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炸裂的猜測(1 / 1)
姜綿綿道:“我相信你,你繼續說,警察同志還等著呢。”
霍瀟池心裡沒底,姜綿綿這表情,怎麼看也不像是相信自己的樣子啊。
再說孤男寡女住一個帳篷,還都血氣方剛的,他說沒什麼誰會信啊?
霍瀟池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等我回去好好和你解釋。”他小聲說。
“當天晚上她可能是做夢,夢囈了幾句,喊的好像是小叔不要。”
警察立刻問:“還說了什麼?”
霍瀟池搖頭:“就是不停的喊著小叔不要,應該是做噩夢,聲音很驚恐。”
“但是等她醒來我問她,她說就是做了個噩夢,我說夢到你小叔了?她說她沒有小叔。”
“她當時的反應太正常了,一點看不出來是在撒謊,我也就沒多想,這麼多年早就忘了這一茬了。”
警察仔細推測這句話:“你們在一起都是七年前了,她小叔失蹤那時候才兩三年?”
“按照溫柔的話說,她和她小叔感情很好,她小叔很疼她,她還為了找她小叔休學了一年。”
“那為什麼在她小叔失蹤才兩三年的情況下,她就否認她小叔的存在?是什麼噩夢能喊著小叔不要?”
這個真的是個著重點要去調查了。
警察見多識廣,什麼看上去不可能實際上就是真的的事情他們都見過。
“好,今天感謝二位了,有什麼情況我們會再請你們來的,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耽誤你們時間了。”
幾個人握手告別,二人剛走出來,就見警察們已經急匆匆的去另一個房間開會了。
姜綿綿笑道:“要不是不允許,我真想偷聽一下,實在太好奇了。”
霍瀟池牽著她的手往外走:“聽什麼聽,想聽什麼我來和你說,走。”
警局裡熱火朝天的討論案情。
警察將剛才得知的資訊彙總上報,大家更是表情怪異的討論起來。
一個老警察說道:“反正也是無頭緒,不如查查這叔侄倆當年在老家的事情吧。”
看似是平靜的一句話,但經驗豐富的民警們,立刻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沒有調查出來真相之前,他們不會輕易說出來罷了,畢竟那種事情,真的是有礙名譽的。
“好,我們這就去走訪調查。”
調查的,自然是男女關係這一塊。
但是他們還沒有散會,法醫就急匆匆的開啟了門闖進來了。
“怎麼了?是不是有心發現?”領導問。
法醫表情振奮道:“是,那個孩子的DNA檢查出來了,和溫綜是生物學上父子關係。”
此言一出,大家是又驚訝又不驚訝,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孩子的母親呢?在那四具屍骨中嗎?”
這個其實才是重中之重。
孩子可以維繫兩個大人,只要是那四個屍骨中一人的孩子,那就直接能證明屍體是被溫綜害死的。
涉嫌綁架、強、奸、囚、禁謀殺藏匿屍體等多項罪名。
每一個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法醫。
但法醫卻搖頭了:“不是。孩子不是四個死者中任何一個人的孩子。”
大家的喜悅瞬間被澆滅了。
“不是?”
不是,就代表著可能還有受害者沒有被找到!
多一個受害者,就多一條鮮活的生命的慘死,這是警察最不想看見的。
刑偵科的警察一個個臉色凝重起來。
“但是檢測結果裡面證實了,其中兩具屍體,確實是棚戶區那兩家丟失的女兒。”
領導道:“好,那就擴大範圍,尋找那一片和附近區域最近幾年失蹤女性的家人,讓他們來做檢測。”
領導忽然又道:“你提取了溫柔的毛髮了是吧?”
“對,用來和溫綜做檢測,證明他們之間存在血緣關係。”
領導沉聲道:“你把溫柔和那嬰兒做一下檢測看看。”
“什麼?”
法醫一愣,旋即面色難看:“您是說……好,我這就去做!”
法醫急匆匆的就走了。
眾人沉默著。
這一刻他們也不知道是該期待這個孩子是溫柔的,還是不該期待了。
如果孩子是溫柔的,那就證明這叔侄倆亂、倫了,這裡面是不是有隱情,溫柔是不是受害者,就又要進行調查。
可如果孩子不是溫柔的,那就證明還有受害女性沒有被找到。
畢竟他們現在調查的結果來看,溫綜沒有結婚過,更沒有孩子過。
“領導,那我們還去走訪調查嗎?”
“去,一定要找那種老坐地戶問,還要找年紀大,找他們那裡訊息最靈通的問。”
什麼地方都會有幾個這樣的人,不管城市農村都是如此。
姜綿綿和霍瀟池上了一天班,霍瀟池就把姜綿綿困在自己辦公室裡一天。
她坐在霍瀟池腿上問:“有這樣辦公的嗎?你就不怕傳出去了,別人說你昏庸?”
霍瀟池放下平板,摟著她的腰肢道:“誰會傳出去?曲迅不說,沒人會知道。”
“如果真的傳出去了,那就是曲迅的事,咱們就開除他。”
姜綿綿捂著他嘴巴:“你怎麼這麼癩皮,曲總秘對你忠心耿耿的,一直都沒有嫌棄你的壞脾氣,你開了他上哪找這麼好用的秘書。”
“你不就是?”
霍瀟池痴迷的看著姜綿綿,眼神絲毫都掩藏不了愛意。
姜綿綿看的心裡軟軟的,身體都熱起來了,忍不住低頭親他。
霍瀟池直接按住她脖子,親的十分用力和纏綿。
敲門聲響起。
姜綿綿勉強和他分開,將頭埋在他肩膀上喘息。
霍瀟池有點不滿的低咒了一句:“真能壞事,明天就讓他去樓下辦公。”
姜綿綿輕笑:“別鬧了,快放開我,讓曲迅看見多丟人。”
霍瀟池不想放,忽然有個十分欠揍的提議:“寶貝兒,辦公桌下面空間挺大的,你委屈一下,藏在裡面,看著我好不好?”
姜綿綿一愣,想到那個畫面,她藏在那裡面看見的是哪啊?不是他的那裡嗎?
她一下子擰了霍瀟池一圈脖子肉:“你怎麼那麼討厭,你怎麼不藏進去看著我呀?”
霍瀟池呼吸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