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唐家的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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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野怕姜綿綿誤會,立刻解釋道:“綿綿你別多想,不該說的事情我一件沒有說。”

“我就和他說了你是我小師妹,你還是大學生全國武術冠軍,還說了你的名字和年齡,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知道。”

姜綿綿氣笑了:“難道這些還少嗎?有必要將我的事情和一個陌生人說嗎?”

姜綿綿才不在乎邵明就在身邊,直接不客氣的反問。

唐野哭笑不得,小師妹難得和自己吵兩句,平時都對自己尊敬有加的,看來這是真的讓人生氣了。

“告訴他這些資訊,是為了讓他能信任你,你也放心,邵明是絕對值得信任的人。”

姜綿綿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師哥,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發生,掛了。”

她冷著臉走人,完全不搭理身後跟著的邵明。

邵明依然是半點不知道生氣的樣子,還在那似笑非笑呢。

“你氣性這麼大啊?真沒看出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脾氣這麼大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

姜綿綿猛然轉身:“你確實是太沒有邊界感了,你一直都這麼沒禮貌嗎?”

“我看你也是個四十來歲的人了吧?鬍子留的挺成熟,人怎麼這麼缺乏教養?我嫁不嫁的出去關你什麼事?”

邵明彷彿不會生氣似的,依然笑眯眯的:“就開個玩笑嘛。”

“我和你沒什麼玩笑可開,請你離開,並且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不歡迎你。”

姜綿綿把話直接說明白,轉身便離開了。

邵明其實還想跟著的,一點沒有將姜綿綿的話放在心上,但他的手機響了。

拿出了自己的‘大哥大’,邵明懶洋洋的笑道:“怎麼,打電話來罵我啊?”

唐野急切道:“邵明你別去打擾綿綿,她可別的女孩子不一樣,你這樣會造成她的困擾的,你趕緊離開。”

邵明笑問:“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女孩子嗎?”

“再說我又沒有別的什麼意思,我就是想來她這蹭個飯,這也不行?嘖,咱們不都是同胞嗎?怎麼能一點愛心沒有呢?”

“臥槽你,你他媽要愛心去找別人,別招惹我妹妹。”

唐野也急眼了:“你趕緊的,閃閃閃。”

邵明還是不太死心:“要不我現在吃個飯再走呢?我都到這了,早上就沒吃飯。”

唐野都要無語了:“你就不能自己找個地方將就一下嗎?我妹妹對男人有點排斥,你真的離他遠一點。”

邵明笑問:“怎麼了?咱妹妹被男人傷過啊?”

唐野當然不會把姜綿綿曾經遭遇的創傷說給別人聽。

“邵明,你能不能稍微正經一點?”

邵明歪嘴笑道:“我這不一直正經著嗎?你還要我怎麼正經?不笑嗎?那我真的做不到。”

唐野聽到這話,心裡一顫,嘆息一聲。

“你等一下,別跟著她,我先給她打個電話說說。”

邵明眼裡閃過一絲煩躁,但臉上依然是那種痞裡痞氣的笑。

“好啊,那就麻煩師哥了。”

唐野:“……你別他媽亂叫,我老子可沒收你這個徒弟,讓我師妹聽見,非得和你打一場不可。”

家學和師門這種事情,那絕對是不能亂說的。

邵明依然是一種無所謂的笑。

那個笑,就好像是一個假面,已經鑲嵌在了他的臉上拿不掉了一樣,時間長了誰看見不生氣?

姜綿綿剛坐下準備吃飯,電話就響了,一看是唐野,她都不想接。

但電話響起來沒完,她只能喝幾口湯後接聽了。

唐野不等姜綿綿開口,急忙說道:“綿綿你聽我說,你覺得邵明沒有邊界感是不是?感覺他一直笑的不懷好意是不是?”

“嗯。”

姜綿綿冷淡的嗯了一聲。

唐野嘆息,沉重的道:“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不是故意的,他那樣笑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的臉在一次任務重受傷了,傷到了面部神經。”

“從那之後,他就一直會不受控制的笑著,那是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縮。”

“正常的話在他說來,因為那個不受控制的病態表情,就會造成很多誤會,所以他才留了絡腮鬍子。”

姜綿綿吃飯的動作一頓:“他那是因為受傷所致?”

“是的。”

“可是面部表情可以解釋,但他說話呢?他嘴巴總沒有受傷吧?說的話依然很沒有分寸感。”

姜綿綿敬重軍人,但那不代表別人可以因為特殊職業,就對她冒犯無禮。

唐野道:“不是這樣的,他那種說話風格,是因為他習慣了,他現在的身份有點特殊,就不是個好人,所以說話總是招人煩。”

“綿綿,師哥不會傷害你的,更不會讓一個不可靠的人去你那。”

這一點姜綿綿還是相信的,而且這裡面還涉及到了唐正。

要不是極其信任的人,唐野不會把唐正交給他。

“師哥,這是兩回事,他的人品可能沒有問題,但他的性格,確實我不喜歡。”

唐野沒招了,只能低聲道:“綿綿,他是你二師哥的勤務兵。”

“什麼?!”

姜綿綿瞬間瞪大了眼睛,筷子幾乎拿不住,頭皮發麻。

二哥的勤務兵!

當年把二哥支離破碎的屍體,一塊一塊從那群人手中搶回來的那個勤務兵!

冒死把唐正從那群人手裡偷回來,又成功送回唐家的那個勤務兵!

唐家一直保護著,從來不敢對外公開的那個勤務兵恩人!

怎麼會是他?

竟然會是他!

是了,也只有他,才會讓唐野這樣信任,能把唐正都交給他。

唐野沉聲道:“就是他。他現在的身份全都被登出了,隱姓埋名做的事情也很危險。”

“他雖然表情不受管理,但人品一定沒問題,就算說話難聽,可是綿綿,我覺得應該是有別的原因。”

姜綿綿立刻站起來往外走:“師哥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我會招待好他的。”

身份的不同,自然心境也就不同了。

當姜綿綿知道這個人是誰之後,只會以感恩的心去看待這個人,哪怕他言辭無狀,姜綿綿也可以忍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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