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別和我提那個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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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綿綿眼圈不受控制的紅了。

“你覺得這個理由說的過去嗎?”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這種行為,我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你時常讓我產生一種你很喜歡我的感覺,我會忍不住想,也許我們之間會有……”

“不可能!你別胡思亂想,我們之間絕對不可能。”

霍瀟池打斷姜綿綿的話,面色隱隱有些猙獰。

姜綿綿彷彿被巨大的黑暗籠罩起來。

“你越界了。”

霍瀟池沒聽清她的話:“你說什麼?”

姜綿綿大聲道:“我說你越界了!”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就不該對我動手動腳的,你超過了正常的社交範圍。”

“我知道我在自作多情,所以我想要申請離開總公司去海外,這樣我就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不要自以為是。”

“這個理由可以嗎?足夠嗎?”

霍瀟池根本不想聽她提這些,她太生氣了,他現在只想安撫她。

“不要因為我而衝動做決定,你現在根本不夠冷靜,我們等你安靜下來再談。”

姜綿綿看著他抱著自己的雙手道:“放開我。”

霍瀟池下意識的抱得更緊:“姜秘。”

姜綿綿冷冰冰的說道:“不喜歡我,那就別碰我,保持距離,才是我們之間該有的。”

霍瀟池不想放手:“這個根本不衝突,你別……”

姜綿綿問:“那我也不喜歡曲迅,我也這樣抱著曲迅可以嗎?我也整天和曲迅曖昧的貼在一起可以嗎?”

霍瀟池臉一下就陰沉下來,想也不想的帶著怒氣道:“當然不可以!”

可是說完他就再也說不出來別的話了。

姜綿綿看他的目光那麼嘲諷,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別人這樣做不可以,但你就可以,是嗎?”

霍瀟池想說他跟別人不一樣,他當然可以抱著姜綿綿。

但他和別人怎麼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他有什麼特別呢?他和姜綿綿之間,又有什麼不用呢?

“如果你不讓我去海外,以後我也不會回到總裁辦工作了,如果我無法立刻辭職,那我就請病假。”

“我不會再去公司,直到公司將我解僱為止。”

姜綿綿說的很堅決。

霍瀟池心都冷了:“為什麼非要這樣?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就因為我抱你?”

姜綿綿冷聲道:“之前你不僅不會抱我,反而還很厭惡我排斥我,恨不得我立刻滾蛋。”

霍瀟池心裡著急,嘴上卻故作平靜的說:“那是以前。”

“為什麼又和我翻舊賬?過去的事情為什麼要一直重提?”

姜綿綿煩躁的厲害,跟他根本就說不清。

“你放開我,你走吧,我真的很累,我想要休息。”

霍瀟池還要辯解。

姜綿綿忽然看著他說:“我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放開我,我真的要懷疑你是喜歡我的了。”

霍瀟池條件反射的放開她,還後退了兩步。

“我絕對不會喜歡你,你明知道的,我不會喜歡上任何女人。”

他一個心理病態的人,恐女到了極端的地步,怎麼可能喜歡上女人。

姜綿綿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只覺得齒冷。

“是,我知道你不會喜歡上任何女人,所以不要再用曖昧來迷惑我了。”

“請你離開。”

她轉身快步走向房間,嘭地一聲關上門,緊緊反鎖起來。

霍瀟池煩躁的快要抓狂了,死死盯著她的房門,良久才離開。

姜綿綿聽見關門聲,立刻出來檢視,確定人真的離開了,這才癱坐在地上。

“原來將那話說出口也沒有那麼難。”

她將臉埋在膝蓋中苦澀的呢喃:“原來他真的不會喜歡我。”

原來強求真的好累。

霍瀟池身上還帶著傷,卻來到了闌珊。

孟遷臣看見他都愣住了。

“不是,你怎麼來這了?快回去養傷,這烏煙瘴氣的,再把你燻出來個好歹的,你的姜秘還不得把我吃了啊。”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豈料卻激怒了霍瀟池。

“別給我提那個女人!”

霍瀟池鐵青著臉走到自己的專屬包廂,開啟桌上的酒就狂飲了一口。

孟遷臣跟進來,看見他這個喝法,急忙搶下酒瓶。

“你現在還有傷,怎麼能這麼喝酒,不要命了?”

“你少管我。”

霍瀟池又拿起一瓶起開喝了幾口。

孟遷臣坐在他旁邊問:“到底怎麼了?是和姜秘有關?”

霍瀟池反應極大的嘭地砸下瓶子怒道:“我說了,別他媽和我提那個女人!”

“好好好,不提不提,你要吃人啊。”

孟遷臣都要讓這樣的霍瀟池嚇到了。

但他心裡明白,霍瀟池這麼不痛快,肯定是和姜綿綿有關。

眼看著他快喝一瓶了,只能硬著頭皮再阻攔。

“夠了,你別再喝了,不管誰惹你不痛快,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身體總是你自己的吧。”

霍瀟池臉色陰沉的靠在沙發靠背上,表情嘲諷又陰冷。

“我他媽早就該死,一天天活在噁心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沒人在乎。”

孟遷臣跳起來:“臥槽!兄弟你這麼說話就不是人了,我不在乎你嗎?”

“你他媽受挫了,你也不能把兄弟不當人啊。”

“再說了,就算姜綿綿惹毛了你,你也不能把人一杆子都掀翻不是?她到底怎麼你了?”

霍瀟池將手背壓在眼睛上,咬牙道:“她要走。”

“啊?”

孟遷臣一時半會沒有明白這個意思。

“什麼情況?走去哪?”

“她想去海外,她想走,她想離開我。”

霍瀟池一句比一句壓抑憤怒。

孟遷臣傻眼了:“為什麼啊?她這個年紀在你身邊待遇這麼高,正常人都不能想走吧?你怎麼人家了?”

霍瀟池忽然沒了回應。

他確實難以啟齒,別說別人了,就是在他自己看來,他對姜綿綿的佔有慾,也確實是越界了。

可這不是姜綿綿要走的理由,他不接受這個理由。

她覺得他越界了,那他可以改,可以剋制,怎麼就到了非要走的地步了?

霍瀟池就是想不通,他覺得姜綿綿就是在敷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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