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從人販子手中救回閨蜜(1 / 1)
錢望舒一抬手,保安立刻衝過來把林惠抓著往外拽。
錢望舒當眾對分公司的總經理道:“開了她,永不錄用。”
總經理人都嚇麻了,急忙點頭:“是、是,我今天回去就開了她。”
這反轉來的也太逆天了吧,姜綿綿一個小秘書,怎麼就和錢望舒這樣的大人物認識呢?
他們看上去還關係匪淺的樣子,甚至錢望舒明顯很寵愛姜綿綿。
剛才幫著林惠嘲笑姜綿綿是王棟,此刻人都要嚇尿了,緊著往後縮,生怕被人發現自己,想起他剛才的言論。
錢望舒對姜綿綿笑道:“現在綿綿可以和我跳舞了嗎?”
姜綿綿嘆息一聲,俏皮的道:“好吧,大哥。”
一句大哥,喊的特別可愛,但也喊的他們的關係更加撲朔迷離了。
姜綿綿就這樣將手放進錢望舒的手中,被他帶著滑入舞池,成為今天開場舞第一個配對成功的舞者。
而霍瀟池彷彿是被遺忘和遺棄的人,站在原地面色陰冷下是蒼白。
他驚疑不定的看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兩個人,感到心都在被割裂一樣的人。
她喜歡那條手鍊到一直戴著。
她撒謊說那是閨蜜送的手鍊。
她自信錢望舒會選擇她而不是林惠。
她可以輕而易舉的讓錢望舒為她開除員工,甚至不用多言一句。
他們關係匪淺。
她說她愛上的人永遠不會愛上她。
霍瀟池混亂的腦子裡全都是這些東西,一跳一跳的組合在一起,匯聚成了一個讓他不敢接受,更不能接受的事實。
姜綿綿愛上的,是錢望舒嗎?
怎麼會這樣?
她到底和錢望舒是什麼關係?
她愛的人到底是不是錢望舒?
錢望舒出現之前,霍瀟池還覺得姜綿綿最有可能愛上的人就是她。
為此他厭惡恐懼逃避。
可是錢望舒出現後,霍瀟池的那些自信的以為和恐懼,都變成了慌亂和嫉妒。
因為錢望舒無論是身份地位長相財富,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就是年齡也還算在最佳擇偶標準之中。
按照錢望舒剛才那番話來說,他們認識的念頭必然不短了,那姜綿綿完全有可能愛上他。
但因為地位身份相差懸殊,所以姜綿綿才會說,她愛的人永遠不可能愛上她?
霍瀟池越想越心煩,越心煩就越慌亂。
他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恨不能衝進舞池中,把姜綿綿拽出來,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錢望舒遠遠的。
可是他像一個血液凝固的木偶,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只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
他們的肢體接觸,他們的言笑晏晏,他們的親暱氛圍,都讓霍瀟池嫉妒的想要毀了這場酒會。
錢望舒帶著姜綿綿一個旋轉,邊跳便笑著問:“剛才怎麼一副不想和我相認的樣子?”
“綿綿不想念大哥嗎?”
姜綿綿無奈道:“我現在不是霍氏的員工嘛,我怕在這個場合相認,會惹來流言蜚語。”
錢望舒打趣道:“果然是打工人了,開始怕這怕那了,可是綿綿剛才不和我相認,我真的有點傷心啊。”
姜綿綿笑的小白牙都露出來了:“大哥你別學焉舒的語氣,好奇怪。”
錢望舒朗笑出聲:“果然是好閨蜜啊,一眼就看出來我在學那丫頭。”
“你們兩個啊,都分開了還整天吐槽,她說我壞話,你就只知道站在你閨蜜那邊。”
“怎麼,閨蜜是親的,大哥就是撿來的嗎?大哥給你們買那麼多冰激凌,都喂到小狗肚子裡了嗎?”
姜綿綿下意識的眯起眼睛笑起來。
這種笑還是和錢焉舒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的招牌笑。
“沒辦法呀,焉舒整天說大哥不給她錢花,我心疼閨蜜嘛,大哥你就給焉舒多點零花錢吧,不然她天天唸叨,我也頭疼。”
錢望舒哼笑道:“我妹妹我還不知道?給她再多錢她也留不住,到時候都被黃毛騙去。”
“你是不是忘了當年她喝黃毛談戀愛,不僅被騙光錢,還差點被賣到山區的事情了?”
說到這件事,錢望舒還忍不住心驚肉跳。
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可還是會後怕,還是會懊悔。
“當年要不是有你不顧一切冒死相救,那臭丫頭早就讓人害死了,還能有今天和我要錢的日子。”
當年姜綿綿也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剛學了點功夫,就敢和七、八個膀大腰圓的人販子玩命搏鬥。
錢焉舒這條命,是姜綿綿一拳一拳從人販子手裡搶回來的。
錢焉舒把姜綿綿當最親的人,錢家父母更是把姜綿綿當親女兒疼,錢望舒也不遑多讓。
毫不誇張的說,錢望舒給姜綿綿都準備了嫁妝。
他妹妹價值連城,救了他妹妹的恩人,錢家更是不會辜負虧待。
姜綿綿搖頭道:“這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大哥別再提了。”
“我當年性格那麼孤僻,只有焉舒像個小太陽一樣,整天纏著我跟我玩,說實話,我剛開始真的很煩她纏著我。”
“但是我現在能活的這麼積極,也是有焉舒的功勞啊。”
從厭煩到習慣,再到被感染,錢焉舒這個小太陽的威力可不是蓋的。
姜綿綿意識到她其實早就已經接納錢焉舒這個朋友,就是在親眼看見錢焉舒被她所謂的男朋友賣給人販子那一刻。
她想也不想的就衝上去搶人,她只想把自己傻乎乎的小太陽朋友救回來,哪裡還顧得上想對方人多還都是男人。
雖然最後她也受傷了,但好在錢焉舒沒有被帶走。
錢望舒喜歡姜綿綿做了那麼大的好事,卻從來不會當做給別人恩情的性格。
她越是什麼都不要,錢家人就越是想給她更多。
雖然目前為止,他們真的沒給過姜綿綿什麼,給了她都不要。
“你們兩個也是命中註定的好姐妹了,互相救贖。”
“不過你們還是要分開一段時間,臭丫頭在英、國天天吵著要得風溼了,哭喊著想你。”
“我不能讓這個愚蠢的戀愛腦回來,免得她又和上一任男朋友舊情復燃,綿綿要不要去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