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薄家宴會(4)(1 / 1)
話音一落,過來圍觀的人頓時面面相覷。
都是大家族的人,大家也都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今晚可能有人故意要害薄雙韻。
陸慈璇也明白韓利話中的意思,今晚還有客人在,她也不好發作。
薄家大部分的地方都有監控,只能秘密調查了。
薄星爵走過來道:“媽,今晚這件事交給我吧,讓大姐趕緊回房間換件衣服才行。”
“對對對。”陸慈璇心疼地看著薄雙韻,“閨女,快去換衣服。”
薄雙韻也想快點見到自己女兒。
只是走到薄星爵身邊時,她把剛才聽到的事說了出來。
她不是傻子,也知道今晚有人要害自己。
而敢在薄家堂而皇之害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甚至薄家還有那個人的內應。
今晚必須找出來,否則以後恐怕她再也不敢帶著孩子回來了。
薄星爵點頭:“姐,放心,今晚的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說著,他認真地看向過來圍觀的客人們,“各位,都回大廳吧,今晚讓大家見笑了。”
主人都開口了,客人們也不好不給面子,只好回了大廳。
他們都明白,薄星爵是警察,他親姐姐又掉下去差點淹死。
他肯定把這邊翻個底朝天來調查,給他家人和姐姐一個交代。
很快,薄雙韻回到了自己出嫁之前的房間。
傭人也將秦詩琳帶到了她的身邊。
薄雙韻連忙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跑過去緊緊地抱著女兒,“琳兒,怎麼去玩也不告訴媽媽一聲,媽媽好擔心你。”
秦詩琳稚聲稚氣道:“媽媽,剛才一個傭人姐姐說有好玩的,帶我去了玩具房,那個房間好多好玩的玩具,我一時間就忘了告訴媽媽我的去處了。”
薄雙韻擰眉:“玩具房?”
陸慈璇也過來了,連忙道:“對,琳兒之前每次回來,不久之後就鬧著要回秦家,我和你爸想著,她肯定是厭倦了之前的玩具房,就把舊玩具房給她重新佈置了一下,買了不少最近流行的玩具。”
薄雙韻笑著道:“媽,你有心了。”
陸慈璇嘆了一口氣,“我們家就琳兒這一個孫輩,就是我們全家的寶貝啊。你弟弟和你妹妹,現在連個物件都沒有。”
“特別是你弟弟,現在一心就只工作,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得到兒媳婦進門。”
薄雙韻寬慰道:“媽,順其自然吧,緣分的事不能強求,緣分到了,一切就都會順利了。”
陸慈璇點頭:“我也知道。不說這個了,你好好休息,有精力下樓的話,就下去,沒有精力就好好休息,家裡的事有我們呢。”
薄雙露也道:“是啊,姐,你不要勉強自己。”
薄雙韻瞧了薄雙露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嗯,我會量力而行的。”
母女二人很快又回到了宴會上。
顏凝琋的視線,一直都在陸慈璇身上。
就在這時,一個傭人端著酒走至陸慈璇身邊時,突然身體一歪,她端著的酒大部分都灑在了陸慈璇的身上。
陸慈璇還沒有發作,薄雙露先吼了出來,“你走路沒有長眼睛嗎?”
那傭人立刻低著頭道歉:“對不起夫人。”
薄雙露又道:“對不起有用嗎?我媽的衣服都是定製的,現在上面全都是酒,全都被你毀了。”
傭人嚇得瑟瑟發抖,只能一個勁兒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陸慈璇對待傭人一直都很寬厚,“好了,沒事了,我去換一件衣服就行了。”
這種宴會,她早就做好了出意外的心理準備。
也準備了多套衣服,就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
說著,她就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陸慈璇很快換好衣服,正要開啟門下樓,一個傭人過來,“夫人,這是您的牛奶,到喝牛奶的時間了。”
陸慈璇瞧了一眼端著牛奶的傭人,“今天怎麼是你端來?林小朵呢?”
尤珍珍道:“夫人,林小朵剛才不小心在廚房將手燙傷了,她請我幫她給您端來。我也想彌補自己剛才的錯誤,所以就答應了。”
“是這樣啊。”陸慈璇點頭,接過牛奶快速喝下,“那今晚就讓她好好休息,你代替她的工作吧。”
尤珍珍:“是,夫人。”
只是陸慈璇剛想要把杯子遞給尤珍珍,她的手突然像是沒了力氣,杯子很快碎在了地上。
“我……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陸慈璇說完,身體搖搖晃晃地往床邊走去,“我突然有點想要睡覺,你下去跟家裡人說一聲。”
說著,她就躺在了床上。
尤珍珍擰著眉走過去,試著喊了幾聲,“夫人,夫人?”
陸慈璇沒有任何反應。
尤珍珍又試著去探了探陸慈璇的鼻息,見她的氣息一下比一下弱,猛地鬆了一口氣。
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後,她開啟門,模仿了幾聲蟲子的叫聲。
幾秒後,薄雙露走至門口,問:“成功了嗎?”
尤珍珍點頭:“成功了。”
薄雙露快速進了房間,關上門,冷著臉走向陸慈璇。
“媽,媽。”
陸慈璇沒有反應。
薄雙露又瞧了一眼陸慈璇的胸口,也沒有任何起伏。
薄雙露放心了,突然發出痛快的笑聲,“哈哈……哈哈……死了,終於死了,哈哈……哈哈……”
尤珍珍見薄雙露的聲音不小,連忙道:“二小姐,您小聲一點,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否則我們兩個都走不了。”
薄雙露臉上突然露出危險的笑容,“誰說我們兩個都要離開了?”
尤珍珍一愣:“二小姐,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薄雙露又陰險地笑了,“你之前已經收了我五十萬的現金了,對吧?”
尤珍珍點頭:“是的,我很感激您的那五十萬,讓我兒子可以暫時不為醫藥費發愁。”
薄雙露又道:“我問過醫生了,你兒子得的病是罕見病,世界上對這種罕見病也只能暫時控制,永遠都不可能治癒,而每次控制,需要不少的進口藥。”
尤珍珍臉色突然白了,“二小姐,您想要說什麼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