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苦衷(1 / 1)
“老子要不是為了你,能他媽和溫柔攪合到一起?”
霍天行此言一出,霍瀟池面色都扭曲了。
他怒極反笑:“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不要臉的和兒子的女朋友搞一起去了,還他媽是為了我了?”
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你能別給你自己臉上貼金嗎?你也不看看你那張老臉,能貼得住你那金嗎?”
霍天行氣的渾身發抖,想要站起來,竟然連柺杖都拿不穩。
一旁的老管家見狀,立刻上千攙扶,並且直接開口了。
“少爺,董事長當年那麼做真的是逼不得已的。”
“溫柔當年來家裡找你,是我開的門,她張嘴就說要找你,但當時你並沒有在家,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這件事?”
“但我當時不知道她的用意,想著是你女朋友,也就給放進來了。”
“我說要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溫柔說她自己打,這是她的原話,我相信了,可是誰知道她根本沒有給你打電話。”
“後來我端茶來給她,問她,她就說已經給你打電話了,說你一會就回來,讓她在家裡等你,我也相信了。”
老管家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充滿了懊悔。
“當時夫人正在樓上打針,我算著快打完了,就想著上去看看,小護士們年輕,董事長交代要注意夫人那邊。”
“哪知道我就是離開那麼一會的功夫,早有準備的溫柔,就下手了。”
姜綿綿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下手?她故意趁著霍瀟池不在去的?她做了什麼?”
不會是她猜測的那樣,溫柔故意去勾引霍天行的吧?
要是的話,那溫柔也真是餓了。
老管家看了霍天行一眼,見他點頭,老管家才一股腦說出來。
“她竟然給水裡下藥,然後趁著董事長下樓,就給董事長送上來。”
“董事長早就感覺到溫柔有意無意的勾、引他,心中對溫柔是不屑的,也不願意讓少爺和溫柔在一起,但總要讓少爺親眼看見溫柔的真面目吧?”
“那時候少爺雖然沒有現在這麼……脾氣大,但還是很有脾氣的,不親眼看見,董事長說什麼少爺都未必會信。”
霍天行開口接過話頭:“但我就是沒想到,她竟然那麼著急,吃相那麼難看,膽子那麼大,竟然就直接在家裡給我下藥了。”
姜綿綿聽的一臉詫異。
霍瀟池也是臉色陰沉的可怕,不知道信沒信。
霍天行才不在乎霍瀟池信不信,他要都說出來,讓這個臭小子看看,他當年是多有眼無珠的蠢貨。
“那種藥,吃下去我就知道不對勁了,感覺上來了控制不住,她又故意勾、引,而我心裡也有打算,自然就順水推舟了。”
霍天行也是豁出去了:“也不怕告訴你,老子就是送上門來的肉,沒有不吃一口的道理。”
“而且這樣還能讓你看清溫柔的真面目,我何樂而不為?”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回來的那麼及時,也沒想到你媽媽會剛好下來看見,那時候你媽媽已經臥床好久不下樓了,誰知道就那麼巧?”
“事情就這樣,信不信由你。”
霍瀟池表情近乎猙獰了:“送上門來的肉你就一定要吃一口?你就不怕被毒死?不怕溫柔下的是毒藥?”
霍天行冷笑:“老子見得多了,那是什麼東西,那女人什麼目的,老子能不知道?”
“毒死了我,溫柔想要的一切就都泡湯了,她不會那麼做的。”
霍瀟池低吼:“我不聽你這些,你後來娶了溫柔是真的吧?以你的能力,不想要這個女人,你有的是辦法讓她滾蛋,甚至消失。”
“但是你沒有這麼做,你娶了她!我媽媽還屍骨未寒的時候,你就娶了那個賤、人!”
“你有想過我母親的感受嗎?她嫁給你幾十年,為你生養孩子,你就這樣對她?你還好意思說你對我母親有感情?”
霍天行對亡妻是愧疚的,說到亡妻,他就氣勢低迷下去。
“我是對不起你媽,但是這件事我沒辦法,溫柔死纏爛打,揚言我要是不娶她,她就去追回你。”
“她說你對她情根深種,她要是死了,或者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也活不成。”
“加上你媽媽剛去世,我當時亂極了,真的怕你會尋死,也是想要徹底斷絕你和溫柔之間的可能,所以就娶了她。”
霍瀟池猶如聽見了天方夜譚一樣:“你再說什麼?她能和我媽媽相提並論?”
“我在乎她?我巴不得她去死,你對你的兒子還真是一無所知啊。她說什麼你都信?”
霍天行又忍不住發怒:“那我能怎麼辦?你那時候確實不對勁,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遭遇那麼嚴重的背叛,又失去了母親,又恨我恨得不行,一句話不能和我溝通,你讓我怎麼辦?”
“我他媽要是有一點辦法,我都不能娶那個賤、貨!”
“我要不是怕我唯一的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用得著忍受一個蠢貨那麼多年嗎?”
父子倆越吵越大聲,但話語卻已經完全攤開了。
過往多年不知情的事情,竟然以這種方式被說開,父子兩個人的心結,都有所鬆動。
霍瀟池情緒激動,還是不能接受,卻沒有和霍天行繼續對著幹,而是怒吼一聲你活該,轉身摔門進了書房。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霍天行粗重沙啞的喘息聲,訴說著這位老父親的不平靜。
姜綿綿等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爸爸,不要生霍瀟池的氣,他真的委屈憤怒太久了。”
“不管您有什麼樣的理由,但這麼多年來,他的傷害是真實存在的,不會因為您幾句話就消弭,給他一點時間吧。”
霍天行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綿綿啊,你是我們家的福星。”
姜綿綿疑惑的問道:“爸爸為什麼這樣說?”
她就坐在這吃個瓜,怎麼就成了福星了?
霍天行嘆息道:“你沒來之前,我們倆除了對罵就是爭吵,恨不得對方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