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水到渠成(1 / 1)
邵明邪魅的挑眉看著花容失色的錢焉舒,眼底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了。
“你、你神經病啊。”
錢焉舒還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一時間對邵明簡直到了避如蛇蠍的地步,生怕這傢伙急眼了吐自己一口。
邵明還沒說話,他身後那幫人不幹了。
“我靠你幹啥呢?你也太噁心了吧?你這樣我們還怎麼吃啊?”
“你小子也太缺德了,虧我們還把你當好朋友,你竟然整這麼噁心的事情。”
“別當我們傻,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你就是想自己獨佔這一鍋佛跳牆,你小子也太壞了。”
“不僅壞,還貪心。”
眾人罵罵咧咧的湧上來,把邵明給包圍了,一個個氣的不行。
錢焉舒看的解氣:“對,揍他,他就是故意的,這人純壞,你們誰也別放過他。”
邵明一個用力,就將這群人都給掀翻了。
“我今天心裡不痛快,你們最好不要招惹我,聽見了嗎?”
那眼神竟然是說不出的冰冷,可是這個人明明臉上還是在笑的。
這邊的鬧劇,姜綿綿這邊完全不知道。
她已經徹底融化在霍瀟池的懷抱裡了。
“舒服嗎?”
霍瀟池摟著她,一點點的給她揉著腰,汗水順著健碩的肌理流淌下來,看上去性、感極了。
姜綿綿癱軟在他懷裡,臉泛紅暈目光迷離,呼吸還是很急促。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和霍瀟池那個了。
就那麼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舒服嗎?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滋味,那一個多小時真的是又折磨人,又讓人難以抗拒。
“舒服的。”
她不想否認剛才的感覺,那麼快樂,為什麼要否認呢。
霍瀟池嘴角翹起,臉上那常年冰山的狀態,此刻早就不見蹤影了。
湊近她的臉蛋,輕輕地咬了一口。
“真甜。剛才我也很舒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姜綿綿眨眨眼睛,伸出手臂摟著他的脖子。
“那你剛才舒服嗎?”
霍瀟池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說呢?”
姜綿綿舔舔唇,聲音說不出的性、感:“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霍瀟池一把將她撈起來,放在了身上抱著。
“不舒服我會抱著你不放嗎?綿綿,我從來不知道做這種事情會這麼快活。”
他是個身體正常的男人,但是心裡問題讓他正常不了一點。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做一個身心都正常的男人。
姜綿綿不敢提,就是怕霍瀟池想到過去不好的回憶。
雖然知道霍瀟池和溫柔之間以前沒有過實質性的東西,但現在親耳聽到,還是會高興。
她蹭著霍瀟池的脖子道:“那我們一直在一起,永遠都能做快活的事情,好不好?”
霍瀟池輕笑:“剛得到我,就想要要永遠的承諾了?就這麼怕我跑了?”
姜綿綿抬了抬身子,離開危險的地方。
“你要是不願意,我也強迫不來你呀。”
霍瀟池急忙按著她,不准她離開。
“願意,怎麼不願意?”
“我巴不得這輩子都和你鎖死,你也記住了,以後你可沒有機會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了,我眼睛可是會一直盯著你的。”
姜綿綿撇過臉,不讓他看見自己愉快的笑意。
誰盯著誰還不一定呢。
要是霍瀟池真的一直盯著她,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倆人膩歪著,又來了感覺。
霍瀟池根本控制不了,假模假樣的問了句:“能受得住嗎?”
姜綿綿剛點了個頭,他就開始攻城掠地了。
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彷彿晚一步姜綿綿就會跑一樣。
兩個人一直瘋到了半夜,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綿綿醒了的時候,就感覺腰間還沉,一模是霍瀟池的手臂搭在上面。
“怎麼醒了?”
姜綿綿剛動彈一下,霍瀟池立刻驚醒,眼神還沒完全清醒,人卻已經收緊手臂,又把姜綿綿完全抱在懷裡了。
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貼著彼此。
“我想上廁所。”姜綿綿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霍瀟池聽的喉結滾動:“嗯,我抱你去。”
“不用。”
她反應激烈,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頭餓狼。
以前看著他那麼禁慾個人,真沒想到開葷後竟然這麼恐怖。
姜綿綿覺得他根本就喂不飽。
霍瀟池才不理會她的反抗。
“怎麼不用?你現在還能自己下床嗎?乖乖的,別掙扎。”
霍瀟池就那麼大喇喇的下床,抱著同樣大喇喇的姜綿綿去了衛生間。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美妙的聲音。
霍瀟池的手機一直在響,但是衛生間裡的兩個人都聽不到。
“怎麼還不接電話呀?這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錢焉舒不滿的嘟囔著。
一旁吊兒郎當的邵明嘲諷道:“你閨蜜不要你了。”
錢焉舒一聽見邵明說話就噁心:“你閉嘴,嘴巴那麼臭。”
姜姜才不會不要她,都怪那個霍瀟池,他一來,就把姜姜拐走了。
還有這個邵明更討厭,不僅昨晚噁心人,他甚至還沒有離開。
就連這的主管驅逐他,他都沒有走,最後主管還捱揍了。
錢焉舒想到昨晚混亂的場面,她就一個哆嗦。
這個邵明怎麼那麼嚇人啊,之前看他一直笑眯眯的,竟然沒發現這人是個笑面虎。
錢焉舒決定離這個男人遠一點,他今天看自己的目光有點滲人。
錢焉舒轉身走遠去打電話。
邵明就盯著她的背影不放。
“他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也要跟著他們回去嗎?”
錢焉舒不想回應。
邵明嘖了一聲,跟過去道:“我問你話呢,你也要跟著回去嗎?”
他伸手抓著錢焉舒的手臂,嚇得錢焉舒立刻尖叫著撇開。
“你幹什麼啊?別亂碰我。”
“那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回不回去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
兩個人火藥味十足。
邵明眯起眼睛:“我怎麼管不著?你走了,誰給我做飯?”
錢焉舒彷彿聽見了天方夜譚:“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我又不是你家廚師,憑什麼給你做飯?”
什麼垃圾,竟然把這種不要臉的話,說的如此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