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長子的陰謀(4)(1 / 1)
張笙笙想到以後可以過穿金戴銀的生活,就興奮地睡不著覺。
腦子裡全都是以後拿到葉成南一家的錢怎麼花的場景。
突然,張笙笙想到一個問題,問:“老公,你真的可以保證沒有人發現你做的事嗎?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們可就完了。”
葉成皓寬慰道:“放心吧,那個地方的監控早就壞了,我就是知道那邊的情況,才決定在那裡實施計劃。”
張笙笙又問:“那你確定他們一家掉下去後真的會死嗎?萬一他們會游泳,自己游到岸邊,報警舉報你殺人怎麼辦?”
葉成皓一臉自信:“沒有這個萬一,我推他們下去後,是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沉下去的,根本就沒看到有人浮起來,那條河你也知道,很深的,一個成年男子掉下去都不容易活著上來,別說葉成南身邊還有女人和孩子了。”
張笙笙想了想,也覺得葉成皓說的對,頓時放心了。
第二天
葉德春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就看到葉成皓臉色很是難看地接聽著電話。
等他掛了之後,葉德春關切地問:“出什麼事了?”
葉成皓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爸,葉成南一家昨天晚上好像掉河裡去了,現在發現屍體了。”
他心裡也很忐忑。
屍體怎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他本來以為還要等幾天,這樣他的嫌疑也更輕一些。
“什麼?”葉德春臉色瞬間白了,還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又確認了一遍,“你……你說什麼?葉成南一家怎麼了?”
葉成皓又說了一遍,“剛才警察打電話跟我說,從河裡打撈起三具屍體,是一家三口,而且身上的身份證明顯示,就是葉成南一家人。”
葉德春眼前一黑,就要暈倒在地。
張笙笙上前扶住了他,“爸,你還好吧?”
葉德春站穩身體,強撐起精神道:“屍體在哪裡?我要去看看。”
看到自己父親這麼著急的模樣,葉成皓很是慶幸殺了葉成南一家。
果然,父親只是在他的面前表現出對葉成南一家很是失望的模樣,要是真的出了事,他比誰都著急。
葉成皓趕忙道:“現在在南城第一醫院的太平間,我這就帶你去。”
二十分鐘後
葉德春和大兒子兒媳婦一起趕到南城第一醫院。
沈君赫和下屬們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沈君赫看到葉成皓,問:“是葉成南的家屬嗎?”
葉成皓點頭:“是的,我是葉成皓,是葉成南的大哥,這位是我父親,也是葉成南的父親,旁邊的是我媳婦張笙笙。”
沈君赫正色道:“辛苦你們過來一趟了,人已經在太平間,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沒多久,葉家人就看到了躺在醫院太平間的人。
葉成皓和張笙笙看到躺著的人果然是葉成南一家,心中狂喜。
葉德春看到死去的人果然是小兒子,突然坐在地上大哭起來,“葉成南啊,你怎麼就死了啊?”
“你死之前我還對你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你千萬不要怪我啊。”
“我根本就沒想過你會死……”
話說到一半,葉德春突然看向沈君赫,著急道:“我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人好好地怎麼可能突然就掉到河裡了?”
“逝者為大,我們還是出去說吧,不要擾了其他人的清靜。”沈君赫讓人把葉德春扶起來。
葉德春看了一眼太平間其他箱子裡,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肯定也是有屍體的,只能先出去。
一到外面,葉德春繼續問:“我小兒子一家到底是怎麼死的啊?”
沈君赫語氣嚴肅道:“我們調了周圍的監控,只看到他們從你們小區出來,河邊的監控早就壞了,並沒有錄到他們到底是怎麼掉下去的畫面。”
說著,他突然看了一眼葉成皓。
葉成皓沒有注意到沈君赫的神色,只顧著和張笙笙對視了一眼,心中狂喜。
果然啊,警察都這樣說了,那他們肯定就安全了。
葉德春著急道:“也就是說,不知道是誰殺了我小兒子一家嗎?”
沈君赫點頭:“暫時不知道,不過我的人還在調查,說不定等會兒就有訊息了。”
葉德春突然給沈君赫跪了下去,紅著眼眶道:“警察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抓到殺害我兒子的兇手,他們也太可憐了。”
沈君赫可受不起他的大禮,連忙將他扶起來,問:“你怎麼就確定他們是被殺的?而不是失足落水的?你說可憐?我看他們的隨身物品中,金鐲子和名牌手錶都有,也不像是日子難過的人啊。”
“這都是我的錯。”葉德春淚流滿面道:“我小兒子一家一直住在國外,今天凌晨回來,想要住在家裡,但是我嫌他長時間沒有回來看我,拒絕了他的要求。”
“我還說了很多讓他傷心的話,他死的時候,肯定很恨我。”
“我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離開之後我就後悔了,但是我就是放不下面子過去找他。”
“我還是很愛他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一家人會死。”
“要是早知道那是見他的最後一面,讓我一個白髮人送黑髮人,我是怎麼也不可能那麼傷他心的。”
葉成皓越聽眉頭皺得越緊,“爸,你別太難過了,葉成南也不希望看到你這麼傷心。”
張笙笙突然說了一句:“現在傷心做給誰看啊,說不定就是你傷透了葉成南的心,讓他不想活了,帶著全家都自殺了。”
“什麼?”葉德春愕然地瞪大了眼,“他們自殺?不可能,絕不可能!他回來的時候說了,他在申請調回國內的公司,已經快要成功了。”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那麼脆弱,只因為我的幾句話,就去跳河啊?”
“怎麼不可能?”張笙笙撇了撇嘴,“你小兒子給你買房子住,而且每個月還按時在你卡上打五千塊錢,他肯定覺得,他雖然不在你身邊,但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而你呢?住著他的,花著他的,卻連房門都不要他進,他肯定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