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暗中下手(1 / 1)
姜綿綿對霍瀟池說:“沒有一個足以讓我留下的理由,我是非走不可的。”
電梯來了,她走進去。
霍瀟池心頭一慌,有一種她真的要離開的感覺。
他脫口而出:“你很優秀,公司需要你。”
姜綿綿眼底隱隱的期待瞬間破滅,變成了惱怒,她面無表情,手上卻用力按著電梯按鈕,氣的不想看見他。
電梯門即將關閉那一剎那,霍瀟池伸手擋住了門,成功進來。
姜綿綿嚇了一跳,關心著急的話差點脫口而出,被她硬是憋住了。
她小臉緊繃著不看他。
霍瀟池似乎終於勉強找到個理由,又重複了一遍。
“你這樣優秀的人才,公司很需要你,只要你肯留下來,公司一定會給你更多的福利優待。”
姜綿綿氣的不行,往旁邊站一步。
“又不是我的公司,既然我這麼優秀,去哪都會被人優待的,何必留在一個不信任我的公司裡。”
霍瀟池從來沒有這麼想回到過去給自己一巴掌,過去的話成了迴旋鏢,在這一刻扎的他渾身都疼。
“你感覺不到我已經在信任你了嗎?”
姜綿綿出了電梯,沒有理會他,上了計程車。
霍瀟池一路跟著她,見她回家了,這才滿身火氣的回了公司。
“老闆您回來了,姜秘呢?”
曲迅站起來,忍不住往他身後看。
霍瀟池腳步不停的進了辦公室:“你進來。”
曲迅跟進去。
霍瀟池將外套脫了扔沙發上,靠坐在桌子上看著窗外抽菸。
兩顆煙抽完,霍瀟池眉宇間的煩躁已經從臨界點到了發飆邊緣。
“非和我要個不得不留下的理由是吧?行,我就給你一個必須留在我身邊的理由。”
他緩緩抬起眉眼,緋紅的唇瓣勾起殘忍的冷笑。
“曲迅,用最短的時間去給我把吳宇開診所的相關手續漏洞找出來,目的就一個,讓他開不成診所,最好能把他送進去。”
曲迅擔憂的問:“老闆,這不好吧?他畢竟是姜秘的朋友,要是讓姜秘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的。”
霍瀟池暴怒的踹翻了椅子,一直壓抑著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我他媽不知道她知道了會生氣?她死活要辭職!老子能有什麼辦法?”
“那個小犟種,我都低三下四的求她了,她非要走!我他媽都要留不住她了!我還管得了別的?”
“老子沒他媽讓人弄死吳宇,他們就該燒高香了。去查,媽的!”
曲迅嚇得急忙退出去,心臟還砰砰狂跳個不停。
從來沒見過老闆這麼憤怒的樣子,真想殺人的表情是藏不住的。
曲迅現在反而希望能查出來點可以操作的漏洞,最起碼先把姜秘留住再說,不然老闆真的會發瘋。
霍瀟池氣的直喘,只要想到姜綿綿固執的要走,他就心煩意亂。
他咬牙切齒的冷笑:“想走,除非我死,否則你就別做夢了。”
姜綿綿第二天直接傳真給了曲迅辭職信。
反正霍瀟池要是不想她辭職,就要想明白為什麼不願意讓她走,要不然她就天天傳真辭職信。
第三天她剛傳完傳真,坐在地毯上看書,手機忽然響了。
她這兩天沒出門,霍瀟池也沒有找她,她猛地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氣才拿過電話來。
但來電顯示讓她眼神暗淡了一下。
“喂,吳宇哥,你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不忙嗎?”
吳宇聲音從未有過的疲憊,帶著一種苦澀:“我只怕在京城開不了診所了。”
姜綿綿喝水的動作一頓,聲音嚴肅起來:“發生什麼了?”
吳宇嘆息一聲道:“京城是不一樣,查的太嚴格了,老底都要被揭穿了。”
“他們查出來我在鶴城診所持刀傷人的事了,說我身為醫生卻在自己診所傷過人,沒有開診所資格。”
姜綿綿眼睛一眯,思索了片刻直接起身去換衣服。
“哥你現在在哪呢?我去找你。”
吳宇道:“在診所裡收拾東西。”
“等我來。”
她結束通話電話換好衣服,然後把自己的身份證和一個小本本找出來裝好,開門出去。
姜綿綿剛出門,霍瀟池就收到了訊息,等再收到訊息,就是姜綿綿去了吳宇的診所。
他冷笑道:“那個吳宇還真是個廢物,昨天才出事,今天就告訴姜綿綿了,哼。”
曲迅總覺得這件事做的有點危險,他提醒道:“老闆,如果姜秘知道了,鬧起來怎麼辦?”
霍瀟池滿不在乎的道:“那就別讓她知道是我們做的。”
“她不是要一個留下的理由嗎?等我幫她的‘好哥哥’解決這個麻煩,她還不感激的繼續給我當秘書?”
霍瀟池目的簡單,只要能留住姜綿綿,先打吳宇一悶棍,再給吳宇個甜棗,完美。
“也是他自己不乾淨,不過簡單一查,就查出問題了。”
姜綿綿趕到診所的時候,竟然有好幾個系統部門的人都在,看樣子是在盤問吳宇。
有公務人員看見她進來,就說:“這裡不營業,你走吧。”
姜綿綿徑直走到吳宇身邊,大大方方的道:“這是我哥,哥,他們是?”
吳宇臉上並沒有什麼慌亂,依然聲音溫潤。
“是相關部門來調查我當年持刀傷人那件事的。”
姜綿綿立刻接過話頭:“什麼持刀傷人?那明明是有人闖進你的診所持刀搶劫,鶴城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並且結案了,你是受害人,這有什麼好調查的?”
幾個官方部門一聽這話,立刻變了臉色。
“這裡沒有你的事,我們該怎麼辦案輪不著你在這指手畫腳。”
姜綿綿一聽對方這麼不客氣,直直的看過去。
“為人民服務的公務人員,對人民說話還是要客氣一點,畢竟老百姓本來膽子就小,別再讓自己人嚇壞了。”
“我們沒有任何錯沒有不禮貌的前提下,被當犯人一樣指責呵斥,我們有權投訴的。”
幾個部門的人臉色都變了。
不管在哪裡,總有那麼一些人權威慣了,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有個女公務人員出來打圓場:“這位女士你不瞭解情況,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在例行詢問,你不是當事人,別影響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