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惡意(1 / 1)
溫柔一聽急忙軟下聲音來,楚楚可憐的看著霍瀟池。
“阿池,我知道你心裡有疙瘩,也知道你放不下過去,可是我不會害你的,你真的忘記我們的過去了嗎?”
霍瀟池一聽她說過去,更是火冒三丈。
“你還有臉說過去?如果談及過去,那你應該去死,去給我母親以死謝罪,而不是活著享受本該屬於我母親的一切。”
“你這種不擇手段的垃圾,有什麼資格提過去?”
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溫柔是霍瀟池最先徹底割捨和遺忘的過去。
那段黑歷史,不僅是自己人生中的汙點,更是他愧疚與母親的源頭。
他的內心深處,總是再想,如果他不認識溫柔,和溫柔沒有那一段過往,那他的母親就不會被這個賤、人活活氣死。
霍天行不要臉,什麼東西都來者不拒,雖然也是霍天行的行為導致了母親的死亡。
可霍瀟池依然不能原諒自己,他依然認為自己是哪個害死母親的罪魁禍首。
正因為這樣,他就更無法面對過去,更厭惡溫柔。
他是真的想過要弄死溫柔的。
甚至這個念頭,每當母親忌日的時候,都會清晰的出現。
溫柔躲避著曲迅的阻擋,一直想要靠近霍瀟池。
“阿池你不能這麼絕情,當初的事情也不能全都怪我啊,你怎麼知道我當初沒有隱情?”
“我也許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我也很難過,很多事情沒有辦法和你說出口。”
“拉出去,扔出去!”
霍瀟池煩躁至極。
曲迅直接上手,拽著溫柔往外走。
溫柔感覺自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有點尊嚴沒有的被人拖拽著往外走。
她又丟臉又生氣,大喊起來。
“霍瀟池你的心也太狠了,你當初不是這樣的,你忘記你對我噓寒問暖了嗎?你忘記我們的擁抱了嗎?”
“你當初明明說會永遠愛我的,可是事情剛發生,你就恨我至極,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她每說一句話,都是在霍瀟池心上捅刀子。
霍瀟池雙眼猩紅的抬頭:“年少無知的事情,你也好意思拿出來提。”
“愛你?你配嗎?你這種東西,根本不配得到愛,你就配和老東西在一起滾,然後一身髒汙惡臭。”
“我看見你,就想到你恬不知恥的和霍天行搞在一起,你們倆最好鎖死,別出來噁心別人。”
溫柔讓霍瀟池冷酷殘忍的話氣的要死,還想說什麼,人已經被曲迅拽到門外了。
嘭地一聲,曲迅關閉了辦公室的大門。
溫柔立刻翻臉:“曲迅你立刻把門給我開啟,你敢這樣對我,我把你開除。”
曲迅推推眼鏡道:“溫夫人見諒,我是拿老闆工資的人,老闆怎麼說我就要怎麼做,請您離開吧。”
溫柔怒道:“我是來幫你老闆的,他現在遇到這麼大的事情,身邊沒有個一心一意的人怎麼能行?”
曲迅差點控制不住表情。
一心一意的人?幫老闆?這位怕不是腦子有坑吧?
就她現在的身份,能說這些話嗎?就她和老闆之間的關係,怎麼也輪不上她來幫忙啊。
“請您離開。”
溫柔差點讓曲迅氣個倒仰。
“你、你!好,曲迅你好的很,你給我等著!”
溫柔知道今天這扇門是進不去了,有曲迅這個看門狗在,她只能先離開。
但她不甘心。
她回到家立刻就又去找了霍天行。
但她嘴臉一變,哭哭啼啼的撲到了霍天行懷裡。
“老公,我受委屈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這一哭,就好像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不存在,就好像霍天行說的那些殘忍刻薄的話也不存在一樣。
霍天行冷淡的道:“吃了閉門羹了?你怎麼有臉去找阿池的?阿池沒讓人把你扔出來,都是他有素質了。”
溫柔眼神陰霾,嘴裡卻軟軟的哭泣著。
“老公我也是著急,擔心阿池啊,我是剛才才知道阿池遭遇了什麼。”
“我去公司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可是公司的人對我也太不尊重了吧,尤其是那個曲迅,已經好幾次冒犯我了。”
“老公,你把曲迅開除好不好?”
她用身體蹭著霍天行,撒嬌道。
霍天行不為所動,甚至笑的意味不明。
“開除曲迅,讓你去給阿池當總秘嗎?”
溫柔一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能給阿池當總秘?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呀。”
霍天行捏著溫柔的下巴道:“你真的知道嗎?真知道你就不會去公司了。”
“老公,我不管,我可是你的太太,我出門代表著你的面子,你的員工不給我面子,那不就是不給你面子嗎?”
“你要是不管這件事,那以後別人怎麼看我呀,老公。”
霍天行依然是不為所動的。
“你叫老爸都沒有用,曲迅在工作上沒有任何錯誤,不能被開除。”
“更何況他是霍瀟池的秘書,霍瀟池都沒想開除,別人更沒資格開除人家,明白嗎?”
“那我就這樣白受委屈了?”溫柔直起身子不滿的道。
霍天行冷笑:“那沒辦法,誰讓你去自取其辱呢。”
溫柔氣的臉都要綠了,這一天她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霍天行拍拍她的臉道:“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該你做的事情就不要做。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溫柔不甘不願的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忽然開始想哥哥說的話了,要不要弄死老東西。
她現在在這個價越發沒有地位了,老東西還坦白了他對自己沒有感情,甚至連最重要的錢財,他都給自己降低了標準。
這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和老東西斡旋?
還不如讓老東西死了,也許老東西現在還什麼都沒有做,只要自己讓老東西快點死,那自己就還能得到夫妻共同財產。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隱隱約約的興奮,但又有一點害怕,遲疑著,在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琢磨開來。
霍瀟池這邊終究還是沒有將電話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