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推測(1 / 1)
姜綿綿慢悠悠的回頭問:“我敢什麼?”
那種成竹在胸的感覺,看的男人渾身發冷。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是反應過來了,怒吼道:“沒有人指使我,我他媽就是想上、你!”
“你看你長成這樣,出門不就是故意勾、引男人的嗎?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他媽還敢跑。”
“你有能耐你就跑一輩子,老子只要能出去,一定要上了你!”
“就算老子真的死了,就你這種賤、婊、子,早晚有一天也一定會被男人給強……”
“閉嘴!”
警察厲聲喝止:“這裡是警局,你在這滿口汙言穢語的要幹什麼?藐視法律嗎?你還有理了。”
“你現在是殺人未遂,還有企圖傷害他人,數罪併罰,夠你喝一壺的了,你還不老實一點。”
男人又是一愣:“什麼殺人未遂?”
姜綿綿看出來男人的驚訝,眼珠一轉,忽然明白過來什麼。
她語氣特別開心的說道:“看來你還不知道,你殺的那顆司機,他沒死。搶救過來了呢。”
男人果然面色大變,憤怒異常的吼道:“你說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一釘子扎進去,那麼大的釘子,他呼呼冒血,怎麼可能沒死?”
“我一直是扎脖子的啊,每一個都死了,為什麼就他……”
話音戛然而止。
而整個審訊室裡,除了情緒激動破大防的男人以外,其他人都是面色肅然起來。
警察放下本子,厲聲道:“你剛才說什麼?你還用這種方式殺過其他人?他們都死了?”
“你殺了幾個,都是誰?在哪裡殺的?你把屍體埋藏在哪裡了?我警告你立刻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這可不是小事了,這是嫌疑人親口說出來的,真實性很高,他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這是案中案了,還是陳年就案,命案必破!這是每一個公安人的使命。
姜綿綿也是震驚的看著男人。
但男人卻什麼也不肯說了,就用陰冷的恨不得弄死姜綿綿的眼神,一直盯著姜綿綿的脖子看。
彷彿在想,他要用什麼手法把姜綿綿的脖子給洞穿一樣。
警察見狀立刻起身道:“這件事太大了,必須立刻向上級彙報。”
而他的上級就在門口看著呢。
一開門立刻將男人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上級領導十分重視,立刻部署命令:“查!必須徹查這個人,決不能放過任何命案線索。”
警察著急道:“可是領導,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呢。他身上沒有證件,本人還不配合我們,指紋庫那邊也查無此人。”
領導都驚了:“指紋庫找不到這個人?這不可能啊。”
警察道:“有可能的,有可能是這個人很久沒有辦身份證了,沒有輸入指紋。”
就在幾個人頭疼的時候,姜綿綿忽然開口:“也許我知道怎麼查證這個人的身份,但我不確定能不能有用。”
警察們眼睛一亮:“你只管說,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我們也不能放過。”
姜綿綿看了霍瀟池一眼,說道:“我懷疑這個人和我男朋友的繼母有關係。”
霍瀟池一愣。
而審訊室的門可沒有關上,男人一瞬間怒吼起來:“老子天生天養,就老子一個人,你他媽少給老子潑髒水。”
姜綿綿沒搭理男人,繼續道:“我們和我霍瀟池的繼母關係有點複雜。”
“這個人今天去了半山別墅,差一點就拐去我男朋友家老宅了,而以他的身份,他不應該出現在那個地方。”
“甚至都不應該能進入別墅區的第一層安保系統,但他偏偏就進去了,這就說明這個別墅區一定有人和他認識,並且給了他相關進入證件。”
“我不知道你們在他身上搜出來沒有?如果沒有,那我也知道他的一個落腳點,但我依然不確定那是他家,還是什麼別的地方。”
“那個地方在棚戶區,我反跟蹤的時候,發現他進去了那裡,又很快出來。”
男人聽到這,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而最擅長刑偵的警察們,時刻注意著男人的舉動。
儘管姜綿綿說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但看男人的反應,警官們可不覺得這個猜測不靠譜。
領導問道:“那你為什麼覺得他和你男朋友繼母有關係?”
姜綿綿又看了霍瀟池一眼,這次沒說話。
霍瀟池明白了,立刻道:“因為我繼母是我前女友。”
所有人:“……”
不是,他們聽見了什麼鬼東西?什麼和什麼?誰和誰是啥關係?
幹了一輩子刑偵的老警察,此刻都有點腦袋轉不過來。
“你是說,你爸爸娶了你前女友?”
霍瀟池面色平靜的點頭:“是的。”
所有人:“!!!”
很好,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對父子……不是,這個父親,也真夠……不要臉的了。
姜綿綿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我女朋友的繼母是個嫉妒心很重的人,雖然嫁給我男朋友的爸爸了,但對我男朋友還是在覬覦。”
更炸裂了。
“我懷疑她是知道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了,心懷怨恨,就在好人來針對我,故意傷害我。”
“不然無法解釋我們剛回國,就有人盯上我,來算計我,這個人還去了那女人住的半山別墅附近。”
“我覺得這麼多巧合下,推理一下也算合理懷疑了吧?”
“哦對,這個女人叫溫柔。”
當姜綿綿清晰的說出來問題這個名字的時候,裡面的男人徹底崩潰了。
只見他的臉色瞬間面如死灰。
再好的心理素質和不怕死,在面對真正在乎的人和事情的時候,還是會露出馬腳來。
姜綿綿和所有人都看見了男人的變化。
領導立刻道:“安排人,立刻去半山別墅霍公館,找這個叫溫柔的女人過來配合調查。”
此言一出,男人緊咬牙關的表情不免得越發猙獰:“你們要冤枉人嗎?我可不認識什麼溫柔不溫柔的,別在那幻想我有什麼同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