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多半年讓她滾蛋(1 / 1)
“在通話?我打擾你了?”
霍瀟池挑眉,漫不經心的開口,站在門前很禮貌的沒有進來。
姜綿綿對霍瀟池搖搖頭,對電話那頭甜軟的笑道:“師哥謝謝你,這件事能這麼快有個結果,你一定出了不少力。”
是那個唐野?
聽曲迅說唐野看著都四十來歲了。
霍瀟池心中的怒火消散了許多,雙手插兜走進來站在她面前。
姜綿綿又說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她明顯很高興,仰頭道:“老闆,我師哥說宋志偉那邊調查清楚了,案件定性了,已經移交檢、察院那邊了,接下來就等著法院審判了。”
“我師哥說涉嫌金額巨大,造成的社會影響惡劣,樊靄雲和宋志偉這種經濟犯最少十五年起步。”
霍瀟池倒是無所謂,但見她難得這麼高興外露,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把他們送進去就這麼高興?”
姜綿綿點頭:“當然啦,他們欺負你……算計您,這就叫惡有惡報。”
霍瀟池彎下腰湊近她:“他們不是惡有惡報,是被我的姜秘打入地獄了。”
姜綿綿沒有再剋制的躲閃,眨巴著眼睛問他:“那老闆,我厲害嗎?”
霍瀟池嘴角勾著的笑似乎帶著點莫名的寵溺。
“厲害極了,比我還厲害。”
燦爛的笑意瞬間溢滿姜綿綿明亮的杏眼。
霍瀟池看的眼熱,又想舐她漂亮的眼珠了。
他站起身拉開距離問:“腰疼不疼?”
姜綿綿搖搖頭:“好多了,現在不碰就不疼了。”
他往外走:“那出來跟我弄點檔案。”
姜綿綿立刻跟出去,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整理了半天檔案。
後來姜綿綿這樣彎腰在茶几上實在不舒服,就乾脆坐在地毯上整理。
從遠處看,好像姜綿綿靠在霍瀟池腿上似的。
霍瀟池拿了個靠枕放在她背後,讓她靠著不會被沙發木頭硌到腰。
收回手的時候不小心勾到她的長髮,忍不住在手指尖把玩。
他漫不經心的問:“你師哥幫了這麼大的忙,我們給點什麼當謝禮?他有孩子嗎?給他孩子買點什麼?或者給他老婆買輛車?”
姜綿綿噼裡啪啦的敲著鍵盤,頭都沒回的道:“不用,我師哥女兒今年才三歲。”
“我嫂子是特警,不可能開超額的車,再說他們都是公職人員,做的都是該做的,不會要這些東西的。”
霍瀟池嘴角翹起,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撐著頭看著她忙乎,手指還在把玩她的頭髮。
“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姜綿綿壞笑了起來:“當然幸福啦,我師哥天天挨我嫂子暴揍才終於娶到我嫂子,結婚那天還鼻青臉腫的呢。”
霍瀟池一愣,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幾聲。
“還是個警察世家,那你師父也是警察?”
姜綿綿嗯了一聲。
霍瀟池聽出她到這就態度冷淡了,顯然是不想提及她師父了。
是不想提,還是不能提?
總之霍瀟池沒有再問。
張阿姨拎著勺子中氣十足的說道:“餛飩馬上煮好了,先生小姐準備吃飯了。”
姜綿綿鼻子聳、動幾下,忍不住裹了下小嘴,明顯是饞了。
霍瀟池無聲的笑了下,起身拽起她。
“還差一點呢。”
姜綿綿嚇得趕緊一手按儲存。
霍瀟池無所謂道:“吃完再弄。”
兩人一前一後落在餐廳。
白胖小餛飩清湯上漂著香菜紫菜和紅蝦米,看得人食指大動。
張阿姨給霍瀟池先盛了一碗,姜綿綿立刻道:“先給我張阿姨。”
張阿姨下意識看了霍先生一眼。
霍瀟池靠坐在那含笑看著她:“給她。”
張阿姨將第一碗餛飩放在姜綿綿面前。
姜綿綿逐一往裡面放調味料,醬油香油醋,辣椒油就放了一點點。
張阿姨看的直咧嘴:“姜小姐您這吃的也太重口味了吧,顏色這麼深會很鹹的。”
姜綿綿攪拌均勻後將這碗餛飩推到霍瀟池面前。
她抬眸笑的明媚:“老闆口味重。”
張阿姨愕然看向霍瀟池。
只見先生笑意更深,顯然是很喜歡姜綿綿調配的口味的。
認識那麼多天了,今天見先生笑的比之前所有日子加起來都多。
姜綿綿又給自己調一碗,她主要吃辣椒油,紅彤彤的才香。
放第二勺的時候,手腕就被握住了。
“老闆?”
她歪頭,困惑的看著他,水眸帶著幾分嬌憨。
霍瀟池喉結滾了滾,沉聲道:“你還在吃消炎藥,別吃那麼辣。”
“好叭。”
姜綿綿聽話的放下勺子,扶著自己的碗開吃。
兩個人氣氛從未有過的好,安靜的吃飯都好像有了結界,霍瀟池偶爾看她一眼,換來她一個笑,他也能跟著勾起唇角。
張阿姨看著他倆不鬧彆扭了,乖乖巧巧的一起埋頭吃飯,怎麼看怎麼稀罕,忍不住在廚房偷摸給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剛好是姜小姐吃的兩腮鼓鼓小嘴油汪汪,先生看向姜小姐,那眼神她形容不出來,反正看著就讓人覺得心裡發甜。
破壞氣氛的卻在這時候到來。
門鈴接連響起,彷彿催命,張阿姨急忙去開門。
剛問了一句您是誰,就被人野蠻的推開。
“滾一邊去!”
張阿姨撞了一下肩膀,顧不上疼,慌忙的去攔著往裡闖的女人。
“哎呀您是誰啊,怎麼能闖進來呢?趕緊出去。”
但女人已經氣勢洶洶的衝到了餐廳裡,看見霍瀟池的一瞬間,眼睛就紅了。
她將手中的雜誌狠狠地拍在餐桌上,憤怒的質問:“霍瀟池你給我解釋清楚,我才出國兩個月而已,這上面這些緋聞是怎麼回事?”
她又看向姜綿綿,纖細的手指指著姜綿綿鼻子,厭惡之意有如實質。
“還有這個死胖子!你不是答應過我,最多半年就讓她滾蛋嗎?”
“為什麼現在她不僅沒有滾蛋,還登堂入室和你共享午餐了?你給我說清楚!”
姜綿綿只覺得轟地一聲,今天所有愉快的心情和充滿期待的計劃,全部坍塌。
她粉嫩的臉頰血色急速褪去,不為別的,只為女人理直氣壯那一句‘你不是答應過我,最多半年就讓她混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