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什麼朋友比他還重要(1 / 1)
霍瀟池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反問:“家裡就我一個人,沒人管我,我怎麼換藥?”
姜綿綿垂眸:“曲總秘昨晚沒留下照顧你嗎?”
霍瀟池又反問:“他是總秘,這些照顧我的事情,不是私人秘書的責任嗎?”
“姜秘,你怎麼總是想把你該做的事情,推脫給別人呢?一個月六萬的月薪,把我照顧好不是應該的?”
霍瀟池以為還要再費點口舌逼姜綿綿一下。
但姜綿綿卻抬頭說:“好,一會我給你上藥,以後我會自覺給你上藥的,直到你不用上藥為止。”
霍瀟池輕哼一聲,轉身進了公司。
姜綿綿嘴角一翹,邁著輕快的步伐跟在他身後。
曲迅看見他們一起進來,都見怪不怪了,打了招呼就看著他們倆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這下曲迅不淡定了,忍不住頻頻側目,猜測他們一起進去幹什麼?
姜綿綿去洗了手,然後從包裡拿出藥膏。
霍瀟池坐在辦公桌一角,看著她的動作似笑非笑的說:“姜秘早有準備?”
姜綿綿大方承認:“醫生交代您要一天兩次換藥,我怕您忘了帶,這是我私人秘書的本職工作。”
“那姜秘還真是敬業。”
霍瀟池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聽不出是誇還是損。
姜綿綿全然不在意:“脫衣服吧。”
“好啊。”
霍瀟池懶散的一句好啊,好像在調、情。
姜綿綿耳朵微微發紅,看著他一點一點脫掉外套,脫掉襯衫,亮出漂亮的胸膛腹肌。
她鎮定自若的好像什麼也沒看見,走過去將紗布撕下來,看著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縫針的痕跡還能看到。
這就是好了,以後只怕也會留疤,也許不明顯,但一定能看出來。
姜綿綿心疼是藏不住的,輕柔的給他塗抹藥膏。
霍瀟池脊背肌肉不自覺的繃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落地窗裡的姜綿綿。
犬牙癢的厲害,真的很想咬一口身後香噴噴的小胖子。
“中午想吃肉。”
他聲音低沉,彷彿真的單純的想吃肉。
姜綿綿頭也沒抬的說道:“再堅持兩天好不好?你這傷口挺深的,咱們好好養養,以後想吃多少肉都行。”
霍瀟池想吃的肉和別人想吃的肉不一樣,必定是重口味的赤醬濃油,姜綿綿不太想讓他現在就吃。
這幾天也給他吃肉,但清淡一點的炒肉燉肉他根本一口不動,挑剔的很。
霍瀟池滿腦子都是她那句咱們好好養養。
咱們?
呵。
他表情微妙,含著壞笑:“行,那咱們就好好養養,養好了,隨便我吃?”
姜綿綿全部心神都在他的傷口上,聞言只以為他這次挺好說話,連連答應。
“嗯,養好了隨便你吃。”
霍瀟池悶笑出聲,那眼神看著玻璃窗裡的她,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聽著他難得的笑,姜綿綿驚訝的抬頭看著他側臉,怎麼忽然這麼高興?
霍瀟池側過臉來看著她:“看什麼?”
姜綿綿眨眼:“你笑什麼?”
“高興不行?”
他眉眼飛揚著暢快肆意,嘴角含笑,漂亮的不像話。
姜綿綿只看一眼,就把這一幕狠狠地刻在了腦子裡,垂眸繼續上藥,但腦子裡卻在不停回放他那個表情和笑。
“好了,穿上衣服吧。”
把新的紗布貼上,姜綿綿收拾東西就要出去。
晚走一步她都怕自己的嘴角壓不住,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被發現就糟了。
霍瀟池不想讓她走,但又沒有理由能一直讓她留在辦公室裡,看著她出門,他深吸一口氣。
他呢喃道:“連香味都帶走了。”
一天緊張忙碌的工作讓他們沒工夫想其他的東西。
很快到了晚上。
臨下班前一個小時,姜綿綿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她放下手機拿起話筒:“老闆?”
“訂一家餐廳,晚上出去吃。”
姜綿綿問道:“你想吃什麼菜系?幾個人就餐?”
霍瀟池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我能選想吃的菜系?姜秘真讓我選?”
姜綿綿抿唇,立刻道:“我來選。”
霍瀟池哼笑了一聲:“兩個人吃。”
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姜綿綿想了下,給霍瀟池定了一傢俬房粵菜,定了幾個比較清單滋補的菜。
她打電話給霍瀟池說了下訂的哪裡,得到可以的答覆。
想著霍瀟池今晚有約,應該不需要她了。
她又問了句:“老闆,今天我可以準時下班嗎?”
霍瀟池淡笑道:“可以。”
等下班時間一到,霍瀟池開門走出來,見姜綿綿正低頭在手機上敲著什麼,他也沒在意。
走到她工位前整理著衣袖道:“好了嗎?可以下班了。”
姜綿綿抬頭,下意識的將手機按滅。
“嗯,準備下班了。”
霍瀟池整理衣袖的手一頓,眼神敏銳的落在她手機上,但他並沒有問什麼。
“走吧。”
姜綿綿站起來問:“是要我送你去飯店嗎?”
霍瀟池腳步一頓:“下班了,去吃飯,還有什麼疑問?”
姜綿綿確實有疑問:“你說我今天可以準時下班的。”
霍瀟池雙手插兜,冷冷的看著她。
她似乎沒有意識到今天這個雙人餐,是他們兩個吃的。
而霍瀟池卻意識到,她特意詢問的是否能準時下班,不是為了他們倆今天的晚餐。
他以為她是要個準確的共同就餐的答案,卻原來是她為自己要個可以準時下班的答案。
“你今晚有事?”
姜綿綿點頭道:“嗯,有一點私事。”
霍瀟池看著她半晌沒有說話,表情淡淡的透著冷傲。
“什麼私事?就下班後這點時間夠解決嗎?要不要我給你一天假去處理?”
姜綿綿知道他不高興了,但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
她現在是進擊的狀態,又怎麼能處處讓他順心呢。
姜綿綿躲閃開他的目光:“不用,就是和朋友約了見面。”
霍瀟池褲兜裡的手猛地攥緊,胸膛更是瞬間脹滿怒氣。
不和他出去吃飯,卻和別人約好了見面,什麼朋友比他還重要?
她明知道他今天定了兩個人的位置,是真不清楚今晚這一頓飯是他們兩個吃,還是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