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魚竿(7)(1 / 1)
而且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去坐牢受苦,比直接讓他們死了更解氣!
林秋玲著急地跑到小兒子面前,見他還在吐著水,擔憂地拍著他的背,“建鵬,你怎麼樣了?還好吧?”
薛建鵬坐在地上,很快就把水吐了出來,虛弱地道:“我還好。”
林秋玲又去看了看大兒子的情況,“建成,你沒事吧?”
薛建成的情況沒有薛建鵬嚴重,因此臉色還好,“媽,我沒事。”
林秋玲鬆了一口氣。
顏凝琋突然開口:“各位警察先生,我要控告薛家兄弟故意殺人,薛家父母誹謗我和李莎莎!”
公園的救援人員本來完成任務就離開,聽到顏凝琋說的話,頓時就走不動路了。
有熱鬧看了。
薛建成和薛建鵬心中一慌。
他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顏凝琋居然知道他們今天的計劃?
薄星爵正色道:“你剛才已經提供了影片證據,那就一起回警局吧。”
救援人員有些失望。
還以為有熱鬧看呢。
李莎莎依舊抱著孩子,連忙問:“凝琋,你說他們故意殺人?殺誰?”
顏凝琋道:“莎莎,你還不明白嗎?剛才魚竿快要被魚拖走,為什麼鬧著要來釣魚的人,不第一個過去,享受釣魚的成果,而是讓你一個不喜歡釣魚的人過去,他們一直坐在遠處?”
李莎莎一愣,她剛才只當是薛長德使喚人習慣了,所以故意使喚她。
“還有。”顏凝琋繼續道:“你剛才在岸邊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感覺有人推你嗎?我是擔心你一個人有危險,所以才跟著你過去。”
“推你的人,就是薛建成。”
“你胡說!”薛建成有些心虛地吼道。
林秋玲也道:“你不要冤枉我兒子!”
薄星爵瞪了他們二人一眼:“你們讓她說完,要是她說的都是假的,她也要負法律責任。”
薛家的人還想說話。
韓利道:“你們這麼著急否認,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薛家人對視了一眼,只好暫時噤聲。
李莎莎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好像確實是有人推了她一把。
李莎莎趕忙看向薛建成。
薛建成猛地和李莎莎的視線對上,突然心虛地和她錯開了眼神。
李莎莎心中一涼。
難道真的和凝琋說的一樣?
顏凝琋又道:“剛才我差點掉下去,也是因為薛建鵬在我身後,我感覺他在推我,所以才抓住了他的手臂,站穩了身體。”
“而薛建鵬,老天有眼,知道他要做壞事,他踩的地方居然垮了,所以他才掉下河裡。”
“在他掉下河之後,薛家父母,哪一個看著不比莎莎強壯?他們居然要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下河救薛建鵬。”
“大家想想,哪裡有兒子掉下河,做父母的,讓做嫂子的下去救人?”
救援人員甲道:“那也就是說,這兩兄弟掉下河都是自作自受?害人不成反害己?”
顏凝琋點頭:“沒錯。”
林秋玲實在是忍不住了,吼道:“你沒有證據,這都是你的猜測。”
顏凝琋笑著道:“證據我已經給警察了,都已經錄下來了,他們一看就知道。”
黃謙見他們不服氣,哼了一聲,“你們既然不承認,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回放。”
薛家父母轉頭,臉色一白。
警察什麼時候把電腦和桌椅都搬過來了。
一家四口此時緊張極了。
萬一真的都錄了下來,他們就完了。
林秋玲眼珠子一轉,突然一臉討好地看著顏凝琋,“顏小姐,剛才可能是我們看錯了,不是你們推的,我們不指控你和莎莎殺人了,你估計也是覺得委屈,所以才反過來指控我們,我們就別浪費警察們的時間了,別讓他們調查了,好嗎?”
“不好。”顏凝琋皮笑肉不笑道:“現在知道求我了?我還是喜歡你剛才冤枉我和莎莎時桀驁不馴的模樣。”
“你!”林秋玲的老臉耷拉得老長。
薛長德想到剛才顏凝琋說的話,皺眉道:“你說我們要殺你和莎莎,那麼我們的動機是什麼?莎莎可是我孫子的親媽?難道我們故意要讓我孫子沒有媽嗎?”
顏凝琋看向薄星爵。
估計他已經調查出來薛家人的動機了。
薄星爵看向李莎莎,正色道:“李女士,你孃家父親,是不是中獎了五百萬,除去交的稅外,還給了你兩百萬,而且已經打到你的卡里了,對嗎?”
圍觀的人頓時震驚了。
網上很多人都鬧著說彩票就是騙人的。
還真的有人中了彩票啊。
薛家人同時心虛極了。
警察怎麼這麼快就調查出來了!
李莎莎一愣,沒想到警察連這種事都可以調查出來,“是的,不過我爸並沒有讓我告訴任何人,只有我爸媽知道我有兩百萬,存的也是我的卡,難道……”
說到這裡,李莎莎猛地看向薛建成,“他無意中知道了我那筆錢,所以他想殺了我,繼承我那筆錢?”
她所有卡號的密碼,都是她的生日,在家裡也並不是什麼秘密。
薄星爵正色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薛建成繼續狡辯:“我們沒有,你胡說,就算你感覺我要推你,那也是我不小心。”
李莎莎此時已經不相信薛建成了,滿臉傷心地道:“難怪,以前你們家從來沒有露營和釣魚的愛好,前幾天突然就提議過來露營。”
“而且剛才我也確實是感覺到有人推我,我當時根本沒想過你們會害我,所以只當是我的錯覺。”
“你們真的好狠,我嫁入你們家,一直任勞任怨,特別是你,薛建成,你已經失業在家半年,這段時間,都是我賺錢養著全家。”
“我還四處託人送禮給你找工作,花了不少的錢。”
“你居然想要我的命,實在是太狠毒了。”
薛建成底氣很是不足,“我……我沒有。”
李莎莎又看向薛建鵬,“凝琋沒有得罪你,為什麼你們連第一次見面的人都要下毒手?你們的心也太毒了。”
薛建鵬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