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即將被害的臥底(6)(1 / 1)
米雪煙看著自己的手腕上的手銬,又著急又疑惑地問:“警察叔叔,我沒有犯法啊,為什麼要抓我啊?我還是孕婦啊。”
趙權看了一眼米雪煙大概四五個月的肚子,想到剛才蔣錫說的,又瞧了一眼剛才搜查出來的米雪煙的身份證,明知故問:“你和陳大裕是什麼關係?”
“陳大裕?”米雪煙一臉疑惑。
趙權瞥了一眼陳大裕,“就是他,他的真名叫做陳大裕,是一個被通緝了很多年的通緝犯。”
“什麼!”米雪煙震驚地看著陳大裕,“你……你居然是通緝犯?你不是叫於大富嗎?”
陳大裕皺眉道:“老子是通緝犯又怎麼樣?老子從頭到尾都沒說老子不是通緝犯,你自己要跟著我,現在憑什麼來質問我?”
趙權又道:“這個陳大裕,不止販賣違禁品,更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你平時和他在一起,難道就一點兒都沒察覺到他的性子和一般人不一樣?”
“還有,一般人誰會養幾個打手在身邊?稍微動腦子想一想,也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或許你是圖他對你花錢大方,但你平日裡難道就沒注意過,他根本沒工作,也沒產業,為何每個月都有大筆的資金進賬?”
米雪煙慌了,臉色也慢慢沒了血色,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開始自言自語:“我……我是覺得他狠,特別是對蔣媛敏,但是我以為他是愛我。”
“那些人是打手?他對我說那些都是他的下屬,是他家裡擔心他的安全,派人過來照顧他的,我就以為他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少爺,只是和家裡鬧了矛盾,自己出來住。”
“我也問過他為什麼不出去工作,他說家裡有錢,根本不需要工作。”
“我沒有我……我居然懷了一個通緝犯的孩子?我居然和一個通緝犯睡在一起?我都做了什麼?要是被認識我的人知道了,我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她還以為她找到了一個有錢的老公,以後只要生下孩子,那麼就有數不盡的好日子過。
但現在,她這輩子都毀了!
和陳大裕在一起,她再也沒為錢發愁過。
早知道她就不圖陳大裕那些錢了。
韓利道:“他花的錢,一直以來都是不乾淨的,他家的公司,一直以來都從事著違法犯罪活動。”
“哈哈……哈哈……”蔣媛敏突然大笑起來,“米雪煙,我說了,你會有報應的,剛才你還陷害是我弄翻了雞湯,讓於大富,不,陳大裕打我一百個耳光。”
“現在好了,你懷了殺人犯的孩子,之前還聽你說,要是打掉這個孩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當母親,以後你就帶著殺人犯的孩子,好好過下半輩子吧。”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你這個小三,果然沒有好下場!”
“之前你還嘲笑我是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哈哈……那也總比你懷著罪犯的血脈好。”
“你放心,以後我每天都會盯著你,只要你遺棄這個孩子,我就去舉報你遺棄罪,讓你繼續坐牢,哈哈……你們母子這輩子鎖死吧!”
米雪煙臉色頓時鐵青,怒吼道:“蔣媛敏,你這個賤人,我有孩子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和那個通緝犯生活了很多年?甚至比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還更久。”
“哼,讓你家的親朋好友們知道了,你們還不是沒有臉面見人?
蔣媛敏冷笑一聲,“總比你還懷著通緝犯的孩子強!”
以前很多個夜晚,她都想過,要是她有一個孩子,是不是陳大裕就不會這麼對她了。
現在想來,老天爺是在保護她。
“你!”米雪煙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抬腳就想衝過去收拾蔣媛敏。
趙權攔住了米雪煙,厲聲道:“怎麼?被手銬銬住了還不老實?”
米雪煙只能憤怒地瞪著蔣媛敏,像是想要用眼神殺死她一樣。
蔣媛敏心裡痛快極了。
堆積了近一年的怨氣瞬間就消失了。
陳大裕被抓了,米雪煙以後日子不好過,而她父母手術成功,她又和陳大裕順利分開,以後就都是舒心日子了。
陳大裕看到蔣媛敏臉上的笑容,就覺得異常刺眼,怒吼道:“蔣媛敏,你不要得意,我還有一個親弟弟,要是讓他知道你的存在,肯定立刻派人殺了你!”
趙權突然踹了陳大裕一腳,皺眉道:“威脅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處境?當我們不存在嗎?”
陳大裕頓時一噎。
心裡恨極了這些警察,只要他可以出去,他一定將他們全都殺光!
趙權見陳大裕臉色發狠,就知道他還在妄想他弟弟可以救他,嘲諷道:“你不用指望陳二裕了,他也被抓了,你們家的公司也完了。”
“什麼?”陳大裕猛地抬頭。
趙權又道:“不僅如此,藏有你們家族罪證的隨身碟,也在我們手上,你還想著出去?等著靈魂從監獄裡出去吧。”
陳大裕臉上全都是不相信,“不可能,我弟弟怎麼可能出事?不可能!”
趙權笑了,“不可能?我們都找到你了,你還覺得不可能?除非你弟弟親自透露,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知道你在這裡?”
“你手下的人,家裡親人的情況全都握在你們兩兄弟手裡,你覺得他們有膽子背叛你?”
陳大裕更懷疑人生了。
他弟弟居然親自透露他的所在地?
“不可能!”陳大裕激動道:“我弟弟不會出賣我,你們都是騙我的!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
他們家族的公司能有現在的規模,都多虧了他。
他弟弟又一向維護他,當初數次被傳喚到警局問話,都沒有洩露一點風聲,怎麼可能現在出賣他啊?
趙權:“隨你信不信。”
很快,所有人都被帶往警局。
米雪煙和蔣媛敏之後也被調查清楚,她們不知道陳大裕的身份,都是被騙了,也都被無罪釋放。
米雪煙幾個月後生下了一個女兒,她和父母已經斷絕了關係,就只能一個人帶著女兒艱難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