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不用試了(1 / 1)
霍瀟池猛地抱緊她,不准她推開自己。
姜綿綿擔憂道:“你是不是心裡又難受了?噁心嗎?想吐嗎?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她最怕的其實還是他會自、殘。
霍瀟池心臟跳動的十分激烈。
目光灼灼的看著姜綿綿道:“不噁心,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甚至我還很舒服。”
姜綿綿一愣,旋即臉蛋一紅。
“真、真的不惡……”
霍瀟池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真的不會對她產生惡感。
想念已久的氣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以為再也不會碰女人的,喜歡至極的。
種種複雜的情緒都摻雜在一起,讓霍瀟池心裡火燒火燎起來。
難怪以前他會那麼渴望想要親吻她,但因為心裡的原因,他遲遲不敢付諸行動,原來他的身體,比他的理智更早的知道,自己對她完全沒有反感和抵抗力。
霍瀟池真的要將姜綿綿給生吞活剝了一樣,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激烈纏綿的親吻幾乎讓姜綿綿缺氧窒息。
可是兩個人誰也不願意放開誰,彼此糾纏著,兩顆寂寞已久的心,這一刻終於碰撞在一起。
天雷勾地火,哪怕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可也狠狠地解了兩個人的渴了。
姜綿綿摸著霍瀟池的後頸,一陣陣的嗚咽著。
霍瀟池終於捨得放開她一點點,粗喘著看著她溼潤的眼眸。
“綿綿,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好想你,想的每天夜裡只能靠躺在你的床上入睡。”
“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誰,你是第一個,你是唯一一個。”
霍瀟池情緒十分激動,想到哪句說哪句,每說一句就激動的親她一下,活像個毛頭小子。
姜綿綿一句話說不出來,已經被親的渾身軟成麵條了。
她用僅有的一點力氣,僅僅的抱著他,鼻尖不停的蹭著他的喉結。
霍瀟池喉結瘋狂滾動,又猛地低下頭找到她的小嘴,狠狠地親了下去。
兩個人難捨難分,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不耐煩的敲門聲。
“你們差不多了吧,我也不想打擾你們親親,但是我要睡覺了。”
錢焉舒煞風景的在外面大喊大叫,不過人卻沒有直接進來。
姜綿綿找回一點理智,推了推他,卻沒有推開。
霍瀟池一點不想放開她,不管不顧的繼續親,姜綿綿只能縱容他。
她現在沒有力氣,就是想推開也做不到,何況她還不想推開。
兩個人親來親去的,門外沒人打理的小姑娘急眼了,砰砰砰的敲著門。
“你們再這樣我就闖進去了啊,到時候看見什麼可不怪我沒分寸啊。”
姜綿綿捏了捏霍瀟池的腰,害的霍瀟池一陣顫慄。
她綿軟溫熱的手已經伸進衣服裡了,就是這樣摸著腰上的一點點軟肉,都能讓霍瀟池激動不已。
“我們去酒店好不好?跟我去酒店,不要管她,跟我走。”
霍瀟池在她唇邊急切的說著,眼睛裡幾乎要冒火了。
他不就是怕自己對姜綿綿不能做那個嗎?但現在,不用擔心了,更不用試了,只是一個吻而已,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姜綿綿臉蛋酡紅,目光迷離:“不、不行。”
“綿綿你拒絕我?”
霍瀟池難受的不行,從裡到外從上到下的難受。
“不是的,不能丟下阿焉,她會生氣的,你的島就白送了。”
霍瀟池冒火:“我不在乎,大不了再送。”
姜綿綿費力的抬起身子親了親他唇瓣,被捉到了又是一陣猛親。
“不要了,明天就回去了,回去後你想怎麼樣都行,好不好?”
霍瀟池眼睛更是亮的驚人了。
“真的?”
“嗯。”
姜綿綿把臉埋在他懷裡,明明是個大大方方的人,此刻也難免羞赧。
霍瀟池滾燙的身子緊緊地貼著她的,有力的雙臂恨不得將她完全融進骨血裡去。
“我想現在就回去。”
姜綿綿嗯了一聲:“能回去嗎現在?”
霍瀟池咬牙道:“回不去,航線是每天的。”
真是晦氣,要是沒有錢焉舒那傢伙,他現在就可以和綿綿做最快樂的事情了。
砰砰砰。
錢焉舒還在瘋狂敲門:“你們趕緊給我說話,不然我真的闖進去啦。”
姜綿綿剛要說話,霍瀟池就捂住她嘴巴,手指把玩著她柔嫩的小嘴。
他低聲道:“她就是故意的吧,就是怕我把你怎麼樣是不是?就是不想讓我吃了你是不是?”
姜綿綿失笑:“你都知道還問?”
她說話有點不清楚,被把玩著唇瓣弄的張不開嘴。
霍瀟池看她的目光,比以前露、骨火熱一萬倍。
“今晚不準睡,等我。”
姜綿綿還沒來得及答應,門就被人開啟了。
錢焉舒一看見他倆的姿勢,就氣的不行,但沒輕易過來,仔細看過之後,發現他們衣衫完整,這才放心一點。
但還是故意板著臉道:“我要睡覺了,霍總請你離開吧。”
霍瀟池現在這個狀況,根本就不適合站起來。
姜綿綿當然清楚,立刻道:“阿焉,你去睡一會吧,不用管我們,我就想和他擁抱一會。”
為了自己心愛之人的面子,她也只能幫忙遮掩了。
錢焉舒不樂意了:“我在這睡覺,他一個大男人在這看著合適嗎?姜姜?”
姜綿綿忍著歉意道:“我不也在這嗎?那要不你先躺下,我再讓他離開?”
她不停的給錢焉舒使眼色,她就不信錢焉舒看不出來現在的狀況。
錢焉舒泡過那麼多男人,當然明白霍瀟池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她就是要當做不知道。
不僅如此,還故意使壞道:“那我也不睡了,咱們就一起坐著聊聊天吧,反正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和霍總瞭解一下。”
錢焉舒說完就坐在了霍瀟池對面的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她這樣霍瀟池就更不好起身了,冷淡的目光掃向錢焉舒。
錢焉舒不帶怕的,挑釁的看著他,擺明了就是告訴他,她就是故意的。
霍瀟池揉揉姜綿綿的頭髮道:“綿綿先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