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賭上這條命去相信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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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瀟池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底的認真一覽無遺。

姜綿綿並不知道霍瀟池能說出這句話,是頂著多大的心裡壓力才說服自己的。

他那麼多疑的人,被至親和前女友害的失去母親,三觀盡碎,心理創傷那麼嚴重,真的很難再相信任何人了。

但他在百般掙扎懷疑折磨後,還是選擇願意相信姜綿綿。

他不是願意改變,而是他賭上自己這條命了。

於他而言,這世間不值得相信和留戀,但姜綿綿值得。

因為是姜綿綿,所以他願意試一試再去相信。

姜綿綿看見了他眼中的孤注一擲,心頭一顫。

沉默了許久,久到霍瀟池幾乎要失望,眼底的星光璀璨在一點一點的寂滅。

可姜綿綿對他的愛,永遠拿得出手。

她不知道他在賭命,但她卻絕對不會讓他輸。

“有。”

既然你問,那就給你答案。

你可以孤注一擲,她也可以不顧一切。

霍瀟池精神一震,眼底的光瞬間亮的驚人。

哪怕聽到的答案是她真的有事情在瞞著自己,可這對霍瀟池來說卻是救贖。

他本就確實知道姜綿綿瞞著他一些事情,她能承認,願意承認,怎麼不是一種坦白和對他的誠實。

如果她說沒有,那才是真的把霍瀟池打入地獄,一拳捶死。

他眼底隱隱透著笑意,歡喜至極。

“是什麼,能和我說嗎?”

姜綿綿的心在隱隱作痛。她不想欺騙霍瀟池,可是要怎麼告訴他,她能來到他身邊,走的是他最痛恨的父親的關係?

又該怎麼告訴他,她之所以來到他身邊,是因為愛他?

這兩點對於霍瀟池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雷,知道了就等於炸雷。

他一定會認為她和他父親一起算計他,他也一定會因為她的愛而感到噁心和無法忍受。

到時候姜綿綿就是他恨不能千刀萬剮的罪人壞人。

姜綿綿愧疚的不敢直視霍瀟池的目光。

“老闆,我確實有些事情瞞著您,但我保證我隱瞞的事情都不是傷害您的事情,而我以我的性命發誓,我永遠不會傷害您。”

“所以您能別問是什麼事情嗎?”

霍瀟池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別管為什麼想要抱抱她,總之他就是想。

“其他的不重要,你不想說我就不逼你說,只要你承認你確實是有事情瞞著我的就行。”

她只要永遠這樣乖乖的留在他身邊,他就可以當做不知道她暗地裡跟蹤定位他的事情。

甚至他都不會和她說,她其實已經暴、露了。

霍瀟池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容易滿足,只是得到她一個承認,他就滿心滿眼都是知足和歡快。

姜綿綿不敢抬手回抱他,僵硬的被他抱在懷裡一動不敢動,可心裡又何嘗不貪戀他的懷抱。

但姜綿綿真的被前幾次他的反覆無常,折騰的怕了,怕自己一旦又伸出手去觸碰這個男人,就又會被他打回谷底。

“以後我不說解僱的事情,你也不準說辭職,好好給我當秘書,我再也不懷疑你,好不好?”

霍瀟池側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姜綿綿耳朵瞬間紅透了,身體忍不住一顫。

霍瀟池輕笑出聲,故意在她耳邊又問了一遍:“好不好?姜秘?”

姜綿綿嗓子都軟了:“好。”

霍瀟池心滿意足的哼笑,那種志得意滿的感覺,比他拿下前天那十幾個億的專案還開心。

姜綿綿雖然貪戀他的懷抱,卻知道這樣不行,她怕霍瀟池別哪根筋搭錯了又開始抽風發飆,她伸手推開他。

霍瀟池看著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嘴角的笑意有所減少,可到底還是開心的。

他坐正了身子,實在是高興,忍不住想和她說話。

“我還沒吃早飯,開啟我嚐嚐。”

姜綿綿臉還有點紅,聲音還有點軟:“沒有筷子。”

霍瀟池聽的心口發燙:“那你就用手餵我吃。”

她下意識的看他,神色詫異。

霍瀟池催促道:“快點,餓了。”

姜綿綿趕緊找溼巾,擦了手才開啟保溫桶。

霍瀟池還哼了一聲:“擦什麼擦,我又不嫌你。”

姜綿綿沒吭聲,潔癖的又不是你了?

她捏著精排兩邊的骨頭,一手託在下面,送到霍瀟池嘴邊。

他蹙眉:“你給我拆下來。”

姜綿綿無奈:“還是要注意衛生的,等一會到公司我給您拆,先這樣吃一塊嚐嚐好不好吃,墊墊肚子好不好?”

她嗓音軟軟的,聽著就跟在哄著自己似的,霍瀟池心裡脹脹的,難得妥協了。

他張嘴咬的時候,姜綿綿轉著排骨幫他脫骨,霍瀟池吃的眉眼含笑,一眼一眼的看她。

姜綿綿全當沒看到他的目光,實際上耳朵都要燒穿了。

她用紙巾包裹好骨頭,剛要擦手,就聽霍瀟池說再來一根。

“好吃嗎?”

她又給他拿了一根,如法炮製的吃完,看他就知道喜歡這種吃法。

姜綿綿急忙打住:“這就到公司了,上樓再吃吧。”

霍瀟池這才作罷,挑剔的點評道:“沒有張阿姨做的好吃,你覺得呢?”

姜綿綿能怎麼覺得,她說好吃不是和老闆作對。

“您說的對。”

霍瀟池看著她低頭用溼巾擦手,白嫩暄軟的小胖手可愛的很,一個個肉坑在手背上看的他恨不能咬一口。

大手又不受控制的伸過去,抓住了她一隻手。

姜綿綿一頓,說道:“手上都是油。”

霍瀟池就自覺的將手往上摸,摸到手腕感覺更舒服了,肉乎乎的根本摸不到骨頭。

“這條手鍊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他摸到了手鍊,低頭一看還是那條金手鍊,她似乎一直戴著。

姜綿綿點頭:“朋友送的。”

霍瀟池嘴角笑意一頓:“什麼朋友送的?”

大手已經勾上了手鍊,只要微微用力,就能給扯斷。

姜綿綿無知無覺的說道:“我高中大學同學。”

他勾著手鍊的動作一頓:“女的?”

姜綿綿點頭,低頭也捏了捏手鍊上刻著錢字的小提溜:“我最好的閨蜜。”

霍瀟池繃直的肩膀放鬆下來,淡淡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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