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難捨難分(1 / 1)
霍瀟池也是一聲怒吼,整個人都好像要狂化了一樣。
“他算什麼男人?現在這種狀況,他就自己躲起來,讓你一個女人在外面應對?”
“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樣的男人算什麼東西?你就那麼缺男人嗎?什麼好男人不找,騙找這麼個沒擔當的廢物!”
他根本就是氣的口不擇言,極盡詆譭姜綿綿的男朋友。
甚至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哪個男人能配得上姜綿綿?
姜綿綿被他抓的又疼又難受,劇烈掙扎起來。
“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放開我。”
霍瀟池不僅沒放開她,反而還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紅腫的唇瓣,幾乎要吃人。
“你讓他親你了是不是?是不是!”
“是!”
姜綿綿被問急了,大聲道:“我和我男朋友親嘴不可以嗎?唔!”
霍瀟池忽然瘋了一樣的親下來,兩個人腳步凌亂,他把她用力的抵在牆上,瘋了似的親她。
不,那是啃咬。
像野獸一樣。
他的唇舌在攻城掠地,在搶回本該屬於自己的地盤。
這個誘人的紅唇,他想了那麼久,看了那麼久,遲遲下不去口,遠遠地不敢亂動。
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該死的!
這明明就是屬於他的,是他一個人獨享的紅唇。
他真的瘋了,氣息粗獷,動作急切野蠻,死死的抱著她不准她有絲毫的反抗。
姜綿綿覺得快要被他親死了。
她憋得慌,想要呼吸就要張嘴,鼻子已經不夠用了,可是剛微微張嘴,他的唇舌就霸道的闖進來。
姜綿綿拍打著讓,被迫踮起腳尖,可還是不行,她跟不上他急切的節奏。
他像一頭餓狼。
姜綿綿開始缺氧,大腦一片眩暈,不知道反抗了,甚至開始迎合。
她又怎麼能忍住不迎合。
她瘋狂的心動。
這一幕是她曾經幻想過多少次的畫面,是她多期待多渴望的。
可是在霍瀟池身邊之後,她雖然能每天看見他了,反而卻不敢有這方面的幻想了。
太久得不到滿足的喜歡,驟然被這個吻填滿,姜綿綿心都要化了。
她真的沒想過,有一天霍瀟池會主動親吻自己,這樣親密無間的糾纏在一起。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還上了霍瀟池的脖子,努力踮起的腳尖也終於落地,因為霍瀟池彎下腰,親的越發痴迷。
兩個人難捨難分,這種親吻是他們都不曾有過的。
霍瀟池幾乎要沉醉在這個吻中,不願意醒來了。
他一直深惡痛絕的接觸,一直噁心到想起來就會嘔吐的行為,一直剋制著,哪怕那麼渴望想要親她,都不敢付諸行動。
沒想到,他竟然除了狂喜和舒服的想要更多,就再也沒有其他了。
沒有噁心嘔吐,沒有深惡痛絕,沒有排斥厭惡,什麼負面情緒都沒有。
他更用力的抱進姜綿綿,幾乎想把她按進自己懷裡。
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親的纏、綿悱惻,嘖嘖作響。
兩個人忘我的親吻,誰也不肯放過誰。
姜綿綿腿都被親軟了,渾身也是軟綿綿的,根本就掛不住在他身上了。
霍瀟池托住她的小屁股,將人抱起來卡在腰間,讓她的腿纏在自己腰上。
他微微離開她唇瓣一下下,呼吸急促的看著被親的越發紅腫的小嘴,眼神看向她的眼睛。
她雙眼迷離溼潤,明顯腦子一片空白。
霍瀟池只看著一樣,心裡就像炸開了一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再度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的疾風驟雨卻是溫柔了很多,但也更纏、綿撩、人。
姜綿綿並沒有什麼經驗,只知道迎合,下意識的模仿他的動作。
乖的讓霍瀟池瘋狂心動。
恨不能吃了她。
兩個人正忘情的親吻,身後卻傳來驚呼聲。
姜綿綿動作一頓,霍瀟池立刻不滿的輕咬了她一下。
她就乖乖的任由他咬,睜著水汪汪的眸子失神的看著他。
霍瀟池被勾的受不了,緊緊地抱著她,把她牢牢護在懷裡,這才不耐煩的回頭。
曲迅僵硬的站在後面,忽然反應過來似的,大喊著對不起你們沒關門,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霍瀟池沒時間生氣破壞氣氛的曲迅,轉過身就低頭去親她。
姜綿綿理智回來了一點,急忙躲開了,將臉埋在他頸窩裡不肯讓他親了。
霍瀟池急不可耐,不停的親吻她的耳朵和頭髮。
他聲音嘶啞:“怎麼了?抬頭看看我。”
姜綿綿不肯,聲音都帶著嫉妒興奮後的顫抖:“不要。”
霍瀟池現在聽她說不要,心都要化了,怎麼聽怎麼好聽。
他抱著她顛了一下,直接要進臥室。
姜綿綿反應極快的伸手把住了門框。
“你要幹什麼?不要進臥室。”
霍瀟池忍不住親她耳垂:“放手。”
“不行。”
霍瀟池喉結滾動,啞聲道:“聽話,放手。”
姜綿綿吃力的和他拉開一點距離,臉蛋紅撲撲的看向他。
“不要。你放我下來。”
霍瀟池不願意:“你剛才不是很舒服?”
他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她紅腫漂亮的小嘴上,忍不住舔舔唇瓣。
“綿綿,你明明很喜歡的,為什麼要抗拒?”
姜綿綿聲音軟的不行:“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嗯?”
霍瀟池不明就裡。
他現在處於絕對的興奮狀態中,大腦完全被情緒支配了,理智全無。
但姜綿綿還有理智。
他心理問題嚴重,剛才的親吻有可能是一時失控,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姜綿綿不確定霍瀟池清醒過來後會怎麼樣。
霍瀟池現在只想親她。
在確定了自己竟然不會噁心親吻她之後,他就像是開啟了一閃新世界的大門。
親,不停的親。親這張他最近饞到夢裡都是的小嘴。
犬牙在發癢,他已經興奮到不行的程度。
“你乖乖的,先放開,我們進房間再說。”
姜綿綿一看就知道他現在根本就不理智,更不放手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的小秘書。”他輕笑,語氣裡是說不出的揶揄的饜足。
姜綿綿道:“我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