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小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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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溫柔尖叫,但又立刻壓低聲音:“沒你這樣漫天要價的。”

溫良一點不著急的摳著耳朵道:“那也沒你這樣心狠手辣想殺人的。”

“我和你說的還是個實在價呢,咱們是親戚,我才沒要你一千萬。”

“不然殺一個人,你不給一千萬誰答應你?這可是把我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的勾當。妹妹你要知足,哥哥已經很照顧你了。”

溫柔聽了只覺得渾身發冷:“你照顧我?呵呵,姜綿綿她渾身上下也不值五百萬,我憑什麼給你五百萬去殺人?”

溫良無所謂道:“你不給就不給唄,反正是你想除掉心腹大患,又不是我想除掉,你都不著急,我更不著急了。”

他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了。

溫父見狀急忙道:“不准你殺人啊,那和你吃喝嫖、賭興致可完全不一樣,我們家還等著你傳宗接代呢。”

溫母也拉著好大兒的手,語重心長的勸道:“兒子啊,你妹妹就是個蠢貨,完全沒安好心的,你可千萬不要聽她的,咱不殺人啊。”

其實老兩口以前偏愛這個兒子,現在是有點害怕這個兒子。

兒子長大了,為非作歹,雖然還沒有上升到打父母的階段,但呵斥和咒罵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現在還有經常對著他們砸東西的時候,所以他們怕兒子,但這也不妨礙他們真心想讓兒子好。

“你妹妹是個蠢貨,天天就想著那沒有用的,她比霍天行年輕那麼多,要我說只要哄住了霍天行,哪來的那麼多破事?”

“這女人只要哄住了一個男人,那就是要男人的命,男人都會給的,何況的錢財?她就是笨,還不聽我的話。”

溫母絮絮叨叨一大堆,聽的溫良不耐煩。

“你閉嘴吧,你那麼厲害,怎麼不見你傍大款,給我個好生活?你當初要是傍大款了,現在我用看那賤、人的臉色活著?”

溫母面色一遍:“你這孩子,這是說的什麼話?哪有和你媽這麼說話的?”

溫良不耐煩的揮開手,講點將溫暖甩倒在地。

“滾一邊去,我愛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你管不著,給我拿點錢。”

溫父也臉色難看,但在兒子面前,他慣常會裝好人。

對溫母道:“兒子要錢你就給拿點去。”

溫母委屈的不行,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自己爬起來去開箱子拿錢了。

溫良直接走過去,將溫母正在數的錢一把搶過來。

“還數什麼,都給我,這麼點錢,還不夠我出去玩一趟的,你們記得和那賤、貨多要點錢。”

溫母急忙拉著溫良的手臂道:“兒子家裡其實沒有多少錢了,溫柔已經幾個月沒有給我們錢了。”

“家裡就剩下這不到三萬塊錢了,你都拿走了,咱們接下來都不知道吃什麼了。”

溫良才不信這些話,又把溫母甩開了:“滾一邊去,你說沒有就沒有?你看我會信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我存了錢,那些錢到最後還不都是我的?要不是看在你是給我存錢的份上,你以為我會讓你拿著那些錢?”

他甩動手裡一沓錢道:“看好了,這些錢我這次出去都給用光了,回來我沒錢了你們還得給我,不給我你就試試。”

溫良拿著錢走了,留下兩個老傢伙相顧無言。

溫母摸著眼淚道:“造孽啊,怎麼就弄成這樣了?都怪你,非讓我給拿錢,不當著兒子的面拿,咱們還能剩一點。”

溫父瞪著眼珠子道:“你還怪上我了?你要是機靈一點,不把錢都放在一個地方,能有這事嗎?”

“還有,兒子脾氣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總說一些廢話,惹怒兒子呢?”

“你還怪我了?要不是你一直這麼溺愛兒子,兒子能變得現在這樣不成氣候嗎?”

這公母倆轉眼間就吵起來了,電話響了都沒聽見。

溫柔氣的回撥電話,卻怎麼都沒人接聽了,她更生氣了。

“都指望不上,都是一群廢物,一群白眼狼!”

“平日裡就像吸血鬼一樣的吸我的血,現在可好了,竟然還敢和我甩臉子了,真以為我沒有你們就沒有人用了嗎?”

想要除掉姜綿綿的心情,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本來還有點遲疑和擔心的,可是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想這樣做。

姜綿綿是她在霍家和霍瀟池之間最大的絆腳石。

現在不僅霍瀟池喜歡姜綿綿,就連霍天行也喜歡姜綿綿,這就完全觸碰到溫柔的底線了。

霍家她要,霍瀟池她也要。

溫柔遲疑了半天,終究還是給另一個人打了電話。

“幫我殺一個人。”

她開門見山的說。

對面沉默了幾秒,嗓音嘶啞的問:“殺誰。”

溫柔眼眶一下就熱了起來,剛剛收到的那麼多委屈,還有憤怒,在這兩個字裡,竟然如同被安撫了一樣。

她哽咽道:“姜綿綿。”

對面又是一陣沉默:“必須殺嗎?”

溫柔咬牙道:“必須殺,她不死,就難消我心頭之恨。”

對面緩慢的開口,只是聲音更加沙啞了:“好。”

溫柔一下子落淚,半晌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聽著對面呼吸的沉重聲,她良久才開口。

“小叔,謝謝你。”

對面似乎被小叔兩個字刺激到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柔抱著手機哭的泣不成聲。

如果可以,她絕對不想給小叔打電話。

這個人,她是真的不想面對,更不想提及的。

甚至是午夜夢迴的時候,想到這個人,溫柔就會覺得渾身膽寒顫慄,生怕自己又陷入過去那種無助恐懼和悲慘之中。

但是沒想到,兜兜轉轉,她心裡最後的依靠,竟然也是她最不願意想起的人。

往日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點點想起,那些撕碎的衣服,哀求哭泣,慘叫驚恐,黑暗的屋子,無力抗爭,都是她的噩夢。

而噩夢中,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人……

正是她叫小叔的人。

驚恐扼制住了她的喉嚨,她漸漸呼吸不暢的倒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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