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你愛上她了(1 / 1)
孟遷臣表情一言難盡的道:“我說哥們,你沒事吧?這不是你性格啊。”
“你什麼時候能因為別人不願意,就委屈自己了?咱們兄弟之間,可從來不幹這樣掉份的事啊。”
霍瀟池搖頭,道:“你不會明白的,姜綿綿性格太倔強了,想做什麼誰說什麼也不好使。”
能暗戀自己七年,這份執著已經讓人震驚了。這裡面絕對是有固執的。
霍瀟池何嘗沒有想過,就不管不顧的把姜綿綿弄回來,不在乎她的情緒,反正自己也有這個能力手段。
可是那樣姜綿綿就不會快樂。
霍瀟池不想承認自己喜歡姜綿綿,但他卻忍受不了姜綿綿不快樂。
只要想一想她不快樂,霍瀟池就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
孟遷臣仔細打量了好一會霍瀟池,忽然說道:“霍瀟池,你愛上姜綿綿了。”
霍瀟池呼吸的動作一頓,猛地睜開眼,朦朧的眸子裡都是錯愕和荒謬。
“你說什麼?”
孟遷臣極其肯定的說道:“你愛上姜綿綿了。”
“胡說八道!”
霍瀟池猛地站起來,卻又晃悠著跌坐在了沙發裡。
可他情緒極為激烈,甚至是暴怒的:“孟遷臣,你要還把我當朋友,你就別給我瞎說。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孟遷臣也惱了:“你什麼情況啊?你的情況是你自己心裡問題鬧的,是你自己給自己設定的圍城。”
“可是你愛上了一個女人,你卻膽小的不敢承認。”
“我不過是點破了這層窗戶紙罷了,你就惱羞成怒了,你承認吧,你心裡明白的很,你愛姜綿綿,但你就是不願意承認。”
霍瀟池面目猙獰:“你閉嘴!”
孟遷臣猛地站起來:“怎麼,還想打我嗎?”
“霍瀟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讓人鬧心了?”
“以前的你敢作敢當,從來都是我們的領頭羊,你是我們的榜樣,你是個真男人。”
“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你,看著好像刀槍不入,可實際上呢?你把自己偽裝的多冷硬,你的心卻膽小如鼠。”
“不過是一個溫柔罷了,她不是人,但不代表別的女人都會和她一樣啊。”
“你因為一個女人,就把所有女人都判死刑了,你這樣做對嗎?”
孟遷臣嘲諷道:“你這麼做不進對姜綿綿不公平,對你自己也是一種傷害。”
“既然如此,那你不和姜綿綿在一起,反而是姜綿綿的幸運。”
霍瀟池抄起杯子砸向孟遷臣:“我讓你閉嘴!”
孟遷臣靈活的躲開了,但是語氣更加暴怒。
“你他媽瘋了?和我真動手啊?”
“霍瀟池我告訴你,你現在就像一個懦夫,你真正愛的你不敢追求,真正愛你的就會被你錯過。”
霍瀟池雙眼猩紅,被兄弟罵的憤怒至極。
“你他媽讓我怎麼接受姜綿綿?我現在這個鬼樣子,我碰到女人就自殘,我他媽和她在一起,她也受苦,我也受苦。”
孟遷臣冷笑幾聲,很看不起的看著他。
“霍瀟池你怎麼就是不明白,你對姜綿綿不一樣,你愛上了她,她在你這是特別的。”
“溫柔和姜綿綿之間本質的區別你知道嗎?你根本就沒有搞明白這件事。”
“讓我來告訴你吧,溫柔不愛你,她甚至不愛任何人,她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懷著不可告人目的的,這個你敢否定嗎?”
霍瀟池直勾勾的看著孟遷臣。
孟遷臣繼續道:“但姜綿綿不一樣啊,她是真的愛你!”
“七年的暗戀是不是你自己說的?她能默默地暗戀你七年,那七年!不是七天,不是七個月,有幾個女人能做到的呢?”
“你看溫柔,她和你糾纏也不過兩年,和你父親糾纏到現在,還有什麼?她的目的性根本藏不住。”
“但姜綿綿能把愛你這件事藏了七年。”
“她為什麼要隱藏這件事?因為她知道你的心理問題,她不想給你增加心理負擔。”
“這麼做只有她自己受苦,而你一點損失也沒有是不是?她能藏七年,是真的因為太愛你了。”
“天吶,我現在說到這,都覺得姜綿綿真的太了不起了,一個小姑娘,得多堅強執著,才能做到這些事情?”
孟遷臣都說不下去了。
姜綿綿的事情真是他們沒有深思過的,一旦掰開了去看,就會發現裡面真的是越看越讓人感慨和敬佩。
孟遷臣見過那麼多女人,真的沒見過哪個女人能做到姜綿綿這樣的了。
“你每一次有事情,都是姜綿綿衝在前面幫你完美解決,她對你的愛,是愛到了你在乎什麼,她就保護什麼的地步。”
孟遷臣忽然握住霍瀟池的兩個肩膀,劇烈搖晃他,想把他腦子裡的漿糊和執拗給搖散了。
“兄弟,我真求你了,你就睜開眼睛看一看行不行?錯過姜綿綿,會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損失啊。”
真兄弟才會為霍瀟池這麼著急。
霍瀟池被搖晃的腦子更不清了。
他咳嗽了幾聲:“你別搖晃我,我要吐了。”
孟遷臣惡狠狠的道:“吐啊,你現在吐也沒有你的姜大秘關心你,吐死你算了。”
霍瀟池猛地推開他衝進了衛生間,大吐特吐。
孟遷臣:“……”
草!
“我他媽攤上你這樣的兄弟真是造孽啊。”
孟遷臣罵罵咧咧的捲起袖子跟進了衛生間。
他一邊捏著鼻子嫌棄,一邊給霍瀟池拍著脊背。
“我他媽真是欠了你的了。”
見霍瀟池吐得差不多了,孟遷臣捏著鼻子又給他倒了杯水漱口。
哥倆從衛生間出來,氣氛都不再劍拔弩張了。
“怎麼樣了?想清楚了嗎?要不要現在立刻就去找姜綿綿?”
霍瀟池捂著額頭靠坐在沙發上,沙啞的道:“不去。”
孟遷臣瞬間火冒三丈:“臥槽!你他媽……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這個犟種。”
還他媽說姜綿綿倔強呢,你倆絕配,都他媽夠犟的了。
霍瀟池苦笑道:“你不懂,她其實一直在刺激我。”
“嗯?什麼意思?”孟遷臣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