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線索(1 / 1)
當初溫良明明能救她的,卻喪心病狂的看著她被小叔施暴。
小叔是歹徒,溫良就是幫兇。
而小叔如果看見溫良,也一定會情緒激動,因為曾經的溫良,一直在欺負小叔。
“我哥哥也不能來,他和我小叔關係不好,以前總是惹我小叔生氣,欺負我小叔,要是讓我小叔看見他,一定會不開心的。”
警察可不理會溫柔說的這些,直接起身出去,安排人去通知溫家父子。
溫柔心裡忐忑極了,生怕溫家人和溫綜見面的場景。
她把溫綜藏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讓溫家人相信了溫綜已經死了,也好不容易讓那件難堪的事情被掩藏。
她絕對不能讓人再將當年的事情掀出來。
溫家人為了利益,可能暫時還不會出賣她,但溫綜呢?誰知道他發瘋起來,會做出什麼事情?
姜綿綿和霍瀟池出現在溫綜的家門外。
“警察沒有找到什麼,我們進去了也未必能找到什麼。”
霍瀟池看著姜綿綿,雖然不明白姜綿綿為什麼堅持要來這檢視,但還是陪著來了。
姜綿綿看著破破爛爛的四周,卻豎著一張堅固的大黑鐵門,這明顯不正常。
“這個人在審訊的時候說漏嘴了,說他殺了別的人,雖然語焉不詳,後面也不再說,可我就是覺得那話是真的。”
“一個殺人未遂,還有寓意圖謀不軌,可能不會要了這人的命,但如果要是實錘了其他的人命呢?”
姜綿綿看向霍瀟池:“這個人對我殺機畢露,我決不能讓他合法的活著,他必須被合法的槍、斃。”
霍瀟池勾唇:“果然是我喜歡的女人,就是夠勁兒。”
姜綿綿白了他一眼,記下弄開門進去。
棚戶區的院子並不大,房子也不大,兩個人站在這個小院子裡,就顯得很擁擠了。
他們眼睛轉了一圈就看完的地方,實在看不出來這哪裡能藏屍體。
姜綿綿仔細的看了眼地面,雖然是棚戶區,但畢竟是京城的,所以外面的地面也是水泥地面。
“這個一會要問一下左右鄰居,看這個地面是什麼時候打的,大家都有嗎?”
姜綿綿說了句,就和霍瀟池前後進了屋子。
一進來竟然沒有想象中單身漢的惡臭味,反而乾乾淨淨的。
雖然屋子裡除了一張床,一點傢俱用品就什麼都沒有了,算得上家徒四壁,可也確實是乾乾淨淨的家徒四壁。
“驚訝嗎?”姜綿綿問。
霍瀟池嗯了一聲:“沒想到……”
兩個人互看一眼,開始分開行動的查詢起來。
但房間裡什麼也沒有找到。
霍瀟池道:“如果他真的殺人了,而且是很多年前做的,那他也不會把屍體藏在自己住的地方吧?”
姜綿綿並沒有立刻點頭,思索片刻說道:“不一定,這個人給我感覺很狂傲,很自負,似乎非常相信自己。”
“這種人心裡壓根就不會想到萬一被人發現怎麼樣,而是會想,我就是藏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你們也發現不了。”
“他會有一種戲耍了所有人的快感,這是這種變、態的常伴心裡。”
姜綿綿忽然又看向了外面那個院子。
“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越覺得不可能的,反而就是真相。”
聽著姜綿綿的呢喃,霍瀟池也看向了外面那不足十平方米的小院子。
姜綿綿出去敲開這家鄰居的門,笑道:“阿姨您好,我是來調查的,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院子裡的水泥地是什麼時候打的?我看你們每家都一樣?”
那阿姨一聽是來調查的,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便衣,之前就來了一波警察了,也就沒多想。
“這個水泥地打好都得有個四五年了吧?哎不對,應該是三年了,三年前的元旦之前打完的。”
姜綿綿問道:“阿姨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阿姨說道:“嗨,你是不知道,我們這是棚戶區嘛,髒亂差,整天都是臭烘烘的味道,燻死個人。”
“本來就夏天受不了,冬天就好很多,但是前幾年不知道怎麼了,這邊臭的啊,實在讓人受不了了。”
“大傢伙就忽然商量著說把地面都打成水泥地,這樣就乾淨了,味道還能少一點,這麼就這麼著,大家才集體打的水泥地。”
姜綿綿又問:“這不對勁吧?有異味和水泥地有什麼關係?你們打了水泥地,就沒有異味了?”
打饢一拍胯骨唉呀媽呀一聲:“你可不知道,那是真有用啊。”
姜綿綿的心一下就落地了。
“當初不知道是誰說的,我們這片土地都汙染了,那臭味都浸入泥土裡了,只有打了水泥地,把泥土封住,那味道才能沒有。”
“我們當時也覺得這說法不靠譜,但是後來大家也覺得泥土地髒,下雨天都是大泥巴,也就同意了。”
“可是打完水泥地,真的就不臭了,你說神奇不神奇?當初提出來這個觀點的人,真是個人才。”
姜綿綿笑著道謝,和霍瀟池轉身回到溫綜的小院子裡。
姜綿綿輕聲道:“你信不信,阿姨口中那個人才,就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霍瀟池面色沉重道:“信,所以我們現在的腳底下,很有可能埋著屍體?甚至還有可能不止一個?”
姜綿綿點頭,拿出手機來:“接下來就不是我們能擅自做主的了,得讓專業的人來處理。”
她給警察打電話,把發現的事情告訴他們,那邊高速重視,說立刻就派人來勘察現場。
其實就那麼點個院子,挖開而已,用不了多少人力物力。
警察這邊動作很快,派來了專業人士,拆了院牆和門,立刻就破土開鑽。
姜綿綿和霍瀟池在車裡看著這一幕。
霍瀟池把玩著姜綿綿的手指問:“你覺得能挖出來東西嗎?如果挖不出來,咱們今天可就丟臉了。”
姜綿綿聳肩道:“無所謂啊,挖不出來那就證明可能沒有死人,這不更是一件好事?我們只是要圖一個安心罷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把那個男的給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