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肇事逃逸(5)(1 / 1)
當年那件事,除了他自己,並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麼將車撞下去的。
要是他一直堅持不承認,這些警察找不到證據,估計也拿他沒辦法。
他要是一無所有,她和兒子也沒好日子過啊。
申志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一臉無辜道:“警察先生,她說的當然不是真的,她有精神病,肯定是她編造的。我怎麼可能做那麼缺德的事啊?那可是數條人命啊。”
“你們可以看看新聞,我自從有錢之後,就經常捐錢,福利院、養老院,還有希望小學,我都捐過錢。”
“我平時是真的連雞都不敢殺,最怕死人了,怎麼可能當著那麼多去世之人的面,偷那麼多的錢離開啊?”
米媛靜吼道:“申志庸,你也太不要臉了,一直誣陷我是精神病。我之前是因為兒子的病有些抑鬱,但只是一點點,早就沒事了。”
“你就是殺人犯,你不要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沒有證據了,我還聽到,你說當年那個保險箱你一直不敢拿出去丟了,就怕被人發現,現在那個保險箱還在你房間的大保險櫃裡面!”
申志庸臉色陡然一變,死死地盯著米媛靜。
那眼神,好像要是他的手沒有被銬住,要是警察不在場,他就要再殺米媛靜一次。
“你胡說八道!我保險櫃里根本就沒有那個箱子!”
米媛靜被申志庸的氣勢嚇到,不由地往薄星爵的身後躲了躲。
申志庸著急地看著薄星爵:“警察先生,她誣陷我,我保險櫃裡面沒有那個箱子!她就是一個真的神經病,現在在胡說八道!”
申志亮身體更抖了。
大嫂說的是真的嗎?
他大哥怎麼沒跟他說過保險箱的事?
難道說是大哥平日裡開保險櫃的時候,被大嫂看到了?
除了這個,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薄星爵看向申志亮,“當年的事,你沒有參與,剛才你即便想要殺人,因為沒有造成人死亡,所以你要是自首的話,你極有可能關幾年就出來。”
“要是我們自己去你家搜出來,你的包庇罪,再加上剛才的故意殺人罪,即便是未遂,你也要被判很多年。”
申志亮一怔,臉上頓時有些糾結了。
父母早亡,他能夠長這麼大,可以過少爺一樣的日子,全都靠他大哥。
不,仔細想來,他大哥根本就沒怎麼照顧過他,父母死了之後,他就火速娶了大嫂,把他丟給大嫂照顧。
平日裡都只是給他錢花,而且錢也不是很多,每次要錢,都要挨一頓罵。
警察說得對,他堅持不說也沒什麼意義,警察只是去他家裡一搜,就什麼都知道了。
申志亮想清楚後,無視申志庸給他使的眼神,直接道:“那件事確實是我大哥做的,我親耳聽到的。”
“剛才也是大哥讓我吊死大嫂,偽造大嫂自殺的假象。”
“我本來是不願意的,大嫂真的對我就和我媽媽一樣好,但是……但是……”
米媛靜失望道:“但是你怕我活著去舉報,以後你就沒有好日子過了,所以你還是對我下手了,是不是?”
申志亮緩緩點頭:“是的,都是我大哥指使我的。”
米媛靜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申志庸,你弟弟承認了,你完了!”
申志庸吼道:“蠢貨!你承認什麼啊?保險櫃裡面根本就沒有那個保險箱啊。”
“什麼?”申志亮震驚的看著米媛靜。
米媛靜冷笑道:“申志庸那麼有心眼,我跟他做了十多年的夫妻,怎麼可能一點兒都沒學到?”
申志亮身體晃了晃。
申志庸繼續吼道:“申志亮,她就是故意詐你,你怎麼就這麼蠢,她說什麼就信什麼?”
薄星爵道:“申志亮,你沒有做錯,有你大嫂的證言,就算你沒有供出他,他也會被列為嫌疑人。我們會仔細調查他當初開公司的啟動資金,走訪當年事發地,遲早會找到其他的證據和證人。”
申志亮身體突然就不晃了,心裡也好受了些,看著申志庸道:“大哥,你毀了我,本來我和你十年前做的事沒關係,但是今晚的事,你讓我成了殺人犯,我才二十多歲啊,大好前途就沒了,我恨你!”
申志庸沒有想到弟弟居然會這麼想他,更氣了,“我一開始也沒想過會被發現啊?我也是為了我們兩個以後都有好日子過啊?”
“你自己想想,今天要是成功了,你這輩子都還有好日子過。”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爸媽死的時候,你就該一起去死,我這麼多年就不該養活你!”
申志亮低著頭,沒敢去看申志庸的眼睛。
薄星爵見申志庸預設了,也不耽擱時間了,正想吩咐人押他上警車,突然看到身後銀光一閃,眼疾手快地伸手踹了那人一腳。
偷襲失敗的熊成強被踹倒在地,很快被警察制服。
熊成強激動地吼道:“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人渣,這個人渣害了我家一輩子,我要這個人渣死!”
申志庸看到熊成強發紅的眼睛,不由地往後退。
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突然那麼生氣?
申志庸道:“你……你不就是想要賠償嗎?我給你一萬塊,就一萬塊!”
熊成強依舊一副要殺了申志庸的模樣。
薄星爵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你難道是那輛車上之人的後代!”
其他警察頓時一驚。
這也太巧了吧?
熊成方更冷靜些,見自己大哥氣得說不出話,直接道:“是的,他剛才說的一切,都和我們父親遇到的車禍一模一樣。”
“我父親十年前就是會計,從銀行取了錢準備回山上發工資,但是中途遇到了車禍。”
“他運氣比其他人好,即便在山底下待了一夜,也保住了性命。”
“但是醫生說了,他的腳被壓的太久了,要是車禍當時就有人報警發現他們,他的雙腿都可以保住。”
“我父親變成了殘疾人,沒了他這個勞動力,小時候我媽為了拉扯我們兄弟兩個長大,受了不少苦,以至於讓她現在因為勞累過度,得了重病,每天都要靠吃藥維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