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楊塵的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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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這珠子我喜歡的緊,就連風家那邊也別想要了,因為他屬於我了。”楊塵猙獰一笑說道。

天心是看出來了,對方這分明就是要獨吞的節奏。

“前輩這有所不妥吧。畢竟睚眥之珠對我們很重要。你看…”天心覺得這件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這珠子你就不要想了,老朽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趁老朽還有耐心感覺滾!”楊塵的聲音瞬間變冷。

“那不行,這睚眥之珠今日我天家勢在必得,若閣下不允,我們只能硬來!”天心冷冷的說道。

“你說什麼?想和老朽硬來,你們全盛時期老朽都不會放在眼中,更何況現在。”楊塵不屑的說道。

“那又如何,如果今日拿不到睚眥之珠,我都沒臉迴天家。”天心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有趣,既然如此,老朽和你們開一個條件。”

“老朽聽聞妖族有一個公主,叫冷雲心,那姿色都不能用國色天香來形容。”

“只要你們天家能將那冷雲心完好無損的送到老朽面前,這睚眥之珠就是你們的。”

“記住老朽要白皙肌膚的活人,老朽不玩死人,也不要肌膚受損,那樣影響我的心情。”

說著楊塵發出了淫蕩的笑聲,可是臉部卻面無表情。

“好,我天家應了,各位,我們走。”天心覺得這個條件並不強人所難。

“等等,老朽只給你們五天時間,五天後如果妖族公主沒有出現在老朽床上,你們會死。”楊塵冷冷的說道。

既然你冷雲心絕情不想見我,我就讓別人把你送來。

“不知,閣下去處?”天心問道。

“也不用去處,五天後依舊是這雪山的睚眥洞穴。”

“畢竟老朽想玩些刺激的。”楊塵淫笑道。

“好,五日後我會給閣下將妖族公主帶來,到時還望閣下不要食言。”天心說道。

“那是如此,老朽一言九鼎!”楊塵淡淡的說道。

四周因為沒有睚眥之珠的力量,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山洞。

“公子,接下來我們做什麼?”傲軒出現在楊塵身邊問道。

身影一閃,楊塵一身金袍出現,嘴角帶著一抹微笑。

“不急,先去找吟輕風,最近他可是閒了。”

“是,不過,公子我還有一事不明,那妖族公主你明明自己就能奪來,為何非要用天家這隻手呢?”傲軒問道。

“自然是有我的想法,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因為不是什麼打不了的事情。”楊塵輕輕一笑說道。

傲軒更加困惑了。

“好了,走吧,去山間那小屋。這一次風家可謂是損失慘重啊!”楊塵笑道。

“天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上官風有些虛弱的從昏迷中清醒。

“沒什麼,不過是一個妖族的公主,憑我們天家的勢力,一個公主不在話下。”天心也有些虛脫。

“停下,諸位這一次也累了,先休息休息吧。”天心一聲令下,眾人坐在地上開始冥想。

“你可知道這妖族的公主可是妖帝最愛的女兒,想在妖族的地盤奪公主,就好比從老虎口中奪食一般!”上官風說道。

“我當然知道,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睚眥之珠就不可能回到我們手中,滅神之戰在即,我們沒有時間了!”天心說道。

“唉,原本覺得這一次十分順利,看來事事都不能順心啊!”上官風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而現在的風家正在舉行葬禮,風宿終究還是被風誠害死了,整整下了十日的慢性毒藥。

下毒當晚,並不是風誠親自喂的藥,他還是留著最後的一點人性,他怕他下不了狠心,便讓人代勞。

可是他不知,最後那日風宿長長的嘆了口氣,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頭髮一夜就花白了,口中喃喃道:“唉,誠兒啊,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將碗裡的藥一飲而盡,他比誰都知道這其中的端倪,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最清楚,硬朗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風宿就猜出是有人在藥裡動了手腳,但是他沒有戳破,因為在風家能瞞過風誠眼睛的就只有風誠他自己。

風宿也猜出了他的想法,微微嘆了口氣,每日裝作不知,來完成風誠所認為完美的計劃,這便是做父親的偉大。

那是一種無言的愛。

風宿年輕時也做錯過很多事情,他知道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躺在棺木之中的風宿很平靜,他已經對死亡淡漠了,但是表情卻有一絲無奈,對自己兒子的無奈。

風宿死的時候,只給風誠留下了幾句話。

今日,自知時日到頭,雖有遺憾,但卻也知足,平生殺人作惡,老來終是得了報應,悽哉,悽哉!

願誠佔四城,此生無憾!這終究是我的歸宿;風宿絕筆!

風誠看後,內心久久無法恢復,口中一直喃喃:“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我殺了我自己的父親.殺了我自己的父親。”

葬禮上,來的人並不多,天空陰沉,下著濛濛細雨,風誠披麻手中捧著靈牌,靈牌上有幾個大字。

風誠之父風宿之位。

風家門匾之上,四周全部掛上了白綾,風家內傳來陣陣的哭聲。

眾人全部跪在家中,風誠臉色難看極了,跪在地上,棺材之中躺著風宿的身體,風宿臉色平靜。

風誠將黃色的紙放進了燃燒的銅盆之中。

“終究是我錯了嗎,我怎麼感覺有些後悔。”風誠終歸是後悔了。

可就在這悲傷的日子裡,終究是不會太平。

“家主,家主!外面集結了大量天家與上官家的人!”一個門衛稟報道。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選擇這個時間來找我風家麻煩,看來是風長得手了。”風誠說著,站起了身。

“去看看。”風誠淡淡的說道。

心裡卻嘀咕,風長去哪了?難道是受了重傷?

一個下人舉出一把油紙傘,放在風誠的頭頂,而那個下人全身被淋溼了。

風誠的靈力自然是可以將雨水排斥向身體兩邊的,但是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喜歡被人服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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