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沈云溪危機(1 / 1)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先融合,不然阿塵會有危險的。”太陰之神有些著急的說道。
“阿塵,他怎麼了?”太陽之神一驚,轉眼看見了已經昏睡的楊塵。
“他的事情我稍後同你說,現在我們必須快些救他,畢竟他還要去救別人呢!”太陰之神說道這裡有些羞愧。
“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太陽之神更加疑惑了,自己昏迷的時間也不長。
但是發生的事情這麼這麼多啊!
“姐姐,你就別問了,我們快些吧。”太陰之神立馬轉移話題,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好吧,那你稍後必須和我說清楚!”太陽之神說道。
“好啦,我知道了。”太陰之神嘟嘴說道。
二人說完,盤腿而坐,閉眼凝神,隨後二人的身體化作了兩個光球,進入了楊塵的身體。
楊塵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恢復著。
楊塵的體內丹田之中,一柄劍在丹田之中輕輕的漂浮著,兩人化作的光球融入其中。
漂浮著的正是冥神劍,二人融入劍內,冥神劍發出了明亮的光芒。
冥神劍靈合,劍身完整!
一個聲音進入了楊塵的腦中,楊塵一個機靈坐了起來。
六神迴歸,楊塵揉了揉腦門,終於看清了四周。
原來自己又回到了暗室之內,但是剛剛的那堵牆已經被開啟了,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想想剛剛的畫面,楊塵知道就差一步。
楊塵站起身來,丹田之中傳來一陣舒爽,隨後楊塵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根筋脈靈力都在流轉著。
“我這是怎麼了?”楊塵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有些疑惑。
“玉兒,溪兒?!”楊塵呼喚道,可是沒有人回覆他。
楊塵微皺眉頭,這是什麼情況?
隨後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句話。
冥神劍靈合,劍身完整。
楊塵感應著自己的靈力,隨後瞪大了眼睛。
“我,我我我,突破了?”楊塵有些不可置信,因為他不單單突破了一個階位。
而是一舉到達了初仙境四轉。
也就是說楊塵直接越過了初仙境上品。
但是楊塵只是微微冥想了片刻,便站起身來,因為現在還不是消化力量的時候。
楊塵看見了地上的信,輕輕一揮手,信便自己飄到了楊塵的手心。
楊塵開啟信封,上面寫道:“楊老兒,想救你夫人就來風家比武場,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
“你若不來,你的夫人我可就交給一些手下來處理了,他們可對你的夫人甚是欣賞啊,尤其是身子!”
“這個風誠!”楊塵將信一捏,信瞬間化作了飛灰,楊塵知道時間不多了。
楊塵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隨後瞬間就到了風家的比武場,楊塵他自己都愣住了,這.這是我的力量?!
楊塵大袖一揮,已經變成了楊天信的模樣,隨後緩緩的走向比武場。
比武場有兩個侍衛看守著,看見來人用長槍交叉抵擋住了楊塵的腳步。
“你們家主讓我來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楊塵淡淡的問道。
“我們家主並未說有人前來,請你立刻離開這裡,否則我們只能動手將你亂殺於槍下了。”侍衛淡淡的說道。
楊塵知道這是風誠的意思,用侍衛拖延時間,這兩個侍衛看似是侍衛的裝束,但是卻是實打實的真神境上品巔峰。
用侍衛拖延時間,浪費體力,就以楊天信的修為這第一關都過不去更何況去比武場。
就算僥倖勝過這二人,這其中不知埋伏了多少的兵力,在沒看到風誠的時候,楊天信就先死了。
可是憑藉風誠的為人,不可能設定一個楊天信根本完不成的任務,既然設計了時間。
而且風誠確定了來人就是楊天信,那麼不會一點希望都不給的,那麼說明這還有別的地方可以進入。
楊塵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如何的入口,也就是說入口就只有這一個。
楊塵緊鎖眉頭,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風誠的目的就是要將楊天信置於死地?
可是楊塵還是覺得有些不對,既然如此楊塵也不多廢功夫,兩拳轟出,兩位真神境巔峰的高手瞬間被轟飛。
隨後狠狠的砸在地上,眼看著活不成了。
楊塵繼續將內走,隨後湧出了大量的人馬,修為均在真神境。
楊塵負手看著緩緩包圍向自己的風家靈者,更加疑惑了。
這事情好像有地方不太對。
因為都這個時候了,還是沒有看見風誠的蹤影。
而另一邊,風誠正悠閒的吃著葡萄,沈云溪被綁著雙手吊在五十米的高牆上。
鮮血順著沈云溪的腳,向下一滴一滴的掉落,沈云溪頭髮雜亂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
但是聽著她似有似我的氣息,就知道她快支撐不住了。
“沈夫人!都是夫妻心有靈犀,怎麼你的丈夫還不來救你啊?他可能現在已經死在比武場外了吧。”風誠笑道。
沈云溪眼睛疲憊的眨了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因為這四周已經被重兵把守。
楊天信還沒近身,就被亂箭射死了。
“距離一個時辰可就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了,看來你的丈夫是來不了了,那麼.”風誠得意的笑道。
風誠揮了揮手,示意將沈云溪放下,當沈云溪被放下,有些傷口已經被太陽曬的熟了。
風誠又揮了揮手,他四周的人點點頭,一共四人,一步步的想沈云溪走去,臉上滿是淫蕩。
沈云溪用盡全力睜開眼眸,看著藍色的天,絲絲的看著太陽,這是她第一次看清太陽的模樣。
只有快要死的人,才能直視太陽。
“真可惜啊,連兒子的樣子都沒有看清。”沈云溪已經笑不出來了,因為她感覺四周有些黑了。
四個人很快便走到了沈云溪的身旁,用力的將其衣服全部扯開,只剩下了遮羞的最後一點布。
沈云溪白皙的肌膚上,滿是鞭痕,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就是這樣,四人也沒有打算放過她。
四人淫笑的準備將其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扯去。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