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與我無關(1 / 1)
“啊!!”
夏貞嚇得尖叫,完全沒想到霍瀟池竟然會用椅子砸她。
她嚇傻了,都忘記躲避了,僵硬的站在原地,被椅子砸的當場倒地,頭破血流。
夏貞嚇瘋了,捂著臉疼的哇哇大叫:“霍瀟池你瘋了嗎?啊啊啊我的臉,你要是毀了我的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霍瀟池滿眼陰冷癲狂的來到夏貞面前,眼中的狠勁幾乎有如實質。
“不放過?呵!”
“好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抄起倒地的椅子,再度對著夏貞砸了過去。
“那你就去做鬼吧。”
嘭地一聲,實木椅子被重力砸地砸的椅子腿斷裂。
夏貞尖叫著抬手去格擋,直接被砸的手臂咔嚓一聲,當場斷裂。
夏貞慘叫著,這才感到害怕,開始求饒。
但霍瀟池真就像失去理智的瘋子,不,他才像是那個鬼魅,雙眼陰冷的盯著她看,滿眼都寫著想弄死她。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為什麼要和她說那句話?為什麼要惹她?你他媽的把她氣走了!”
一腳用足力氣的踹在了夏貞那張臭嘴上,完全不顧人死活。
夏貞苦苦哀求,都沒能換來霍瀟池一點手下留情。
張阿姨噤若寒蟬的縮在角落,差點讓這場景嚇得心臟驟停。
但也不能真的看著霍先生把人活活打死,那樣霍先生不也完了。
張阿姨顫顫巍巍的給姜綿綿打了電話,一遍不通就打第二遍,第三遍終於接通了,她立刻開了擴音。
“喂。”
姜綿綿清清冷冷一個字,從聽筒傳出來,霍瀟池渾身一僵,猩紅的眸子立刻看過來。
雙眼死死的盯著張阿姨的手機。
張阿姨嚇得直哆嗦,但知道現在只有姜小姐的話霍先生能聽,她顫抖著開口。
“姜小姐快勸勸霍先生吧,先生快把人打壞了。”
她可不敢說看著快把人打死了。
聽筒裡只傳來姜綿綿冷漠至極的聲音。
“與我無關。”
然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霍瀟池雙眼剛升起的那一點希冀瞬間破滅。
“與我無關……”
她的意思是說,以後他的事,都與她無關了?
她不管他了?
他只覺得心灰意冷,腦子都是木的,根本無法思考。
好半晌,黑沉沉的眼珠才機械的轉動了幾下,看向了蜷縮在地上哭嚎的人。
他忽然暴起。
“都怪你!都是你的錯!你去死!去死!”
瘋狂暴、虐的一腳又一腳狠厲的踹在夏貞身上。
夏貞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時候,曲迅來了,勉強將霍瀟池拉開,這才避免一場血案的發生。
霍瀟池陰聲道:“把她給我處理掉。”
曲迅嚇一跳:“老闆,殺人犯法。”
再說什麼事情啊,不至於殺人吧?
“清理乾淨,我家不準有一絲一毫她的痕跡和惡臭味。”
霍瀟池冷酷的摔門離開。
曲迅眼皮狂跳,這種情況必須將夏貞送醫,但不能透過急救中心。
他聯絡了人來將夏貞拉走。
“張阿姨你把老闆家清理乾淨,務必恢復原樣,砸壞的椅子我會讓人送來,記住,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張阿姨白著臉點頭。
霍瀟池去車庫開了輛跑車出去,一路超車闖燈直奔姜綿綿家。
他站在她門前,狠厲邪佞的樣子都不見了,似乎已經冷靜,又恢復了冷銳的模樣。
他按門鈴,三分鐘過去,從有節奏到不停的按,手指蒼白。
嘭地一聲手掌拍在門上。
“姜綿綿,開門!”
他終於忍無可忍,低沉的嗓音帶著命令式的壓迫感。
姜綿綿無動於衷,坐在客廳地毯上,眼淚是不爭氣的掉下來的,心是痛不可遏的。
她不明白霍瀟池追來的目的是什麼,來嘲諷她嗎?又或者覺得沒面子了,不再忍耐了來當面讓她滾蛋?
畢竟半年之期已經到了不是嗎?
她自嘲一笑,捂住耳朵不去聽他的聲音。
惱人的砸門聲還在響,霍瀟池不耐煩的低吼也還在繼續。
她忽然就忍不下了,憤怒促使她起身衝到房門前,拿起一旁的雨傘,對著房門就是一頓亂砸。
門外忽然安靜。
姜綿綿滿腔怒火都清晰的從砸在了門上傳遞出去。
她呼吸急促,強忍住不讓委屈的哭腔溢位來,冷冰冰的開口。
“滾!”
她難堪,她像個小丑,她的痛苦都無處宣、洩,她只能自我消化,她需要安靜。
七年了,這是她唯一不想見到霍瀟池的時候。
她沒有辦法平靜的面對他,更無法聽他的聲音,心好痛啊,好像不管自己怎麼努力,怎麼做,都得不到他的信任。
真的好累啊。
門外沒了動靜,姜綿綿撐著雨傘緩緩滑落坐在地上,將頭埋在膝上,無聲落淚。
霍瀟池並未離場,只是他不再敲門,不再發出任何聲音,頹廢的靠在牆壁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滿地的菸頭,無聲的訴說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偶爾會看向電子門鎖,他知道密碼的,他剋制不住想要自己輸入,然後衝進去,不管不顧的抱著她。
就算不能狡辯那些話是他說的,就算她氣成這樣,他也只想緊緊的抱著她。
最起碼能確定她在自己懷裡。
但幾次伸向門鎖的手,都再次被強行的拽回來。
腦子裡僅剩的那一點點理智在叫囂著不可以,他擅自開了門,事情只會更糟糕,她只會更生氣。
她在門裡枯坐到夜幕初上,他在門外死守到夜色闌珊。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彼此之間只有一門之隔那麼近的距離。
第二天一早姜綿綿家的門鈴再度被按響。
姜綿綿渾渾噩噩的從沙發上坐起來,腦袋鈍痛,恍惚的走到半路,終於清醒。
她盯著門,就連呼吸都輕緩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很怕門外是霍瀟池。
不想見他的想法激烈的充斥在整個身體中,被他嫌棄的難堪和被趕走的恐懼,反覆折磨著她的神經。
手機忽然響了。
她僵硬的走回沙發拿起來,是張阿姨的電話。
姜綿綿不想接聽,但電話就像個瘋狗,不停的叫。
“喂。”
張阿姨焦急的聲音傳來:“小姐我在你家門前,我可以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