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怒踹(1 / 1)
她一連串專業度極高的輸出,有理有據有態度,聽的人不敢小覷。
但人總是怕麻煩的,也多數是明哲保身的,周圍看熱鬧的顧客們立刻就說他們可什麼都不知道。
姜綿綿早有準備,拿出吳宇手機點開照片給警察看。
“這是剛才他們看熱鬧站的位置,這麼近,他們要是說聽不到聽不清,那就有作偽證和不配合警方調查的嫌疑了。”
“每個公民都有義務配合警方辦案,如果不配合或者故意隱瞞真、相,包庇壞人,那麼……”
她言詞未盡,卻已經讓這群人變了臉色。
沒有人願意和官方對上。
姜綿綿從不相信人性,因為最自私的就是人性,她只相信自己的能力手段,這些才是自保的底氣。
警察看著照片裡那幾個人,抬頭將他們點出來。
這次沒等警察問,那幾個人急忙開口。
“這姑娘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聽見他不僅不道歉還罵人了,罵的很難聽。”
“就是說啊,撞人還有理了,這可是公共場合,孩子不約束好在這亂跑亂叫的,真沒素質。”
姜綿綿垂眸,嘴角的淺笑略顯嘲諷。
口風轉變的快不是因為他們善,而是因為他們怕。
沒有人有幫助你的義務,除非你的事也牽扯到他們的利益。
利用人類共同體的利益,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她向來擅長。
不願意配合的證人眨眼間就捶死了男人,男人臉色難看,礙於警察這在沒敢破口大罵。
他一臉委屈的強詞奪理:“警察同志可不是她說的那樣,我是罵人了,那還不是因為她要訛人嗎?”
“你們想想,我就撞了她一下,能有多疼啊?她裝的一臉要死的樣子,她身邊這個男的還說要去醫院,誰聽了不生氣?”
警察又看向姜綿綿。
姜綿綿不慌不忙的繼續滑動照片給警察看。
“這是酒店餐廳能拍攝到我們剛才全程,多角度的攝像頭。這是我被他打落的手機。”
她指著照片裡的攝像頭道:“查監控可以完全看出我不是裝的,我當時疼的冷汗都出來了。”
“撞一下確實不至於疼成我那樣,但我身上原本就有很嚴重的肌肉損傷,是最近才養好一點,被他這一撞才疼成那樣。”
男人一聽立刻大吼大叫起來:“誰知道你原來有傷啊,你又沒有說。”
姜綿綿抬眸看過去:“你讓我有說出口的機會嗎?上來不道歉先罵人你還有理了?不知道就能隨口汙衊人要訛你嗎?”
“我今天也要當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了,就你這幅尊榮這個素養,未必能消費得起這個餐廳,鬼知道你怎麼會來這吃飯的,從素質這一塊,你也配?”
這可完全戳中了男人的痛處了,他確實不配,他純走了狗屎運。
男人氣血上湧,忘了警察還在,咒罵著就對姜綿綿抬起了手打過來。
“住手!”
兩個警察反應極快的呵斥,擋在了姜綿綿面前,利落的制服了男人。
執法記錄儀,將全程都清楚的拍下來。
姜綿綿微微抬起下巴,得意卻不形於色。
她說:“動手打人,我不僅要追究你的民事責任,還要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男人此刻還不知道刑事責任是什麼意思,還在那叫囂,甚至掙扎中,還打了警察一巴掌。
警察死死按著他,按不住就直接上了手銬。
“姜女士,我們受理你的報案,你們都要跟我們回所裡做筆錄,我們現在要去酒店監控室調取監控。”
姜綿綿道:“那我能先吃個早餐嗎?等你拿到監控我應該能吃完了。”
警察同意了,押著男人帶著那個還一臉皮相的孩子先走了。
吳宇這才擔憂的問道:“你怎麼受傷的?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有傷我說來滑雪你還敢來,膽子怎麼這麼大?”
姜綿綿並不在意,重新拿了一點食物。
“本來是不碰不疼了,滑雪我也不會做讓自己有負擔的專案,哪知道碰上個上趕著給我送錢的蠢貨。”
警察去監控室,總經理急忙趕過來。
“警察同志,監控室是重要的地方,他們不能進去,可以將他們關在別的屋子裡嗎?你們看完了再帶走他?”
這酒店是省重點企業,人家規模大規矩多,警察能理解,反正尋釁滋事的鬧事者還被銬著也跑不了,就同意了。
男人和他兒子被臨時關在了距離監控室七八米遠的屋子。
警察剛進了監控室,霍瀟池就挽著袖子從安全通道走出來,進了關押男人的房間。
男人正在房間裡罵著亂跑的兒子,忽然感覺有人進來了,他剛想回頭,就被人套了麻袋,眼前一黑。
男人憤怒的叫罵:“誰他媽裝神弄鬼的?幹什麼?”
霍瀟池將男人從椅子上提起來,麻袋大的直接滑落到男人屁股下面,霍瀟池四十五碼的皮鞋用力踹在了男人後腰上。
男人慘叫著被這巨力一腳踹的直撲牆面,疼的直不起腰來,往地上滑。
霍瀟池兩步上前,又將男人提起來,照著男人後腰一頓猛踹。
男人疼的都要叫不出來了。
男人一灘爛泥一樣蜷縮在地上,霍瀟池這才收了腳,慢條斯理的整理完西裝褲,一把將一旁嚇傻的五、六歲的小男孩拎過來。
一手抓著男孩衣領,一手抓著男孩腳踝,用男孩當抹布擦他一塵不染的皮鞋。
小男孩終於被嚇哭了,但霍瀟池半點心慈手軟都沒有。
用過之後,就將男孩隨手扔到他老子身上,那一下摔得男孩哭聲都卡了一下。
優雅從容的將腳從椅子上放下,拿出根菸叼在嘴上,開門離去。
曲迅立刻進來,將男人搬回椅子上固定好,拿走了麻袋快速離開。
男人被打的後腰斷裂似的疼,卻不知道是被誰揍得。
小男孩倒是看見了,但他太小了,還被嚇到了,什麼也說不清。
霍瀟池靠在安全通道牆上吸菸,緋紅的唇瓣勾著嘲諷的弧度,眼神冷如寒潭。
聽著警察將人帶走,男人哭喊著說被人打了腰疼,霍瀟池嘴角惡意的笑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