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醫院謀殺(1)(1 / 1)
薄星爵看向顏凝琋。
顏凝琋來到阮景鑠身邊,正色道:“是我告訴他們的,至於我是怎麼看出來的,你就當我有自己的途徑,自己的人脈吧,具體方法,我暫時沒辦法說出來。”
阮景鑠詫異道:“顏凝琋,你現在還真是厲害。剛才你說你家的別墅已經買回來了,那你們一傢什麼時候可以搬回來?”
薄星爵聽到阮景鑠最後一句話還帶著一絲激動,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他要不要也在龍騰虎躍小區買一套別墅?
顏凝琋實話實說:“暫時不會,估計至少要等大半年吧。”
阮景鑠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他又振作起來,“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薄星爵臉色更黑了。
這麼直接的嗎?
顏凝琋只當阮景鑠看到她這個小學同學所以想保持聯絡,也沒多想,爽快地答應了。
阮小允見阮景鑠對顏凝琋一副殷勤的模樣,怒吼道:“顏凝琋,你就是個掃把星,遇見你準沒好事,今天的事肯定是你害我,你等著,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時隔多年沒見,她今日本以為阮震死了之後,顏凝琋又把房子買回龍騰虎躍,她以後就依舊可以在她面前得意。
沒想到她今日的窘迫,卻被她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全程看在眼裡!
顏凝琋挑釁地看著阮小允:“我害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害你?”
“就算是我看穿了你的陰謀,你要是不做壞事,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的境地?”
“做鬼都不放過我?那你還真是沒用,做人鬥不過我,只敢做鬼的時候來找我麻煩。”
“但是怎麼辦啊,這世上好像沒有鬼啊,而且你這麼作惡多端,連自己養父都要害,恐怕做鬼的機會都沒有,死了只能下十八層地獄,從此再也不能重見天日吧。”
在場的警察們嘴角同時一抽。
真難得看到顏凝琋說話這麼毒啊。
薄星爵和衛離倒是覺得顏凝琋這話還是太輕了。
要是他們經歷了她小時候經歷過的,肯定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
“你!”阮小允還想說什麼,她身邊的警察沒給她機會,將她押入了警車中。
她只能在警車裡狠狠地瞪著顏凝琋。
顏凝琋沒再理會她。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務二,獎勵四十三萬元,三百二十積分,盲盒一個,一個小時後就要被殺死的醫院受傷孩子具體資訊一條,已發放至系統空間,還請宿主及時檢視。】
顏凝琋剛坐在薄星爵車上,聽到系統獎勵,立刻去空間檢視資訊。
居然是在君啟醫院發生。
顏凝琋臉色嚴肅道:“我們立刻去君啟醫院,有一個住院的孩子一個小時後就要被殺死了。”
衛離臉色一變,“太喪心病狂了,居然連孩子都要殺死。”
而且居然敢在他隊長家的醫院犯事,還真是不要命了。
薄星爵讓衛離開車,他則是坐在了副駕駛,問清楚顏凝琋具體床位之後,開始打電話給同事。
一會兒後,薄星爵掛了電話,臉色有些凝重。
顏凝琋問:“薄隊長,怎麼了?”
薄星爵道:“你剛才提供的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做韓睿,是韓利的弟弟。”
“什麼?”衛離有些好奇,一個孩子能得罪什麼人啊,“那是什麼人要殺韓睿?”
顏凝琋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韓睿要被殺,不知道他怎麼被殺,不過要是我在醫院的話,或許可以看出來。”
薄星爵一愣,他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顏凝琋的眼睛難道是有什麼特異功能,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罪犯是誰的那種能力?
顏凝琋此時在認真地想著犯人,根本就不知道,薄星爵已經要猜出她的能力了。
另一邊,韓利在醫院和人商量事。
他弟弟今天是出門的時候,下天橋樓梯的時候,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撞了下去。
男人叫做何凱,很是狂妄,直接說要麼他一分不賠,讓他們去起訴,要麼他就一次給個兩萬私了。
但是韓利怎麼可能答應?
他弟弟都還沒有出手術室,還不知道具體有多嚴重。
說句不吉利的話,萬一殘了或者是癱了,傻了,兩萬塊怎麼可能夠?
韓利不得已自爆警察身份。
但是何凱即便知道韓利是警察,也絲毫不懼。
直接說他又不是故意的,就算韓利是警察,也嚇唬不到他。
韓利正想說什麼,就接到了薄星爵的電話。
聽到顏凝琋說他弟弟會死,眼睛頓時死死地瞪著何凱。
何凱看到韓利的眼神,雖然害怕,但他知道警察是不敢隨便打人的,伸長了脖子道:“你要做什麼?你以為你瞪我我就怕你了嗎?告訴你,我姐姐有的是錢,你要是敢隨便打我,我就讓我姐花錢讓你上新聞,斷了你的前途!”
韓利冷哼一聲,“那我們走著瞧。”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過來說手術要完成了。
韓母和韓利,還有何凱都去了手術室門口等著。
看到醫生出來,韓母著急上前問:“醫生,我小兒子怎麼樣了?”
醫生疲憊地摘下口罩,實話實說,“腦部受傷很是嚴重,腰椎也傷到了,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是傷到了兩個人體特別重要的位置,也都傷到了神經,即便醒來,也有一輩子都癱在床上的風險,你們要做好準備。當然,我們只是說最壞的結果,也有可能完全沒事。”
什麼?
韓母雙腳一軟,就要站不穩。
韓利見狀,快速扶著自己母親,“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
何凱聽了,臉色也很難看,還真可能會成為癱子啊,那他豈不是真的會賠很多的錢?
兩萬塊肯定是搞不定了。
那不如……
何凱看到護士從手術室將韓睿推出來,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韓利雖然是警察,但是他知道今天這事他不方便出面,何凱太氣人,他還真怕自己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只能讓其他同事出面調解。
現在弟弟出了手術室,也知道以後的情況,就可以開始談賠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