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裝醉(1 / 1)
他的重量忽然壓過來,差點把姜綿綿壓倒。
她晃了晃身子才勉強站住,想要扶著他站直了,奈何他太重了,只能摟著他的腰,勉強讓人不摔倒。
“孟總來幫忙,我一個人弄不動。”
孟遷臣過來將霍瀟池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肩膀立刻一疼,他疼的差點罵娘。
要不是肩膀上的力道一直在加重,孟遷臣真的要罵出來了。
媽的,這傢伙竟然是裝醉!
裝醉博取同情,這種事情他都做得出來,這個偽君子。
孟遷臣斜眼看著霍瀟池,陰陽怪氣道:“霍總酒量這麼差,沒想到酒品更差。不像我,喝醉了從來不撒酒瘋。”
霍瀟池:“……”
手指用力,差點捏碎孟遷臣骨頭。
孟遷臣疼的嗷一嗓子。
姜綿綿呼吸沉重的看過來:“怎麼了孟總?”
“沒、沒他媽的事。”
孟遷臣咬牙,一手按在霍瀟池後腰上用力擰一圈。
霍瀟池眉頭輕蹙,將頭靠在姜綿綿頭頂蹭了蹭。
“疼。”
姜綿綿問:“哪裡疼?”
“腰。”
草。
孟遷臣急忙把手拿開。
姜綿綿抬手摸了摸霍瀟池的腰:“撞到了嗎?”
霍瀟池不吭聲了,一喘氣都是酒味,懶洋洋的掛在姜綿綿身上。
兩個人扶著他除了闌珊,夜晚的冷風一吹,姜綿綿都打了個激靈。
她幫霍瀟池收緊了衣領,怕他喝醉了被吹感冒。
孟遷臣看的翻白眼:“姜秘,這種酒品不好的人,你就不能對他太好,誰知道他還會不會發別的瘋。”
霍瀟池醉眼朦朧的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喝醉了是真的醉了,但霍瀟池心裡什麼都明鏡的,就是四肢確實使不上力氣。
從來沒感覺過孟遷臣這麼礙眼。
孟遷臣絲毫不懼的瞪回來,仗著霍瀟池不敢在這個時候和自己亂來,他又開始搞事情。
“姜秘,守著霍瀟池這樣性格不穩定的人,是不是很累?”
霍瀟池醉意朦朧的眸子,幾乎要把孟遷臣瞪出窟窿了。
姜綿綿並不順著孟遷臣的話去說。
即便她因為霍瀟池而感覺到累,她也不願意別人說霍瀟池壞話。
“霍總工作能力很強,領導能力也是一流,和他共事很輕鬆。”
累的是感情上的渴望得不到回報。
可姜綿綿清楚,那些感情上的渴望,是她自己的渴求,和霍瀟池無關。
孟遷臣嘖了一聲:“我真的很欣賞你,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你這樣的人才,哪裡都搶著要。”
“現在我更喜歡你了,霍瀟池這麼公認的難搞的人,你竟然都能說他好,姜秘要不要考慮來我這幹?”
“嗯?”
姜綿綿十分詫異:“來孟總這?我能幹什麼?”
霍瀟池冷冰冰的看著孟遷臣,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孟遷臣彷彿沒看見,只對著姜綿綿笑眯眯道:“姜秘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就姜秘公關的手段,就是我急切需要的,有姜秘在,公關這一塊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姜綿綿笑道:“孟總高抬我了,我也是運氣好,相信孟總手下一定有更厲害的人才。”
“姜秘這算拒絕我嗎?不要著急拒絕,我怎麼說也比霍瀟池好脾氣,跟著我最起碼姜秘不會受委屈,我這人可護犢子了。”
孟遷臣還在積極爭取。
本來只是隨便開玩笑,故意讓霍瀟池難受的,說著說著卻當真了。
姜綿綿確實優秀,能力手段智商情商都線上。
這樣的人才弄到手,以後大有可為。最主要的是姜綿綿忠誠。
看霍瀟池一天到晚作成什麼樣了,一直不信任人家,可姜綿綿呢?一點不計前嫌,依然任勞任怨盡心盡力的。
這樣好的屬下上哪裡找去?
就是吧,姜綿綿這身材確實胖了點,要是苗條點,那也不是不能考慮點其他的可能。
也許是孟遷臣的目光太過於赤、裸裸,霍瀟池眼睛幾乎要噴火了。
“孟遷臣你他媽想死啊?老子還在這呢,你當著老子面挖牆腳?”
孟遷臣一臉鄙夷的道:“你不是喝醉了嗎?”
霍瀟池:“老子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
姜綿綿差點沒笑出聲,低著頭努力繃著臉。
孟遷臣打趣道:“我看你不是喝醉了,你是聽見我要把姜秘拐走了,你害怕了吧?這是給你嚇醒酒了。”
“姜秘,你說這傢伙有沒有可能是在裝……”
霍瀟池眯眼:“孟遷臣你找打是不是?酒鬼打人,打了也白打。”
孟遷臣無語極了,真他媽搞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有朝一日,竟然要因為一個女人打他。
孟遷臣一身反骨開始作祟:“姜秘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來往這,待遇都給你最好的。”
姜綿綿搖頭:“謝了孟總,但我暫時不想再找工作,如果我從霍總這離職,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
霍瀟池眉頭緊蹙,臉色更難看了。
孟遷臣驚訝道:“你真不想幹了?那你來我這,我這什麼時候都可以給你留一個位置,隨便你挑,包你滿意。”
姜綿綿沉默了一下。
霍瀟池用力的壓在她肩膀上,酒氣熏天的質問。
“你還真猶豫了?你不會真的想來他這吧?我可沒同意讓你離職。”
姜綿綿轉過頭道:“早晚得事。”
“姜綿綿!”
霍瀟池勒著她的脖子,仗著酒勁兒真的撒瘋,雙眼猩紅。
“沒有早晚,我永遠也不會同意你離職的,你給我死了這條心。”
“走,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他摟著人,晃晃悠悠的往車旁走,腳步直打飄。
姜綿綿被拽的踉踉蹌蹌,還要扶著她,一時間手忙腳亂的。
孟遷臣不死心的說道:“姜秘你考慮一下我啊,我這邊大門隨時為你開啟。”
姜綿綿沒回應,勉強將霍瀟池送上車,她這才回頭和孟遷臣擺擺手,然後上車。
霍瀟池降下車窗,趴在車窗上對著孟遷臣豎起了中指。
幼稚又粗俗。
孟遷臣罵道:“草!”
車行駛在街道上,風將霍瀟池的順毛吹得凌亂,他趴在車窗上往外看,不知道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