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行李箱中的女人(4)(1 / 1)
曾明俊感覺自己心臟已經快要跳出來,要是他之前活埋其他女人的事曝光,他肯定會判死刑。
但要是他們就發現譚欣欣一個女人被他活埋,而且聽他們剛才的語氣,譚欣欣已經被救下。
只要不發現其他的屍體,那麼他極有可能坐幾年牢就能出來。
對,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就行了。
曾明俊突然放鬆了些。
趙權感覺到他氣息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緊張,瞥了他一眼:“你現在最好仔細回想一下你殺過其他人的名字,活埋人的地點,否則要是被我們發現,罪加一等。”
曾明俊的心又提了起來,訕訕道:“我……我沒有再殺其他人啊,我……我承認,我就活埋了譚欣欣,但也是她先瞧不起我,她也就一個女人而已,嫁誰不是嫁?”
“而且她都二十八歲了,再過兩年都三十了,都奔四了,我雖然五十多了,但是我保養的好啊,我家裡人都說我像三十歲的。”
“我還不抽菸、不喝酒、不玩遊戲、不賭博,現在衣服都是自己手洗,洗衣機我都不用,每天十點準時關燈睡覺。”
“像我這種自律的好男人去哪裡找啊,譚欣欣還不知足,她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就是工資比我高點,比我年輕點而已。”
“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那麼高的工資?我都賺不到兩萬一個月,她怎麼可能賺的到?她的錢肯定不乾淨,我的錢可都是乾乾淨淨的。”
警察們越聽越火大。
一位新分配過來的新警察奕智宇忍不住懟了他一句,“你可真夠自信的,自己能力不夠,就覺得別人能力也不行?”
“誰說女人一定比男人差?我們警局有那麼多的女警,醫院也有那麼多的女醫生,學校那麼多的女教師,難道她們賺的也不乾淨?”
“還衣服都手洗?我看你是買不起洗衣機,或者根本用不來洗衣機,或者是捨不得洗衣機要浪費的電和水?”
“不抽菸不喝酒不玩遊戲不賭博?我看你就是對自己摳,給自己花錢都捨不得!”
“得不到就詆譭別人,我看你是走過歪門邪道,所以才知道那樣來錢快吧!”
“說不定你家裡還有不少從受害人那裡得到的錢吧?”
曾明俊一噎,頓時無言以對。
警察們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奕智宇極有可能都說對了。
趙權突然瞪了奕智宇一眼,奕智宇只是對他笑了笑。
他知道大家都忍曾明俊很久了,他一個新來的,不懂事,是他們最好的嘴替。
趙權無奈搖頭,果然也沒再說什麼。
沒一會兒,他們就回到了剛才曾明俊挖坑的地方。
曾明俊見警察們居然還沒走,而且還在他剛才埋人的地方繼續勘察。
還有些警察正在拉警戒線,甚至有些人在安裝圍欄,一副不想讓外人看這邊情況的樣子,臉色瞬間慘白。
難道說警察們真的懷疑他之前還埋了人?
想到他以前擔心事發,分了好幾個地方埋人,他突然放心了些。
只要他不說出那幾個人的埋藏地,那麼他的罪行應該也不會太重。
薄星爵在趙權帶著曾明俊過來的時候,就一直注意著曾明俊的神色,也看到了他神色的不對勁。
趙權將人帶到薄星爵身邊,“隊長,這就是曾明俊。”
曾明俊看了一眼薄星爵的眼睛,見薄星爵用探究的眼神看著他,突然就低下了頭。
怎麼回事?
這個人的眼神,怎麼好像已經知道他剛才想的事情了?
薄星爵突然拿著一部手機,開始翻看聊天記錄,皺眉道:“曾明俊,我們已經知道你不止活埋了一位女士的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的行動軌跡,比如說你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下班,還有去過哪家超市,去過哪家洗腳房,透過你的手機,我們可以調查的一清二楚。”
曾明俊看到薄星爵手裡的手機,驚恐道:“你什麼時候拿到的我的手機?”
奕智宇白了他一眼。
其他警察也沒理他。
他以為剛才他們搜他的身只是做樣子嗎?
曾明俊頓時有些尷尬,又問:“現在的科技,已經發展到透過我的手機就能知道我去過哪些地方的地步了?”
趙權揚眉道:“當然,就算你關機,我們都可以調查出來。”
韓利道:“我家隊長是在給你機會,要是讓我們花費大量的時間、金錢、人力和物力,給我們增加麻煩,你的罪行可就更重了。”
曾明俊頓時面如土色,早知道他平日裡就多看新聞了。
但是警察真的不是騙他的嗎?
他看的警匪劇,裡面的警察也沒那麼大的本事啊。
就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譚欣欣突然被廖輕輕帶過來了。
譚欣欣看到曾明俊戴著手銬,衝上前去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怒氣衝衝地吼道:“曾明俊,你這個人渣,求愛不成,居然惱羞成怒想要活埋我!”
“沒想到吧,我有警察幫忙,在快要被你悶死的前,被救了出來。”
“我踹死你這個臭男人,敢悶死我,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譚欣欣說著,又踹了曾明俊好幾腳。
廖輕輕本來想要拉著譚欣欣,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崴了腳,走路突然就慢下來,“唉,譚女士,不要動手,不要髒了自己的手。”
押著曾明俊的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押著他的手更緊了,一副生怕曾明俊反抗的樣子。
曾明俊想要躲,但是被警察們押著,實在是沒地方躲,很快就被譚欣欣打得哇哇叫。
“救命,救命,殺人了,殺人了啊。”
“你輕點,輕點啊,我錯了,好痛,痛死我了……”
“疼,疼死我了,你們怎麼就不管管她。”
押著他的警察:“我們只有兩隻手,押著你,就管不了她。”
“對啊,管了她,讓你逃嗎?”
曾明俊又看向其他警察,見他們都去忙了,有些崩潰了,“怎麼都忙事了,就沒看見我在捱打嗎?哎喲,哎喲,疼死我了,不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