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姜秘出手(1 / 1)
姜綿綿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度:“抓去哪裡?老宅嗎?”
“是。”
姜綿綿豁然起身,強行忽略腰上疼痛,往臥室快走。
她冷聲道:“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麼,帶足人手立刻去老宅,我馬上過去。”
她不等曲迅回話,掛了電話換好衣服,就往外走。
張阿姨看出她臉色不對,竟然有些威嚴凌厲,一時間不敢亂動,但想到霍先生的交代,她還是開口。
“姜小姐您要出去嗎?我跟著您吧,您腰上有傷不方便。”
姜綿綿冷淡道:“不用。”
她的手剛摸到門把手,又忽然折返回來去翻找家用藥箱。
“把食物和湯給我裝一份,保溫盒在最左邊的櫥櫃,快點。”
“好,好的。”
張阿姨被她嚴肅的指令嚇得不敢耽誤。
姜綿綿找出藥箱,拿上食物離開家。
她打車到霍家老宅的時候,曲迅已經帶十幾個保鏢等在門口了。
看見她來,曲迅急忙迎上來:“姜秘來了,進不去,董事長不准我們進去。”
姜綿綿將藥箱保溫盒交給曲迅,親自上前按門鈴。
從鑄鐵雕花大門可以看見莊園裡的風景如畫。
但這裡住著的人,心如鋼鐵。
很快管家的聲音從對講系統響起:“董事長說了不準任何人來見少爺,你們回……”
不等他說完,姜綿綿開口:“和董事長說,我是姜綿綿。”
對講系統那邊瞬間沒了聲音。
她清冷的聲音聽著不好惹,那語氣怎麼聽都好像在下達命令。
彷彿篤定了姜綿綿這個名字,能讓董事長網開一面。
未免太自大。
這是所有保鏢的心聲,包括曲迅也是這麼想的。
平時那麼低調沉穩的姜秘,現在怎麼渾身寫滿了狂?
曲迅甚至想勸一下姜秘,在董事長門前,不能狂。
他親自帶著人來都進不去,你姜秘憑什麼認為你能進去?
嗡嗡幾聲噪音後,老管家的聲音傳來。
“姜秘請進。”
嚯!
真的讓她進了?!
身後跟著的人震驚的面面相覷,再看姜綿綿的目光都變得帶有一絲敬畏。
咔噠一聲,七、八米長的鑄鐵大門自動向兩邊緩緩開啟。
姜綿綿踩著高跟鞋走出了雷厲風行的氣勢,目不斜視直奔主宅。
曲迅拎著東西跟在她身後,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主宅二樓,溫柔讓人開啟門,就看見霍瀟池倚著坐在窗臺上,受傷的手垂在身側,一身頹廢,卻也俊美荼蘼的令人發狂。
她壓下心中炙熱的悸動,端著托盤進來,小心溫柔的誘、哄。
“阿池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我親自做了西班牙海鮮飯,你以前很愛吃的,吃點好不好?”
霍瀟池看似無動於衷,實則已經全身戒備起來,如同瀕死的雄獅,只要敵人敢靠近,拼著最後一口氣,他也要弄死敵人。
溫柔見他沒有反應,更靠近他:“阿池,你還真想絕食嗎?你不是小孩子了,能別這樣任性嗎?”
兩米,距離近到霍瀟池無法容忍,他忽然抄起手邊的花瓶砸過去。
“滾出去!”
溫柔尖叫一聲,她那碗亂七八糟海鮮飯散落一地,散發著令霍瀟池難以忍受的腥氣。
“阿池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只是怕你餓壞了,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兇?”
霍瀟池看都懶得看她,罵道:“你這個髒東西帶著你的臭東西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溫柔委屈的哭吼:“霍瀟池!你現在怎麼脾氣怎麼這麼壞?”
“你他媽聽不懂人……”
“我老闆脾氣怎麼樣,輪不到你來說!你沒聽見我老闆讓你滾出去嗎?”
清冷悅耳的嗓音乍現,霍瀟池話音一頓,神魂歸位,猛地看向門口,那雙被黑暗囚住的灰濛雙眼幾乎瞬間就有了光亮。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眨眼間出現在房門口。
姜綿綿腳步沒有一點遲疑大步進來,直奔霍瀟池。
霍瀟池的眼睛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眼裡,心裡,就連即將枯竭的靈魂,都瞬間被姜綿綿佔滿。
她的聲音,她的香氣,她的眼神,她豐滿靈巧的身影。
她真的來了!
姜綿綿看到霍瀟池第一眼,心就狠狠地揪了起來。
只短短一天,她愛著寵著恨不得肉都喂在他嘴裡的人,就變得傷痕累累。
怒火在胸口瘋狂燃燒,她臉色卻平靜的可怕。
強壓下所有情緒,她最終只能平靜的說一句:“老闆,我來接你了。”
霍瀟池沒問她為什麼會來,只知道看見她來了,他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樣。
他毀壞的血肉模糊的唇瓣扯出一個快意的笑,眼神黏在姜綿綿臉上,想把她生吞活剝了。
那目光又壞又狂野,太炙熱,太犯規。
姜綿綿心臟狂跳,差點忍不住不顧一切的親上去。
她轉過身,將霍瀟池擋在身後,面無表情的對溫柔說:“請你出去。”
溫柔這才知道剛才那道訓斥的聲音是姜綿綿的。
她高傲的抬起下巴,用女主人的口吻說道:“你在和誰說話?給阿池當秘書當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忘了這是我家?你一個秘書,也敢對我不敬。”
姜綿綿重複一遍:“夫人,請你出去。”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了,溫柔勃然大怒。
“姜綿綿你找死嗎?”
姜綿綿走向她,速度快的離譜,一把掐住溫柔喉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將一個劇烈掙扎的人給拽了出去。
拐角就是樓梯口,姜綿綿眉目彷彿浸了寒霜,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半個身子懸空推在樓梯之上。
“只要我現在放手,夫人就得從樓梯滾下去,死不了,但重則骨折輕則幾天起不來還是可以做到的。”
“夫人,現在你能安靜離開嗎?”
溫柔被姜綿綿嚇到了,彷彿看見了另一個發狂的霍瀟池。
她感覺得到,如果她繼續鬧,姜綿綿真的會放手讓她滾下樓。
“好、我走。”
她艱難的說道。
姜綿綿冷笑了下,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的身子拽回來,忽然按著她脖子將人狠狠的甩向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