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倒黴的譚初陽(6)(1 / 1)
說著,他朝著譚初陽衝了過去。
吳建木和馮冬花也衝了過去。
譚初陽快速找到空隙,躲過了柳友德的攻擊。
見吳建木朝著他砍來,譚初陽突然跳到床上,一腳踢飛了吳建木手裡的斧頭。
馮冬花找到機會想要從譚初陽的後面偷襲他,只是譚初陽快速掀起被子,蓋在了馮冬花的頭上。
馮冬花只覺得眼前一黑,雙腿又碰到了床架,突然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只能想辦法先把被子拿下來再說。
柳友德此時又找到了機會,知道譚初陽的腳力很厲害,就想朝著他的腿砍去。
剛才他們想錯了,總想著將譚初陽一擊斃命,所以一直攻擊的是譚初陽的頭。
但要是先砍傷譚初陽的任何一個部位,其實都可以削弱他的行動速度。
到時候再砍他的頭,也不晚。
“去死吧!”
譚初陽看到斧頭朝著他的腿砍來,突然跳了起來。
在斧頭在他腳下的正下方時,突然一腳踩在了斧頭上。
柳友德想要抽出來,但是譚初陽力氣大,又故意踩著,斧頭居然紋絲不動。
譚初陽皺眉道:“你們也太小瞧我了。”
此時吳建木終於緩了過來,見柳友德這邊好像處於下風,立刻拿起斧頭過去支援。
譚初陽見吳建木也朝他攻擊過來,雙腳突然離開了柳友德握著的斧頭。
而柳友德根本就沒想過,譚初陽會突然松腳,瞬間就因為慣性,身體急速地往後退,一直靠在門上才讓他的身體停下。
譚初陽則是快速躲過吳建木的攻擊,突然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這一腳沒有留餘力,吳建木瞬間就覺得胸口傳來劇痛,喉嚨感覺有血要吐出來一樣,痛苦地靠在了牆上。
馮冬花終於從被子裡出來,一出來就看到吳建木被譚初陽一腳差點踹死。
馮冬花吼道:“譚初陽,那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居然這樣對他。果然是個不孝子,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說完,她就舉起了斧頭,再次朝著譚初陽砍去。
只是在她距離譚初陽還有兩米的距離時,他們所在房間的大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用力踹開。
馮冬花瞬間停下了動作。
薄星爵等人一開啟門,就看到馮冬花一副要殺了譚初陽的模樣。
所有警察同時舉槍對著馮冬花。
薄星爵高聲道:“警察,立刻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馮冬花和其他人一怔,同時看向門口,一時間不敢亂動。
馮冬花手裡的斧頭也掉落在了地上。
警察怎麼來了?
而且還看到了他們剛才的行兇過程!
薄星爵見他們一動不動,再次吼道:“舉起手來!”
吳家人和柳家人只能乖乖地舉起手。
譚初陽看到自己同事來了,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被砍死了!”
韓利心中腹誹。
他們剛才看他,倒是應對的遊刃有餘啊。
感覺他們要是再晚來一分鐘,他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們全都制服了。
要不是薄星爵覺得,譚初陽身為警察,對親生母親下狠手對他影響不好。
他們都還想繼續看看,譚初陽到底可以抵抗到什麼時候。
很快,警察們將在場所有人逮捕。
柳友德眼珠子一轉,著急道:“警察先生,你們來的正好,這個人剛才強迫了我的女兒,我正在收拾他。”
“我要告他強姦,你們趕緊抓了他。”
“我手機裡面有影片,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看。”
譚初陽道:“你忘了我手機裡面有你剛才說話的錄音了?”
說著,他把錄音發給了薄星爵,“隊長,我剛才傳送給你的錄音裡面,都是我剛才和他們的談話記錄,這個柳老闆名下的火鍋店,都有問題。”
柳友德臉色一變,他剛才被踢懵了,都忘了這件事了。
薄星爵看向柳友德,“你還有什麼話說?”
柳友德著急道:“他是冤枉我的,我的火鍋店沒問題。”
韓利突然給柳友德放了一段影片,就是剛才譚初陽在這間房和他們對話的影片。
包括他們進來之前發生的一切。
聽到熟悉的聲音,柳家人和吳家人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驚恐。
居然連他們主動砍人的畫面都錄了下來?
這年頭,警察居然那麼厲害了嗎?
柳友德著急地看了看整個房間,“你……你們什麼時候在這間房裡安裝的監控?我怎麼不知道?”
薄星爵道:“在你們故意給我同事下藥,讓他上來的時候,我就派人上來了。”
韓利嘲諷道:“你難道沒發現,我們是和譚初陽一起進來的?我們就坐在他的隔壁啊。”
柳友德瞳孔一縮。
難道說警察早就得到訊息,知道他們要算計譚初陽?
所以才早就讓警察在樓下等著了?
柳友德絕望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吳建木著急地看著譚初陽,“兒啊,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能把我送去坐牢啊,那樣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馮冬花也急道:“我是你親生母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剛才也是因為你不聽話,所以才做了錯事,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只要你這次放過我們,我們以後再也不找你們家要錢了,我們也不再出現在你們全家人的面前,行不行?”
吳菲菲張了張口,還是沒說出求情的話。
親爸親媽那樣對譚初陽,他應該也不會聽她的話。
譚初陽冷聲道:“不行!”
顏凝琋鄙夷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板子是沒打到你身上,所以你們才說得出這種話。”
“要是你爸媽從小丟了你們,等你長大就想吸你們的血,還想要殺了你們,你們還能原諒他們嗎?”
吳建木和馮冬花同時一噎。
那肯定是不能的。
他們記仇,要是有人敢這麼對他們,他們肯定恨不得殺了他們!
薄星爵揚眉道:“柳友德,你到底是犯了什麼罪,著急著想要拖一個警察下水?”
柳友德不說話。
薄星爵又看向柳穎穎,“你是柳友德的女兒,你父親做的錯事,肯定要比你做的多,而且剛才要殺警察的是他們幾個,你並沒有參與,你要是如實說出你父親的罪行,說不定你不用坐太久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