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別墅(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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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還意有所指地看著薄星爵。

薄星爵身上穿的,她一眼就看出都是私人訂製。

這一身,恐怕至少二十萬以上。

她才不信顏凝琋當初破產之後會這麼快東山再起,去年她還聽說他們一家還住城中村。

顏凝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冷聲道:“你給我道歉!”

阮小允見顏凝琋終於生氣了,得意地笑了,“我就不道歉,怎麼了?你該能將我怎麼辦?”

顏凝琋看向薄星爵:“她說我陪睡,應該是誹謗吧?”

薄星爵點頭,“是的。”

顏凝琋又看向衛離,“那誹謗是犯罪吧?”

衛離嚴肅道:“是的,剛才她說顏小姐你是陪睡獲得房子,故意傳播虛假資訊損害他人名譽的行為可能構成誹謗罪,根據華夏國律法,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剝奪政治權利。”

顏凝琋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阮小允,“好,那我要報警,她誹謗我,我要告她,讓她坐牢,讓她留下案底。”

“什麼!”阮小允愕然道:“就那麼一句話,你要我坐牢?”

顏凝琋道:“當然,正好我身邊這位朋友,就是警察,他就是證人。”

衛離很是配合的拿出了自己證件。

阮小允頓時慌了,她現在可不能坐牢,趕忙道:“我和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你,你不要抓我。”

說完,她就跑了。

她現在不能坐牢!

顏凝琋見她跑了,臉色更凝重了。

要是以前的阮小允,怎麼可能被她這樣輕易嚇跑?

難道她是要作案了?擔心繼續和她糾纏下去,影響她的計劃?

今日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她今日要是不實施計劃,以後就會沒機會嗎?

薄星爵正想問顏凝琋要不要追究這件事,就聽她嚴肅地開口:“薄隊長,衛警官,請你們立刻派人去監視那個阮小允,她要殺人,要注意一切火爐,她要用火爐殺人!不,只要和火有關的地方,都要注意。”

薄星爵和衛離也沒多問,他們現在已經習慣了顏凝琋突然說出案情,立刻打電話調派人手過來。

從顏凝琋這裡得到阮小允具體的住處後,薄星爵和衛離就直接過去。

不過他們剛一過去,就看到阮小允家門口兩邊居然放了花圈。

而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進去,不管男女老少,全都神情沉重,穿著黑白衣服,看向像是過來弔唁的人。

衛離皺眉:“這家人今天有人去世,那個阮小允居然在今天犯罪?還是人嗎?”

顏凝琋道:“阮小允是他母親再嫁之後帶過來的。”

也不知道去世的是她的至親,還是她的繼父或者繼父的家人。

衛離道:“隊長,現在怎麼辦?”

薄星爵站在門口,見阮小允跑回來後,就一直在院子不顯眼的地方和兩個女人說著話,好像很急的模樣,“等兩分鐘,先看看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注意到他們三人,大步走了過來。

顏凝琋看到那男人的臉,總覺得有些熟悉。

男人直直地看著顏凝琋的臉,試探著問:“你是顏凝琋?”

顏凝琋擰眉:“對,你是?”

男人正色道:“我是阮景鑠,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

顏凝琋記起來了,“原來是你,我剛才就覺得很是熟悉。”

說著,她向薄星爵和衛離介紹,“這位是阮景鑠,是我以前的小學同學,也是剛才那個阮小允的繼兄。”

“阮景鑠,這兩位是我的朋友,薄星爵和衛離。”

雙方很給面子,互相握手。

阮景鑠雖然覺得薄星爵的名字也有些熟悉,但今日他實在是沒心情深究,“顏凝琋,你今天來是?”

顏凝琋便把她拿回了自己別墅的事說了一遍。

阮景鑠點頭:“原來是這樣,恭喜你了,你也看到了,我父親去世了,所以不能好好招待你。”

顏凝琋正愁不知道怎麼進去,提議道:“那我去給叔叔上一炷香吧,我以前也受了阮叔叔不少關照。”

雖然阮小允不是個好人,但是阮景鑠的父親,她不敵視。

小時候顏家破產之後,看到阮小允欺負她,還幫過她。

阮小允以前,也只敢在阮家人看不到的地方欺負她。

阮景鑠:“好。”

說完,他見有其他親戚過來,跟顏凝琋說了一聲抱歉,就去招待他們了。

三人很快進去,分別給逝者都上了一炷香。

而他們上香完成後,其他支援的警察也到了,都在不起眼的地方,監視著阮小允的行蹤。

突然,他們聽到了好幾個女子傷心的哭聲。

轉頭一瞧,就見那幾個女子互相攙扶著從外面進來。

“老公啊,你死的太慘了,怎麼就突然走了啊,你走了,留下我們該怎麼活啊?”

“爸,你怎麼狠心丟下我們啊,沒有了你,以後誰來保護我,為我撐腰啊。”

“爸,我好想你,你活過來好不好?”

三人很快就到了棺材前,又在棺材前哭著。

阮小允只顧著傷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顏凝琋一直死死地盯著她的頭上。

顏凝琋突然側過頭,見薄星爵和衛離一臉疑惑,還以為他們在奇怪現在還有人用棺材的事,只好低聲解釋:“好像是阮家的習俗,人死了之後,要先放棺材裡,就算是火化了,骨灰罈也要放在棺材裡,他們覺得,這樣逝者即便到了下面,也有房子住。”

薄星爵和衛離同時點頭。

顏凝琋又道:“哭的三人,分別是阮小允,還有她的親生母親何芳,另外一個,應該是她的妹妹,也就是何芳嫁給阮叔之後生的最小的女兒,阮小晴。”

薄星爵只是瞧了一眼那正在哭的三人,很快得出結論,“哭的真假。”

衛離本想笑出來,但又明白這種場合笑出來實在是太不禮貌,只能板著臉點頭:“確實是假,她們還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呢,不過那個小的既然是逝者親生的,怎麼哭的也這麼假?一點兒都不傷心嗎?”

顏凝琋擰眉:“我也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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