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仙域黑衣人(1 / 1)
“再說,人家的身手你應該知道根本沒必要依靠我們楊家,反而我們楊家更加需要人家。”
“若是剛剛血不相融,誰的臉色也不好看,在說看看的眉目簡直和你小時候一樣。”沈云溪笑道。
一樣?別人的孩子和楊天信一樣,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可是.”楊天信還想說什麼就被沈云溪打斷。
“好了,沒有可是,楊塵啊,快和娘過來,娘帶你去給你準備的屋看看,這可是娘準備了好幾十年的屋子了。”沈云溪一把拉過楊塵的手說道。
楊塵感受到沈云溪手掌的溫度,點了點頭。
“大郎我記得你好像有事情要處理,你就先去忙吧。”沈云溪笑道。
“可是,我什麼時候有事情要處理了?”楊天信不明道。
“我說你有,你就有!”沈云溪惡狠狠的說道。
隨後帶著楊塵離開。
到了給楊塵準備好的屋子,進去沈云溪一臉微笑變成了凝重,隨後關住了房門。
“楊,娘,這就是您早就給我準備好的房間嗎?”楊塵有些不好意思的叫道。
他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稱謂。
“楊塵,你究竟是什麼目的,我們的兒子究竟在哪,你實話實說吧,這屋內就你我二人。”沈云溪凝重的說道。
“娘,您在說什麼啊!”楊塵疑惑道。
“你還想瞞我,剛剛那血明明就沒有相融的跡象,你還不說實話嗎?”沈云溪問道。
“原來,楊夫人懷疑我!”楊塵突然冷笑道,語氣之中沒有一絲感情。
沈云溪心中微微一痛,可是剛剛那麼多事情,除了角邊沒有任何能證明楊塵身份的事情。
還有剛剛的那句“娘”那是從心底中真正的感情,而現在顯然失去了這些。
“我楊塵,你實話和我說,我不會怪你的,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開心。”沈云溪態度好了許多,問的也委婉了不少。
“實話就是,那角邊就是從我記事起就在我身邊的!楊夫人信與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既然這楊家不想留我,我不待也罷!”楊塵很是氣憤,自己好不容易尋到了親生父母。
可自己的父母卻一點都不相信自己。
就算有些事情還不確定,但是楊塵可以肯定這角邊不會錯,他就是楊天信的親生兒子。
楊塵說完轉身就要走,沈云溪一把拉住了他。
“楊夫人還有何指教啊?”楊塵轉過頭冷冷的看著沈云溪,那目光就好像在審視一個陌生人一般。
沈云溪一驚,鬆開了手,楊塵拂塵而去。
楊塵的心裡很痛,但是他卻不能表達出來。
沈云溪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癱坐在地上,面目呆滯,完了,這一次真的完了。
楊塵剛出了楊家大門,就看見了數個身影。
楊塵一驚,收斂氣息跟了上去,但是在楊家設下了結界,一旦有人觸動楊塵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雖然楊塵嘴上說著不待,但是他不會意氣用事。
楊塵感覺前方的那幾個人修為極高,每一個都不在自己之下,應該是仙域的人。
楊塵跟隨著身影來到一處空地,隨後幾個人停了下來。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一個人淡淡的說道。
這個人頭戴斗笠一身黑衣看不清樣貌,身後的人雖然有白衣有青衣但是同樣都頭戴斗笠。
“你們是如何發現我的?”楊塵微微一笑出現在眾人面前,臉上戴了一個鬼臉面具。
“閣下的輕功確實了得,我並未發現閣下的任何氣息,但是我有直覺,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覺。”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聽不出語氣中的感情。
“也就是說你是詐我的。”楊塵輕笑。
“可以這麼理解,不知閣下跟蹤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黑衣人問道。
“沒什麼,只是好奇,你們仙域的人來這裡第一個地方會去哪。”楊塵笑道。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黑衣人問道。
“當然,這天層我熟的很,能有你們這樣修為的倒是沒有幾個。”楊塵淡淡的說道。
“你們先走,我墊後,這個人不簡單。”黑衣人低聲道。
身後的幾人點點頭,看來楊塵一眼,轉身離去。
楊塵自然不會阻止,因為人越少才會對他越有利。
“那閣下可有什麼目的?”黑衣人謹慎的問道。
“目的?那倒是沒有,因為我實在想不出能從你們身上得到什麼。”楊塵的語氣之中多是不屑。
“看來閣下是瞧不起我們仙域的人嘍!”黑衣人的語氣瞬間變冷。
“是又怎樣?難不成你還要殺了我?”楊塵不屑的說道。
“閣下如此的出言不遜,我自然是要討個說法。”黑衣人說道。
“討個說法?什麼說法,就因為我跟著你們?還是說我出言不遜啊?”楊塵不怒反笑道。
“你侮辱仙域就是侮辱我!”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嗯?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嗎?你是屎,我侮辱屎就是侮辱你?”
“還是說你們仙域的人都愛當屎被人侮辱嗎?”楊塵笑道。
“你!你居然說我們仙域的人是屎!你找死!”黑衣人大喝道。
“我可沒說過你們仙域的人是屎,是你說你們仙域的人是屎!”楊塵繼續說道。
“我,我殺了你!”黑衣人怒了,腰中劍瞬間出鞘,居然是一柄半神器。
“那戴面具的小子就是你說的那個人類?”玄林子一顆棋入盤淡淡的問道。
“不錯,怎麼樣,老鬼比你當年可強多了。”布清風捋了捋鬍子笑道。
“這招式還沒出,你就知道他比當年的我厲害了?”玄靈子淡淡的說道。
“你在他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在哪玩尿泥呢。”布清風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自然要多損一下玄靈子。
“你當時也沒好哪裡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麼招式。”玄靈子下完一顆棋全部的精力看著面前的畫面。
玄靈子知道這盤棋佈清風要輸了。
可布清風可不這麼認為,微微一笑趁著玄靈子不在意將棋盤上的棋改了一改。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