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沒想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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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拙聞言沒有多想,拍了拍額頭道:“差點忘了這事,我明天再去領糧本吧。”

聞言,樓道里安靜一瞬,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互相遞著眼色。

不是說這位顧同志就是個鄉下村姑,只有謝隊長能吃商品糧嗎?

剛剛問話的人中,可不見得有什麼好心。

怎麼聽她如今這話的意思……工作有著落了?

他們還想問問,但顧拙急著回去做飯,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人影了。等在公共廚房看到她,見她一邊做飯一邊還要哄孩子,他們也不好意思上前叨嘮。

這些鄰居本琢磨著等謝凜回來後問問他,結果……看到他那張生人勿近的面孔,打聽的話就一句也問不出了。

然而私下裡,樓裡今天的話題幾乎都是跟他們夫妻有關的。

“張麗花是在造謠吧?”

“也不好說,說不準人家是打腫臉充胖子呢。”

“不可能,你是沒看到,那顧同志手裡可是拎了一條鯽魚的。這個點供銷社根本買不到,她鐵定是在黑市買的。手頭不闊綽,誰捨得去黑市買?”

“就是,真要像張麗花說的那樣謝隊長一家都要靠他一個人養,顧同志敢那麼大手大腳?”

“倒也對。”

“張麗花他們兩口子你還不清楚麼,說到底還是不忿隊長的職位被人截胡了。”

……

顧拙正跟謝凜說白天醫院發生的事情。

“後來有公安過來了,也不知道蔣建明會不會出事。”比起那位素不相識的卓醫生,顧拙還是比較擔心蔣建明。

要知道上輩子蔣思國醒來的時候蔣建明已經被逮捕了,若他死了便罷了,大眾對他們父子只有同情的,但他偏偏活了。

如此一來,大眾的譴責便全部對著蔣思國去了。

明明是受害者,但在旁人口中,他卻是成了害了自己親生父親的不祥之人。

因著蔣建明坐牢,蔣思國的成份一下子變差了,加上他醒來癱瘓了,後續還需要治療,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難。

事實上,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能活下去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偏偏他不止是活了下去,還成為了一名那樣了不起的人。

所以,顧拙不希望蔣建明再出事,蔣思國的成份受到影響。

“他不會有事。”謝凜斬釘截鐵道:“倒是那位卓醫生,不論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把病患推到實習醫生那兒的,他都要倒黴了。”

這也確實。

顧拙是極其認可他的話的。

然後謝凜說起另一件事:“以後茵茵讓我去接吧,你直接回來做飯。”

啊?

謝凜要六點下班呢。

“這不太好吧?”顧拙有些遲疑。

謝凜道:“早上也我送,正好你有時間去供銷社買個菜。否則你天天下午去買菜,卻天天拎了滿滿當當的食材回來,大家不會懷疑你有空間,但卻會懷疑你有可疑收入。要是被舉報,就得不償失了。”

剛剛阿拙做飯的時候他出去溜達了一圈,恰好聽到了大家議論的話題。

“要是我出車,茵茵就你接送。”謝凜道。

顧拙這才沒再說什麼。

吃過晚飯,她陪著茵茵看故事書,謝凜端著一盆碗碟去公共水池那洗了。

“謝隊長你這是……”昨兒他們洗碗的時間比較晚,還真沒人看到是謝凜洗的碗。

“怎麼了?”謝凜掀了掀眼皮。

“顧嫂子今天身體不好麼?”住在樓道盡頭的鄭嫂子委婉開口道。

“沒有,她挺好的。”謝凜挽起袖子道。

聞言,張麗花按捺不住了,她開口道:“顧拙既然身體好好的,怎麼讓謝隊長你洗碗?”

“她做飯我洗碗,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謝凜神色淡淡,“你們啊,不要把習以為常的事情就當成是對的。”

啊這……

別人且不說,高嫂子卻是有一瞬間的動容。

張麗花也啞然了,想了想道:“謝隊長你辛辛苦苦上班賺錢,顧拙她在傢什麼都不做,多洗幾隻碗怎麼了?”

“張嫂子你說話還是放尊重一些,我愛人也有自己的工作,她也有工資,家務活不該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謝凜的聲音微微冷了下去。

張麗花卻仍舊無知無覺,繼續問道:“顧拙有工作?她有什麼工作?”

謝凜這下是真的惱了,他啪地一下放下手裡的筷子,轉頭看向張麗花,嘴角勾了勾到:“關你屁事!愛信就信不信拉倒!”

他那張臉好看得跟從油畫里扣出來的一樣,矜貴又大氣,卻說出這樣的話來……

偏偏他說話的語調又極其冷靜,一點暴躁的情緒也沒有,透著一股狠和冷。

那模樣,挺嚇人的。

張麗花愣是沒再敢說話,一直到謝凜洗完碗走了,她才罵罵咧咧道:“什麼人嘛,我明明是為他打抱不平,真的是不識好人心!”

高嫂子和其他幾位嫂子對視一眼,紛紛撇了撇嘴。

你好心,你要是好心的話就沒有人有壞心了。

見謝凜出去的時候明明心情不錯,回來卻冷著一張臉,顧拙愣了下,一邊招呼他在自己身邊坐下,一邊問道:“怎麼了?”

“遇到一隻咋咋呼呼的蠢山雞。”謝凜不客氣地道。

猜到應該是樓道里的嫂子說了不中聽的話,顧拙連忙道:“這種情況你不該都習慣了嗎?村裡的大家也這樣的。”

“那不一樣。”謝凜卻道。

阿拙在九家村是有一定威望的,至少村裡人是不敢把這種話說到她面前的。

顧拙倒不覺得有哪裡不一樣,見謝凜耿耿於懷,她便又換了個話題道:“對了,你明天記得去傢俱廠一趟,看看他們的進度。”

謝凜點頭,“明天給你買那兒的燒鵝,聽說那附近有一家好吃的燒鵝店。”

顧拙驚訝,“你從哪兒聽說的?”

“下屬那兒。”謝凜道:“那群駕駛員平時應該沒少去外面打牙祭,哪家店好吃哪家店不好吃都說得頭頭是道。”

顧拙正要說話,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

除了鄰居竄門謝凜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結果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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