不能在外面亂來?”
“我們是父子,有什麼爹就有什麼兒子,你不要臉,我比你還不要臉,你不是人,我比你還不是人。”
“不過我們終究有一點不同,你能搞你兒子的女朋友,但你玩過的女人我絕對不會碰,我、嫌、髒!”
他刻薄尖銳的言辭,直接讓溫柔面無血色,更是氣的霍天行倒吸一口涼氣,兩眼冒金星。
他抖著手指著霍瀟池,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給我抓住他,關起來,公司動盪沒解決之前,不准他離開家裡!”
保鏢立刻將霍瀟池桎梏住。
霍瀟池知道這麼多專業保鏢在,他根本走不了,也不反抗。
他看著霍天行冷笑:“你有種就把我關一輩子,關在家裡好啊,說不定我能早點把你氣死,讓你的小老婆當寡婦。”
霍天行怒吼道:“帶走!把他關樓上去!”
霍瀟池被押著上樓還陰冷肆意的笑道:“你前腳嚥氣,我後腳就把你小老婆賣到東南亞去,婊、子,就該人盡、可夫!”
“瘋子!這個瘋子!”
霍天行氣的咆哮,霍瀟池那些陰毒瘋狂的話,就算是他見識多的聽了都頭皮發麻。
他心臟一陣陣的不舒服,看著身邊的溫柔也忽然沒了耐心。
啪地一聲,狠狠地給了溫柔一巴掌。
“賤、人,要不是你,我們父子會是現在水火不容的仇人嗎?”
溫柔被打的半邊臉都疼的麻木了,急忙垂下眼眸,眼裡的恨意和怨毒差點被霍天行看見。
她柔弱的哽咽:“老公你怎麼能怪我,感情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啊,喜歡上你難道我錯了嗎?”
霍天行用力捏住溫柔下巴:“喜歡我?好,那你就給我喜歡一輩子,喜歡到死。”
女人的話,他不會完全相信,但他確實喜歡溫柔這個外表清純,床上騷、浪的。
既然她當初選擇了他放棄了霍瀟池,那他就當她真的喜歡他好了。
霍天行還是很相信自己的魅力的。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霍瀟池的小媽,再讓我看見你對他噓寒問暖,眉目傳情,不用他出手,我就先把你賣東南亞去,記住了?”
他半真半假的話,並沒有嚇到溫柔。
她柔情蜜意的依偎在他懷裡:“你才捨不得呢。”
在霍天行看不到的角度,溫柔一雙眼睛裡充滿陰狠和不甘心。
她無比後悔當初走錯的那一步,如果當初知道霍瀟池會接管霍氏集團,她就多忍耐一下,之後還不是什麼都是她的?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
霍瀟池要追求理想堅決不接管公司,和他爸鬧翻被趕出家門,她便勾、引了霍天行,可霍天行上鉤後,卻將權利交給了忽然要權利的霍瀟池。
她當時差點被這對父子的操作氣死,更生氣的是,霍瀟池親眼看見她和霍天行做那個。
她苦苦哀求過,自殺過,甚至用手段挽留過,都沒能讓霍瀟池原諒她。
霍瀟池對她恨之入骨。
從那之後她就沒了退路,只能緊緊抓住霍天行不放,才能擁有榮華富貴。
但現在,她更想擁有霍瀟池這個曾經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