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吃醋了(1 / 1)
姜綿綿有點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那你還真是很隨意啊。”
霍瀟池低頭輕笑:“吃醋了?”
她也沒有否認:“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吃醋?你看上去不是個隨便的人,沒想到對待感情竟然這個態度。”
霍瀟池抱著她搖晃了幾下:“你不能怪當年的我,那時候我也才二十出頭,我也很年輕,我甚至沒有談過戀愛。”
“所以溫柔是你的初戀。”姜綿綿覺得自己更酸了。
霍瀟池噎住了,這個東西他又不能否認,但想起來也覺得噁心。
“綿綿,你要原諒我當年眼瞎,不僅識人不清,還愚不可及,你相信我,我比誰都想抹掉那段過往。”
“初戀這個名頭,我是壓根不想讓她頂著的,但過去的事情已經是事實了,我又能怎麼辦?”
“你要是因為這個和我生氣,那真的……我冤枉死了。”
姜綿綿翻了個白眼,說出來一句讓霍瀟池哭笑不得的話。
“我傻嗎?我吃醋是吃醋,但我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和你生氣?我才不會把你推倒別人那,和我離心的。”
“我老婆果然是個明白人。”霍瀟池抱著她用力的收緊手臂,狠狠地親了一口。
他心裡真的鬆了一口氣。
姜綿綿皺著鼻子道:“但是我警告你,以後不准你再有亂七、八糟的女人和緋聞,不然我就要行使我女朋友的權力了。”
霍瀟池很有興趣的問:“什麼權利?女朋友。”
“當然是大鬧的權利,我以前無名無分的,只能看著不能說,可是我現在已經是你女朋友了,管著男朋友的權利我還是有的。”
霍瀟池心裡得意極了:“嗯,你有,以後只有你能管我,我只聽你的。”
但他話鋒一轉:“我不僅以後不會有別的女人,我以前也沒有啊,那些都是假的,就是為了氣霍天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綿綿得意的哼了一聲:“就是因為知道,我才沒有收拾你,要是那些都是真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霍瀟池遺憾的嘆息一聲:“這樣啊,那你收拾不了我,我還真是遺憾的很,想見識一下女朋友的手段。”
“可以滿足你啊,來,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
姜綿綿的手落在霍瀟池的腋窩下,對著那裡唯一的一點軟肉就擰了一圈。
霍瀟池面色一變,從來不知道擰這裡竟然這麼疼。
但他忍住了沒有叫出來:“就這樣教訓我嗎?”
姜綿綿挑眉:“怎麼樣?不疼嗎?這酸爽你不覺得疼嗎?”
霍瀟池忍著疼道:“也就那樣吧,手累不累?老公幫你吹吹。”
姜綿綿放開手,撇嘴道:“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油嘴滑舌的?這才哪到哪,就老公老婆的叫上了。”
霍瀟池才不管她怎麼說:“我覺得這樣叫好聽的很。”
“不是餓了嗎?我先讓人送吃的過來。”
霍瀟池昨晚把姜綿綿累到了,今天當然要給她好好補補。
姜綿綿纏著他不讓他動:“不要,先不吃飯,你繼續說,我還想聽,後來呢?你母親去世後,你的心理問題就出現了是嗎?”
霍瀟池臉色不自覺的就難看起來:“我也不知道心理問題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反正從那之後,我看見霍天行和溫柔,就會忍不住想吐。”
“在我母親的葬禮上,溫柔不請自來,假惺惺的哭訴,請求我的原諒,還和我說她不是自願的。”
霍瀟池臉上的表情不僅冷酷,還帶著一種嘲諷和蔑視。
“她不是故意的?她已經把野心都寫在臉上了,她就是衝著錢來的,她當我不知道嗎?”
“當時她一直明裡暗裡的暗示我,要接管公司,要儘快結婚。”
“但我一直敷衍她,到了最後,我覺得很煩,就直接告訴她,公司我不會接管的,以後都不會。”
“從那之後,溫柔對我的態度就變了,忽冷忽熱的,好幾天不見人影也是正常。再後來她就和霍天行上、床了。”
霍瀟池捏著姜綿綿的耳垂冷笑道:“她以為她做的事情天衣無縫,可我不是傻子,會看不出來嗎?”
“人總是這樣,自以為是的時候,以為自己說的話沒有漏洞,覺得自己都是理,其實只不過是別人懶得拆穿他們,懶得搭理他們罷了。”
“不過後來我心理問題爆發,對糾纏不休的溫柔動了手,從那之後,溫柔才有所收斂,不在動不動就和我哭訴了。”
姜綿綿好奇的問:“那要是萬一有一天,你知道當年的事情,真的是你父親強迫她的,你還會原諒溫柔嗎?”
這個就是純好奇,但以姜綿綿對霍瀟池的瞭解,肯定是不會。
畢竟恨了那麼多年的人,溫柔也確實是害死霍瀟池母親的兇手,就憑這一點,霍瀟池應該都不會原諒溫柔。
果然,霍瀟池搖頭:“不會。”
“有些人值得被原諒,但有些人,完全不值得。”
“我母親的一條命,就算霍天行和溫柔賠上兩條命,都比不上我母親一個,他們算什麼東西,也配獲得原諒?”
“更何況溫柔當年的吃相,還有那副嘴臉,迫不及待的就要進來我們家。”
“我母親屍骨未寒啊,當時連三七都沒過呢,她當年那個醜陋的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又怎麼會原諒她?”
姜綿綿輕聲道:“恨她可以,但不要讓自己難過成這樣,我們以後不提她了。”
霍瀟池冷笑道:“那你可想得到太簡單了,溫柔這個人野心很大的,她就是奔著我們霍家的財產使勁的。”
“只怕她早就將我們霍家的一切,都看成是她自己的東西了。”
“以前沒有你,這個家還算能維持一點穩定,現在有了你,這個表面上破敗的穩定,必然會被打破。”
姜綿綿蹙眉:“你的意思是,她還敢算計我?”
霍瀟池摸摸她的頭髮道:“你太天真了,她可不是敢算計你,她是敢算計所有人。”
“只要是阻礙她撈錢的人,她都能算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