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公交車(5)(1 / 1)
警察們想要阻止,奈何乘客們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根本攔不住。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乘客們發洩一番。
古遊標很快被打倒在地,只感覺眼前全都是人的拳頭和腳,身上也很痛。
“啊!”很快,耳邊傳來古遊標的慘叫。
乘客們邊揍邊罵:
“人渣,老子今天要是真的死了,老子變鬼也不放過你!”
“我就說和你這個人渣坐在同一輛車裡要倒黴,現在真的倒黴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妻子才給我生了一個女兒,我要是死了,他們怎麼活?我揍死你!”
“我今天也是去醫院看病回來,我花了十多萬,才把病治好,沒想到今天差點就死在了你的手上,氣死我了,我也揍死你!”
“我今天才找到工作,我們全家都覺得以後都是好日子了,你居然要害死我,我弄死你!”
只是短短十多秒,古遊標就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了。
薄星爵見人要被打死了,連忙讓人分開了他們。
古遊標臉上受傷嚴重,被扶起來的時候,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過從他的語氣來看,還是可以聽得出他覺得自己很委屈,“你……你們打窩……窩做……神馬,又不是窩……窩要殺……殺了你嘛,是那兩個忍……忍要殺了你們啊。”
乘客甲哼了一聲:“要不是你刺激他們,他們能想要殺了你?”
乘客乙:“果真是個人渣,現在都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乘客丙:“你該慶幸現在有警察,否則我馬上弄死你!”
古遊標一怔,躲在警察身後,不敢再說一句話。
何動山和何動林對視了一眼,臉上沮喪極了。
他們有些後悔了,好像今天做的確實是衝動了。
薄星爵道:“把他們全都帶回警局。”
古遊標見警察也給他戴上了手銬,不滿道:“喂,你們抓窩做什麼?窩……窩沒犯法啊?”
薄星爵認真道:“你涉嫌詐騙,又有人因你跳樓,涉嫌過失殺人,還有剛才的事,因為你差點造成惡劣的影響。”
“要不是今天我們提前收到訊息,他們就會在海米大橋撞上公交車。”
“到時候要是海米大橋斷了,所有橋上的車和人,包括公交車上的所有人,不是被炸死,燒死,那就是掉入河中被淹死。”
“你罪大惡極,你說我們為什麼抓你?”
公交車上的乘客臉色同時慘白。
是啊,剛才公交車被追的時間,要是平時,公交車正好在海米大橋的上面。
難怪交警指揮公交車突然改變了路線。
天啊,剛才他們還覺得,就算車子被撞了,他們不一定會被炸死。
但聽警察這樣說,要是警察今天沒有及時阻止,那他們今天真的是必死無疑啊。
身體被炸之後,又被火燒,然後又被水泡。
這死狀,想想都慘啊。
想到這裡,所有公交車上的乘客們又想要去揍古遊標一頓。
不過見他已經被押上警車,也只能在心裡咒罵他了。
很快,犯罪嫌疑人三人被帶到警局。
公交車上的部分不趕時間的乘客,主動配合警察去警局做筆錄。
到了警局沒多久,古遊標的妻子也被警察通知到了警局。
本來她是計劃明天才回來,但孩子們突然想回家了,她也只能提前回來了。
只是沒想到一回來就有警察給她打電話。
廖輕輕看到曾靜雲來了,主動走過去,“請問是古遊標的妻子曾靜雲曾女士嗎?”
曾靜雲點頭:“是我,電話裡說,我老公涉嫌犯罪,我就著急趕過來了。”
“我老公平時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啊,和我結婚之後,就很顧家,我不相信他會犯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柳浩鳴等人此時正好在外面,聽到曾靜雲的話,對她不由地更同情了,“曾女士,你被你老公騙了,你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我們幾個錄了一些影片,我給你看。”
曾靜雲接過柳浩鳴接過來的手機,認真地看著。
看完之後,曾靜雲滿臉震驚道:“怎……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騙我假離婚?怎麼可能出軌?怎麼可能騙別人錢?還害的別人成了植物人,還被別人孩子報復追殺?”
齊由河道:“曾女士,事實就擺在眼前了,眼見為實,你難道還覺得你男人是個好男人嗎?”
柳浩鳴道:“你可以拿著影片,求證警察,我們是絕不可能在警局用假影片來騙你的。”
曾靜雲一副被劇烈打擊的模樣,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是啊,他們怎麼可能在警局當著警察的面騙她?
曾靜雲連忙看向旁邊的廖輕輕。
廖輕輕點頭,“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曾靜雲頓時崩潰了,陡然坐在了地上,哭著道:“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明明說是假離婚的,他居然要騙我淨身出戶。”
“我給他生了三個孩子啊,這些年連一個碗我都沒讓他洗過,還一直在照顧他生病的父母,沒有一點兒怨言,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廖輕輕蹲下身,寬慰道:“聽說你們現在還沒離婚啊,一切都還來得及。”
曾靜雲一愣,突然擦乾淨了眼淚。
對啊。
他們現在還沒有離婚。
只要還沒離婚,那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曾靜雲突然站了起來,一臉認真地看著廖輕輕,“警察小姐,我可以見一見古遊標嗎?”
廖輕輕點頭,“當然可以。”
很快,警察將古遊標帶出來。
曾靜雲看到古遊標,立刻衝了過去,給了他兩個巴掌,撕心裂肺地吼道:“古遊標,你還是不是人啊?”
“你居然做了那麼多的缺德事,今天還被人報復,差點害死了那麼多的人。”
“還騙我假離婚,還在外面騙人錢,害人跳樓成了植物人,養小三,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對得起孩子嗎?”
古遊標看到曾靜雲,也有些心虛,此時他說話已經清楚了些,“你鬧什麼?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是你的男人,你居然不信我,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